看著金色遁光消失在天際,蘇銘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心裏多少有點空落落的。
畢竟這幾天,兩女就像是兩塊粘人的年糕,恨不得長在他身上。
現在突然走了,耳邊沒了乾依依那甜膩膩的主人,也沒了上官雲溪那雖然羞澀卻又火熱的眼神,還真有點不習慣。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魂啦!”
石霜站在蘇銘身旁,看著他望著天空發獃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人都走沒影了還在看呢?”
“怎麼?咱們蘇大官人也開始傷感了?”
石霜雙手抱胸,挑了挑眉,戲謔地說道。
“你要是真捨不得,到時候咱們從秘境出來,直接去皇宮把人搶回來不就行了?”
說到這,石霜像是想起了什麼,忍不住撲哧一笑。
“嘖嘖,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還口口聲聲說那是寵物呢。”
“結果呢?我看你這幾天寵得都快沒邊了,哪裏像是對寵物,簡直就是對心肝寶貝。”
聽著石霜的調侃,蘇銘收回了目光,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都編排起自家夫君來了。
不過他也沒反駁,隻是下意識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手指之上,纏繞著幾根若隱若現的紅線。
紅線又新長出了兩條分叉。
代表著乾依依和上官雲溪,已經徹底和他繫結在了一起。
蘇銘心念一動,稍微感應了一下。
頓時,一股隻有他能察覺到的龐大力量感湧上心頭。
那是屬於金丹期修士的靈力波動。
以前他隻能借用蕭紅綾的力量。
現在好了。
上官雲溪那金丹初期的修為,也能為他所用了。
雖然紅線借力的規則是借用對方五成的戰力,但架不住沒有數量限製啊。
以後要是跟人打架,直接開啟五保一模式。
蕭紅綾、上官雲溪,再加上以後再來幾個金丹……
這一拳下去,誰頂得住?
蘇銘在心裏美滋滋地盤算著。
不過隨即,他又有些遺憾。
“可惜了。”
“這紅線隻能借用靈力修為,借不到肉身修為。”
“不然的話,三個燃血境疊加在一起,同時開啟燃燒氣血。”
“嘖嘖,那場麵,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美。”
“估計一拳能把天都給捅個窟窿。”
雖然真要那麼乾,估計打完一拳,蘇銘自己也得因為身體承受不住而直接散架。
聽到蘇銘這異想天開的話,石霜翻了個白眼。
“你想得倒美。”
“要是真能那樣,咱們直接橫推北域算了。”
蘇銘嘿嘿一笑,轉過身看著石霜。
今天的石霜穿著方便行動的黑色勁裝,將常年練武打磨出來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特別是那雙大長腿和挺翹的臀部,充滿了爆發力。
蘇銘眼神玩味,伸手勾起她的一縷秀髮,放在鼻尖聞了聞。
“還好意思笑話我呢?”
“剛纔是誰說一開始那是寵物的?”
“我記得某人一開始,好像也是信誓旦旦地說,隻是為了不想吃白飯才給我當保鏢的吧?”
蘇銘往前逼近了一步,將石霜逼得後退,直到背靠在院子裏的柱子上。
他單手撐在柱子上,來了個壁咚。
低下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英氣俏臉,壞笑著說道。
“結果呢?”
“這保鏢當著當著,怎麼就當到床上去了?”
被蘇銘這麼直白地戳穿老底。
石霜的臉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還說!”
她羞惱地抬起粉拳,輕輕捶了蘇銘的胸口一下。
“還不是都怪你這個壞蛋!”
“那天在青山鎮黑市,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
“你肯定那個時候就盯上我了!”
石霜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但又忍不住偷偷看蘇銘。
“哼哼,那時候我才剛出世,單純得很,啥也不懂。”
“誰知道外麵的壞人這麼多,尤其是你這種大壞蛋。”
“三言兩語就把我騙得暈頭轉向,稀裡糊塗就被你騙進家裏了。”
“現在好了,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蘇銘心頭一熱。
他一把抓住石霜那隻捶打自己的手,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裏。
另一隻手十分自然且熟練地向下一滑。
蘇銘緩緩揉搓著,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觸感,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是啊,那時候你可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
“遇到了我這個大灰狼,那肯定是要被騙回家吃掉的。”
“不僅要吃,還得連皮帶骨頭,吃得乾乾淨淨。”
被蘇銘這麼一作弄,石霜隻感覺渾身一陣酥麻,腿都有點發軟。
她順勢將嬌軀靠得更緊了些,整個人都掛在了蘇銘身上。
感受著蘇銘那熾熱的體溫和強有力的心跳,她心裏既甜蜜又有些小小的擔憂。
她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認真地看著蘇銘。
“蘇銘,我可告訴你哦。”
“你要是對我好,我就把命都給你。”
“但你以後要是敢辜負我,或者是始亂終棄……”
石霜突然露出了小虎牙,舉起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剪刀的動作。
“我就讓我的大師傅出山,把你的靈根給哢嚓掉!”
“我大師傅可是很厲害的!”
看著她那兇巴巴卻又沒什麼威懾力的樣子,蘇銘啞然失笑。
這丫頭,說得比做得好聽。
真到了那時候,估計最捨不得的就是她自己了。
畢竟真到了榻上,喊得最歡,纏得最緊的可就是她。
“行行行,那我可得小心點了。”
“為了我的幸福生活,也為了你的幸福生活,我肯定把你捧在手心裏,行了吧?”
蘇銘也不在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隨後,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日掛中天,陽光正好。
蘇銘收回目光,對著石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了,明天我們就要出發去秘境了。”
“到時候裏麵兇險萬分,可是很考驗體力的。”
“來,為夫先檢驗一下,你這幾天的修鍊到底刻不刻苦。”
“看看你的截天七劍有沒有進步,能不能截住為夫的長槍。”
說完,蘇銘也不管石霜同不同意,直接摟著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就朝著臥房內走去。
石霜哪裏不知道這個壞傢夥想幹嘛。
但她並沒有拒絕,反而心中充滿了期待。
這幾天看著蘇銘天天陪著乾依依和上官雲溪,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還是有點小吃醋的。
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
“等……等一下!”
被蘇銘摟著走到門口,石霜突然想起了什麼。
“光我一個人……我怕檢驗不出來效果。”
“我……我叫下婉兒姐姐!”
說著,她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戒裡拿出傳訊石。
當著蘇銘的麵,給正在練功房裏忙活的林婉兒發了個訊息。
“婉兒姐姐!救命啊!大灰狼又要吃人了!”
“快來臥房!我一個人頂不住!”
發完訊息,她就被蘇銘一把抱起,直接帶進了懷裏。
“嘿,還敢叫幫手?”
“看來今天要動真格的了。”
蘇銘大笑著,一腳踢上房門。
很快。
房間裏就傳出了熟悉的修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