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黑袍人看到這一幕,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這可是韻神境的肉身啊!竟然還沒近身就被凍住了?
這就是天階法寶的威力嗎?!
“跑!必須跑!”
黑袍人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戰意。
他臉色一狠,雙手結印。
“燃魂!”
眼中鬼火劇烈搖曳,虛幻了許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但作為代價,他身上的氣息卻呈十倍爆發!
直接從金丹初期強行提升到了金丹中期!
但他並沒有朝著蘇銘衝去。
而是身形一轉,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身後那藍色的光罩衝去。
“隻要打碎了這層陣法,我就能跑掉!”
“我要活著回去!我要把天階法寶出世的訊息告訴主上!”
“以主上的實力,若是加上這件天階法寶,定能打破天地桎梏,完成突破元嬰的夙願!”
黑袍人心中咆哮著,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手中的骨劍之上。
“給我開!!!”
轟——!
他這燃燒靈魂換來的最強一擊,狠狠地轟擊在了困龍陣的光罩之上。
藍色的光罩僅僅是微微晃了晃,泛起了一圈漣漪。
“這……這到底是什麼陣法?!怎麼會這麼硬?!”
黑袍人徹底絕望了。
他不甘心地瘋狂揮動骨劍,不斷轟擊著光罩。
可那光罩依舊紋絲不動。
很快,他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背後襲來。
那種寒意,不僅凍結了他的身體,好似連他的靈魂都要被凍結了一般。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思維也開始變得遲緩。
他艱難地轉過身,望向身後。
隻見蘇銘已經將那柄雪白的長劍,完全拔了出來。
劍身通體晶瑩,散發著柔和卻致命的白光。
光罩內的世界,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冰雪世界。
一旁血陣內的趙北川,此刻還保持著那個張大嘴巴震驚的表情。
但他連同那個引以為傲的血煞大陣,都已經全部被凍成了巨大的紅色冰雕。
這股恐怖的寒氣,特意繞開了上官雲溪所在的方向。
她那邊的方向,還是跟普通環境一般,溫暖如春,沒有任何影響。
這纔不過十息時間。
戰況就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上官雲溪獃獃地坐在光罩裡,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清楚地看到,剛剛還不可一世,讓她感到絕望的三個屍傀,在短短時間內成為了冰雕。
那名高高在上的黑袍人,此刻如同喪家的野狗,在陣法邊緣慌不擇路地逃竄,卻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一幕給她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讓她連煉化丹藥藥力都忘了,傻傻地張著嘴。
蘇銘單手握著霜寒,看著還在做最後掙紮的黑袍人,露齒一笑。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覬覦的。”
說完。
他對著黑袍人的方向,遠遠揮出了一劍。
“滅。”
唰——!
一道白色的亮光,瞬間在陣法之內閃耀而起。
那光芒太盛,刺得上官雲溪下意識地眯起了雙眼,眼淚都流了出來。
等到光芒散去,她重新睜開眼,看清楚麵前的景象時。
她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足以吞下一個鴨蛋。
隻見麵前的一切。
不管是建築、血煞大陣。
還是三具恐怖的屍傀冰雕、半步金丹的趙北川。
以及天上那個燃燒靈魂的黑袍人。
全部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
緊接著。
“哢嚓……”
一陣細密的碎裂聲響起。
所有的冰雕在這一刻同時崩解。
直接化成了漫天冰沙。
一陣夜風吹過。
這些冰沙隨風飄散,消失在天地之間。
什麼都沒剩下。
乾乾淨淨。
蘇銘手腕一抖,將霜寒重新插入了劍鞘內。
“呼……真費錢啊。”
他感嘆了一句,隨手將劍收回儲物戒指裡。
扔進了一堆早已準備好的中品靈石山裡,讓它自己吸靈氣充能去了。
這一劍帥是帥,就是太燒錢了。
也幸好自己現在窮得隻剩錢了。
做完這一切,蘇銘撤去困龍陣。
他邁著輕鬆的步伐,來到了還在發獃的上官雲溪麵前。
伸手一招,將她懷裏的陣盤收好。
看著她那副張大嘴巴,還沒回過神來的震驚模樣。
蘇銘心裏的惡趣味又上來了。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唇,輕輕扯了扯。
“唔……”
上官雲溪身子一顫,獃獃看著蘇銘。
蘇銘看著她的眼睛,調笑道。
“怎麼?嘴巴張這麼大?”
“是不是被主人的英姿給帥呆了?”
“還是說想要讓主人檢驗一下你滅火的功底?”
聽到蘇銘那帶著幾分調侃的話,上官雲溪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她並沒有像昨天那樣感到屈辱和憤怒。
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嘴上沒個正形,卻實打實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她心裏竟然泛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這種感覺很陌生,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卻並不讓人討厭。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微微張開嘴,將手指含在了嘴裏。
蘇銘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本來就是想調戲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來真的?
“唔……”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把手抽了回來。
看著手指上亮晶晶的口水,蘇銘一臉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噫~”
“我說上官小姐,你也太不講衛生了吧?”
“多大人了還吃手?臟不臟啊?”
聽到蘇銘這一臉嫌棄的話,上官雲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蝦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狠狠地瞪了蘇銘一眼,那眼神裡既有羞惱,又帶著幾分自己未曾察覺到嬌嗔。
“你……”
她剛想開口說話,反駁兩句。
身子卻突然一輕。
蘇銘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啊!”
上官雲溪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握拳擋在胸前,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慌,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你,你想幹嘛?!”
蘇銘低頭看著她這副從未見過的柔弱模樣,覺得頗為新奇。
平日裏這女人要麼是一副高高在上,喊打喊殺的女武神模樣,要麼就是一臉屈辱,咬牙切齒的不服輸勁兒。
現在這樣軟萌軟萌的,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