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聽著雲裡霧裡,但她還是記得自己最重要的任務。
“師傅,你看看他都這樣子了,現在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長痕一手拎起這徒弟,然後朝著宗門裡麵走去。
長痕麵色一正,擺出嚴肅模樣:“胡鬨,修仙這行,最忌諱吃不得苦。”
薛淩搖了搖頭,看來這師姐八成真看上這個陸聞硯了。
薑夏抗議地掙脫了長痕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薛淩。
臉上擺出一副委屈模樣:“可是薛淩師弟說我是廢物,還比不上一個被廢的陸聞硯,我隻會活著浪費資源。”
薛淩驚掉下巴,這師姐是不是被什麼妖魔鬼怪附身了。
什麼叫她活著浪費資源,這話他冇說!!!
薛淩神色一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自己死到臨頭還要拉上墊背的?
長痕眸色暗沉地看了薛淩一眼,嚇得薛淩原本想張嘴辯解的,看著師傅臉色,最後卻隻能乖乖領罪離開。
薑夏內心樂開花了,又不由感歎原主把這宗門的人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長痕看向後麵跟著的陸聞硯,臉上嚴肅道:“想要去死亡山崖,你在我們宗門養好傷,我纔會為你開啟。”
陸聞硯想要張口說自己冇有這麼多時間,可麵前的人說完話就帶人走了。
隻在空中給他留下了客房位置和路線圖。
幾日功夫。
薑夏被逼著重新體驗了一把上學的痛苦。
怎麼修仙也還要聽課,她一聽那些丹方以及來曆什麼,就昏昏欲睡。
薑夏在上午的課程終於結束時,拖著疲憊的身影,正打算去製定計劃。
就瞧見遠處亭子裡的陸聞硯,薑夏瞬間有了精神,給他洗腦機會這不就來了。
薑夏揹著手,小心翼翼走近他,見他閉著雙眼,似乎是在凝神。
她好奇打量了一下,隨後出聲:“小孩,你傷怎麼樣了?”
陸聞硯聽到聲音,這才睜開眼,隨後見是薑夏,規矩行禮道:“勞煩師姐掛念,已經好了。”
薑夏搖了搖頭,盯著陸聞硯讓他感覺渾身不自在。
最終薑夏開口:“小孩,彆硬撐,你想要重新修煉,有時候你有冇有想過……”
她看了看陸聞硯神色,見他還是一如既往淡然自若,便繼續開口說:
“身體是本錢,你得先瞭解關心自己身體,有時候學會後退,也是一種進步。”
陸聞硯原本還想說出自己見解,結果聽見薑夏這話時,原本困擾他好幾天的思緒,瞬間解開。
於是他雙手抱拳作揖,連行為上都帶了一些激動:“多謝師姐提點,我明白了。”
薑夏看著他急匆匆跑掉的身影,麵露難色,滿臉困惑不解。
她說什麼了?
她什麼時候指點這小孩了?
不是,陸聞硯這小孩又明白了啥啊?
很快,薑夏便不敢再想這些,因為她好像看見大師兄簡單粗暴將丹藥放盤子上端了出來。
此時此刻此景,不溜更待何時?
麵前閃過一道殘影,比她溜得更快。
結果大師兄更快一步揪住薛淩:“師弟,怎麼?你對師兄很有意見?”
薛淩臉上訕訕笑了一下:“怎麼會呢,大師兄,就是你這丹藥,我感覺師姐會很喜歡。”
薑夏一聽,立馬轉移道:“大師兄,陸聞硯那小孩一直很敬佩你,他更想要試試。”
薛淩見大師兄聽見這話,若有所思,也暫時跟薑夏站同一立場:“師姐說的對。”
崔景洲想了想,比起不願意試藥的,自願的總歸好一些,於是朝著陸聞硯住所去了。
薑夏和薛淩同時鬆了一口氣,互相看對方一眼後,迅速移開視線。
陸聞硯這邊,他入定打坐,想起薑夏所說的那番話,原來是自己想得過於死板。
很快,他靠著自己的悟性,找到了經脈重修的感覺,同時境界好像隱隱開始重新連線。
煉丹宗上方,由煉丹爐上方飄逸著的靈氣,突然全部朝一個方向彙聚。
同時法陣上方雲層,滲出一道金光,向一個地方照射。
薑夏跟在大師兄後麵趕去陸聞硯住所,在門口就感受到一股濃鬱靈氣纏繞。
薑夏臉上表情已經垮掉了,這是什麼天才嗎?
不是,男主冇有金手指怎麼堪比有金手指的?
難道陸聞硯這小孩真的能重新修煉了?!還是因為自己說的無關緊要的話?
薛淩也是冇想到突如其來的晉升現象,他表示有些嫉妒了,這哪裡是廢物,天才變成廢物也還是天才。
就連崔景洲也是冇有想到,自己趕來看見陸聞硯似乎成功築基。
而且看這架勢,應該是一瞬間的頓悟,讓他能夠重新修複經脈,並且能在短時間內成功築基。
崔景洲在想:“師傅不愧是老謀深算,難怪這麼想要陸聞硯進入自己宗門。”
這陸聞硯是個好苗子,師傅眼光終於也是好起來了。
薑夏來不及看陸聞硯晉升,自己慌亂地想要找個冇人角落。
好在這壯觀的一幕已經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目光,冇人注意到她。
緊接著隨著係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陸聞硯安逸值20,提醒宿主,下次如果反向操作,將受嚴重懲罰。”
薑夏身體感覺不妙,很快自己又變回了草糰子,掉落在不起眼的草叢裡。
同時薑夏想到係統剛剛說的,什麼反向操作?她真是有苦說不出來,誰知道陸聞硯究竟頓悟了什麼。
她還在想現在自己這樣子怎麼辦時候。
長痕原本是想要找薑夏這叛逆徒兒的,許多長老反饋,她很多時候都在偷懶。
碰巧趕上了陸聞硯這小子居然頓悟成功築基,原本想要上前去觀測一番,就見薑夏慌忙跑了。
找到她時,就看見一草糰子此刻眨巴著大眼睛迷茫慌亂。
“小薑夏,怎麼回事?”
長痕將它撿起來,放手裡,隨後問道,結果隻聽見草糰子發出沙沙一絲微弱聲音。
薑夏內心已經苦得叫喊連天了:“自己過了好幾天好日子容易嗎?陸聞硯這小孩是不是有毒,這種就應該送去現代當牛馬,上司絕對很喜歡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