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好吧?”
上官雲溪有些忸怩地說道,聲若蚊吶。
“蘇銘……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自己能走……我有腿……”
“而且……我會不會太重了?壓壞了你怎麼辦……”
聽到這話,蘇銘忍不住笑出聲。
他轉過身,半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肩膀,回頭挑眉道。
“上來吧,我的大統領。”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可是修鍊者,我現在的肉身可是燃血境,跟你一樣。”
“別說是一個你了,就算是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我也能揹著繞著天水城跑十圈不帶喘氣的。”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比山還重?”
“快點,別磨嘰,不然我可要抱你走了啊,當街那種。”
被蘇銘這麼一調侃,上官雲溪的臉更紅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看著蘇銘那寬厚的背影,還有旁邊乾依依那鼓勵的眼神。
她咬了咬牙,終究是抵擋不住這股誘惑。
“那……那我就上來了……”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動作輕得像是在做賊。
感受到背上那一團(??)和驚人的(??),蘇銘心中暗贊一聲。
“起咯!”
蘇銘輕喝一聲站了起來,甚至還故意壞心眼地往上顛了顛。
“呀!”
上官雲溪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蘇銘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背上。
噗妞~
趴在這個男人的背上,聞著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上官雲溪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實。
這就是被人嗬護的感覺嗎?
“好想一直這麼下去……”
上官雲溪把臉埋在蘇銘的頸窩裏,小聲嘟囔著,聲音裡透著濃濃的依賴。
心裏被一種名為甜蜜的情緒填得滿滿的,彷彿要溢位來一樣。
她看著蘇銘近在咫尺的脖頸,那裏的血管在微微跳動。
鬼使神差的。
她張開紅潤的小嘴,輕輕咬了一口。
沒敢用力,就像是小貓磨牙一樣,帶著一絲絲的試探和佔有欲。
咬完之後,似乎又怕弄疼了他。
她伸出濕潤溫熱的(??),在那個淺淺的牙印上輕輕(??)了一下。
“嘶……”
蘇銘倒吸一口涼氣,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這女人……
這是在玩火啊!
這(????)的感覺,簡直比直接給他一刀還要命,這誰頂得住啊!
“雲溪啊,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蘇銘聲音有些沙啞,偏過頭,眼神幽深地調侃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回去有你好看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上官雲溪把頭埋得更深了,裝作沒聽見,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乾依依蹦蹦跳跳地跟在蘇銘身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也沒有吃醋,反而覺得格外美好。
月光拉長了三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
很快,蘇府到了。
剛進前院,還沒等蘇銘把上官雲溪放下來。
乾依依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蘇銘,直奔自己的房間。
“嘭!”
房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是一連串落鎖的聲音,哢哢哢幾聲脆響,甚至還加上了好幾道隔音禁製。
顯然是早有預謀,準備大(?)一場。
蘇銘看著這架勢,挑了挑眉,把背上的上官雲溪放了下來。
“這是要幹嘛?防賊呢?”
乾依依轉過身,背靠著房門。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裡卻閃爍著興奮和羞澀的光芒。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軟軟糯糯的撒起嬌來。
“嘻嘻……主人……”
“明天能不能不出門了?”
“依依想修鍊了……想那種(??)的修鍊……”
蘇銘一聽,頓時樂了。
正好,這兩天確實也沒什麼別的事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這種送上門的好事,哪有拒絕的道理?
“行啊。”
蘇銘大步走上前,一把將乾依依抱了起來,走向床榻。
“既然你想修鍊,那主人就陪你修個夠。”
“這次,誰先求饒誰是小狗。”
“我纔不會求饒呢!我有雲溪姐幫忙!她會幫我減少靈力對經脈的負擔!”
乾依依不服輸地揚起下巴,順手把剛端起茶盞的上官雲溪也給拽進了修鍊的之中。
“雲溪姐!快來幫我一起運轉功法!”
上官雲溪發出一聲輕呼,猝不及防間便被捲入了磅礴的靈氣旋渦之中。
很快。房間內的聚靈陣被徹底啟用,靈氣濃鬱得幾乎化作了實質的白霧。
純陽本源與兩女的靈力交織纏繞,化作一層層絢麗的靈光,如同海浪般不斷沖刷、洗禮著四周的隔音禁製。
隱約間。伴隨著功法的極速運轉,一道虛幻的蛟龍虛影在屋內盤旋升騰,發出陣陣清越威嚴的龍吟。
經久不息。
這次修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和激烈。
……
這一修鍊,就直接持續到了第三天的午時。
整整一天兩夜,房門都沒有開啟過。
直到太陽高懸。
“吱呀——”
緊閉的房門終於開啟了。
蘇府中庭。
蘇銘神清氣爽地站在那裏,衣冠整齊,麵色紅潤,看不出絲毫疲憊,反而氣息更加凝練了。
而在他麵前。
乾依依眼圈紅紅的,像隻被拋棄的小兔子一樣,死死抱著蘇銘的腰不肯撒手。
“嗚嗚嗚……主人……”
“我不想走……”
“我會想你的……我想天天跟你修鍊……”
她哭得嗓子都有點啞了,顯然是真的很傷心。
上官雲溪雖然沒有哭,但那雙美眸中也滿是濃濃的不捨和眷戀。
她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蘇銘,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進靈魂深處。
蘇銘輕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乾依依的後背,心中也是有些不捨。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就不好看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過陣子我就去找你們了。”
“乖,聽話。”
他低下頭,捧起乾依依的小臉,深情地(?)了下去。
乾依依也(??)回應起來。
良久,唇分。
乾依依抽噎著,終於慢慢鬆開了手,一步三回頭。
蘇銘又轉身看向上官雲溪,同樣給了她一個長長的擁抱和(??)。
“照顧好她,也照顧好自己。”
“別太拚命了,記得想我。”
“等我。”
“嗯!你也保重!”
上官雲溪重重地點了點頭,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掉下來。
她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恐怕真的就走不了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背起還在抹眼淚的乾依依。
“蘇銘,我們在皇城等你!”
“一定要來!你要是不來,我就帶兵把你的蘇府給圍了!”
上官雲溪開了個玩笑,想要活躍一下氣氛,但聲音裡的顫抖卻出賣了她。
說完。
她不再回頭,腳下金光一閃。
轟——
整個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遁光,衝天而起,瞬間劃破天際,消失在了雲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