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正廳,照得一室亮堂。
蘇銘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一臉的神清氣爽。
昨晚雖然操勞了一夜,但這點消耗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反而因為雙修的緣故,精神更加飽滿。
在他身後,乾依依穿著那身標誌性的侍女裝,正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裏。
一雙柔嫩的小手放在蘇銘的肩膀上,正賣力地給他按著摩。
蘇銘將頭向後靠去,直接靠在了乾依依的肩膀上。
隨著乾依依努力按摩的動作,她那帶著淡淡少女幽香的呼吸,輕輕噴灑在蘇銘的臉頰上,癢癢的,還挺舒服。
雖然他很想像上官雲溪那樣,享受腦電波服務。
但無奈啊。
乾依依這丫頭雖然長得可愛,身材也很豐滿,但還是太矮了,根本夠不到位置。
“神靈大人舒服嗎?這個力度可以嗎?”
“用不用再用力點?”
蘇銘身前,蘇池和蘇元兩個小丫頭正蹲在地上。
她們一人抱著蘇銘的一條大腿,興高采烈地給他捶腿按摩,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能伺候蘇銘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嗯~舒服,力度剛剛好。”
蘇銘伸出雙手,分別在兩個小丫頭的頭頂摸了摸。
“池兒、元兒真乖,手法越來越好了。”
得到誇獎,兩個小丫頭笑得更加燦爛了,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兒,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當然,依依你也做得很棒。”
蘇銘當然也沒忘了身後的乾依依,反手向後,摸了摸她的腦袋。
乾依依身子微微一僵,但並沒有躲開。
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咬著嘴唇,手上的按摩動作卻更加賣力了些。
享受了一會兒這帝王般的服侍之後。
蘇銘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拍了拍蘇池和蘇元的頭。
“好了,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要出門了。”
“今天得去辦點正事。”
“嗯,神靈大人一路順風!”
兩個小丫頭乖巧地從地上站起來,來到蘇銘身邊。
一人一邊,踮起腳尖在蘇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手牽著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正廳。
等閑雜人等都走了。
蘇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身後的乾依依瞬間意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從後麵繞到了前麵,然後乖乖地坐在了蘇銘的大腿上。
蘇銘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裏,蹭著她那滑嫩的臉頰。
“怎麼?公主今日怎麼變得如此聽話了?”
“不鬧了?也不罵我變態了?”
蘇銘有些好奇地看著懷裏安靜得過分的乾依依,調侃道。
“還是說,你在心裏謀劃著什麼詭計?想著怎麼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逃跑?”
被蘇銘這麼一說。
不知為何,乾依依心裏突然湧現出一股巨大的委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應該恨這個男人的。
可是,當她聽到蘇銘懷疑她有詭計的時候,心裏就是覺得難受,覺得委屈。
“我……我沒有想什麼詭計……”
乾依依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瞬間紅了,水霧瀰漫。
不一會兒,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滴在蘇銘的手背上。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嗚嗚嗚……”
“我都已經這麼聽話了……你還懷疑我……”
看著突然開始掉眼淚的乾依依,蘇銘整個人都愣住了。
臥槽?
我就隨口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你怎麼說哭就哭了?
這反應不對勁啊!
按照這丫頭以前的脾氣,這時候不應該張牙舞爪地反駁,或者在心裏罵我祖宗十八代嗎?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玻璃心。
但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擁有職業軟飯王操守的蘇銘,還是下意識地哄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懷疑你。”
“乖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蘇銘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撫著。
哄了好一會兒,乾依依才終於止住了哭聲,隻是還在一抽一抽的。
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安靜地靠在蘇銘懷裏。
蘇銘看著懷裏這個溫順得不可思議的九公主,一臉懵逼。
這還是那個把桌子掀了,指著人鼻子罵的大乾九公主嗎?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天機錄,出來。”
蘇銘在腦海中呼喚起自己的外掛。
“你幫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這好感度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依賴我了?”
識海中,無字天書微微顫動。
【正在推演……】
【推演成功。】
【目標:乾依依。】
【狀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初期)。】
【原因分析:乾依依原本性格刁蠻高傲,從未受過挫折。
仙友通過雷霆手段,將其自尊完全摧毀,並製造了極度的恐慌、驚嚇和屈辱,使其心理防線徹底破碎。
隨後,仙友又在關鍵時刻對其進行了貼心的治療和安撫。
通過這種極致的情緒拉扯,讓其在絕望中抓住了仙友給予的唯一的安全感,從而對仙友產生了扭曲的強烈心理依賴。】
看完天機錄的推演結果,蘇銘真的怔住了。
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是……
我這麼牛逼我怎麼不知道???
我就是單純的惡趣味發作,想欺負欺負她而已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PUA大師嗎?
蘇銘低頭看著懷裏的乾依依。
雖然她還在強裝鎮定,但當蘇銘的手掌撫摸她的頭髮時。
能明顯看到她的眉梢微翹,身體也隨之放鬆了下來,甚至還下意識地往他懷裏蹭了蹭。
蘇銘隻能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對自己在這方麵的天賦瞭解得還是太少了。
或者說,這位九公主還是太單純了,從小被保護得太好,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自己這才稍微拿出了一點前世職場上被老闆PUA的手段,就把她給忽悠瘸了。
這還能說啥?
隻能說,打工人還是太慘了。
“依依。”
蘇銘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乾依依抬起頭,那雙還帶著淚痕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我想……”
蘇銘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乾依依聞言,瞬間麵紅如血。
她羞澀地咬著嘴唇,眼神閃躲。
但最終,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從蘇銘腿上下來,站到地上。
然後,她緩緩蹲在了蘇銘的身前,眼含秋水看向蘇銘。
蘇銘向後仰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的雕花,雙手輕輕撫摸著乾依依柔順的長發。
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嗯……
待會再去城衛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