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都淪落到廢物了,還擱那裝清高。”
“誰說不是,八成還覺得自己是天才,殊不知師尊早已放棄他。”
雜七雜八嚼嘴聲音逐漸遠去。
薑夏這才迷迷糊糊醒過來,剛下意識想揉眼,發現自己居然冇手冇腳也看不見身體!?
冷清破敗的草屋落在這雜草叢生的山頭,略顯孤寂。
這是哪裡啊?
她記得自己下班後熬夜通宵玩小說遊戲《偏執入骨》劇情來著,通關失敗離成功僅差一步,所以她果斷選擇看廣告複活。
正想著,她腦海一陣刺痛,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了上來,她穿到了自己玩的小說遊戲。
男主陸聞硯是天雲宗劍修一代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十六歲就已經突破結丹期,性格不喜不怒。
卻因為一次試煉,嫉妒忌憚他的那些人聯合做局將他變為了一個廢柴。
讚譽有加的天才一夜間跌落神壇,開始長期遭受欺打辱罵,甚至被曾經疼愛他的師尊遺忘在山頭。
直到宗門中來了個活潑善良的小師妹女主,無意到了這地方,撞見同門欺負陸聞硯,美救英雄,對男主關懷備至。
也許對女主動了心,女主身邊的愛慕者察覺到,便把陸聞硯偷偷丟進後山禁地,陸聞硯被魔氣滲透入了魔,血洗了整個天雲宗。
徒留女主蘇依依一人撕心裂肺問他為什麼,最終蘇依依紅著眼殺死了男主。
而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欺淩者之一,下場就是直接被魔氣化成的劍刃砍成血水。
不過按劇情描述原主本應該是個傲慢草包的貴家小姐,還是開了後門成為天雲宗弟子的。
【叮咚,繫結係統成功,恭喜宿主看完廣告,獲得一次複活機會】
【宿主,你在現實中已經徹底死亡,隻要你能讓男主真正接受現狀,降低他的動力,累計重塑身軀次數,就能再次獲得新生】
薑夏內心瘋狂咆哮,看廣告要注意,有病毒風險,這都什麼跟什麼。
穿越這種爛攤子怎麼也找上她了?
“係統,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薑夏茫然看著自己冇有手冇有腳,低頭是圓滾滾的絨毛。
【咳咳,這個嘛,由於上司剋扣了我的假期,於是我小發了一下窩囊氣,冇想到讓你變成原主最初的妖形態草包糰子】
“…………”
薑夏哭了,她以為原主草包是個形容詞,冇想到她竟然是真“草包”。
【宿主,好好加油吧,我要擺爛去休息了,隻要男主出現認命念頭,會有自動提示噠】
係統說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係統你個老六,你擺爛了那我呢?”
迴應薑夏的隻有屋裡傳出來的強忍痛意的悶哼聲。
薑夏嘗試蹦噠著,果真可以像糰子一樣躍起來,於是打算進屋看看男主情況。
陸聞硯狼狽不堪地撐著床沿起身,手腕臉上都有清晰可見的血絲傷痕,可他神色依舊淡漠。
薑夏看著麵前灰頭土臉的男主,現實中自己都快三十歲了,感慨才十六歲男主,對她來說不過是個小屁孩,這被欺負得也太慘了,偏偏這小屁孩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樣。
認命值,這不就是要讓他安於現狀擺爛躺平麼。
那她現在這副模樣,還怎麼完成任務?
薑夏嘗試動用體內的靈力運轉,發現並冇有什麼用,便放棄掙紮,看向陸聞硯。
“小孩,受這麼重的傷,怎麼都不處理一下。”
可惜陸聞硯聽不見她的話,也冇察覺到地上有個很不起眼的小毛球。
薑夏看他出了屋子,一瘸一拐朝遠處瀑布走去,廢了好長時間,他纔到水邊。
就這麼用冷水清洗傷口,連眼睛都冇眨一下,這簡單粗暴的處理讓薑夏看了都為他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小孩,你們修仙的連基本傷口處理都不懂嗎?”
她很想阻止他,但輕飄飄又不顯眼的小毛球使勁蹦躂,纔到他腳根。陸聞硯清洗傷口,唇色卻越發慘白。
緊接著,薑夏聽到重物墜水聲,再一看。
救命啊,他怎麼暈倒在水裡去了?
薑夏慌了神,作為二十一世紀良好公民,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落水,她根本無法視若無睹。
情急之下,她忘了自己還是草糰子,竟然蹦進水裡往下沉水底的陸聞硯身上。
“係統,你個老六,男主要死了,任務要完不成了,你還在擺爛去休息。”
薑夏感受到自己也慢慢開始有些窒息,還在拚命呼喚係統,就在這時,腦海中傳來提示音。
【陸聞硯放棄意識10,成功獲得一次重塑機會。】
還冇等她思考,就見自己恢複人形,於是快速一把扯住陸聞硯上岸,急忙把心肺復甦等等一係列試了個遍,終於看他吐了水。
薑夏這才鬆了口氣,好險好險,還活著,幸好自己恢複人形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看了看還在昏迷的陸聞硯,薑夏歎氣。
“小孩,算你好運。”
她背起陸聞硯,冇想到看上去挺拔的身軀,竟然這麼輕。
快把他背到床邊時,他的身子溫度燙得嚇人,導致薑夏不小心把他摔在床榻上。
再撫上額頭,發燒了,而且不是低燒,恐怕他早就傷口發炎一直髮著燒,隻是剛剛落水加重變成高燒。
薑夏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主記憶,終於嘗試了幾次將空間儲存袋召喚出來,用了裡麵原主備的換衣符,並找到靈藥。
直接就是掐著陸聞硯的下巴灌了進去,導致讓他在暈迷中也猛地一嗆。
做完這些,薑夏累得感覺要虛脫,閉眼就睡了過去。
在她睡過去時她又變成了草糰子,隻不過這次圓滾滾草糰子上長出了兩隻小耳朵。
暈迷在夢境冰火兩重天的陸聞硯,隻覺得自己在雪地裡走了很久很久了,身體像是有火亂竄感受到灼熱,可伸手觸控雪地又依舊是刺骨寒涼。
過了好一會,他發現身體慢慢變得冇那麼難受,意識逐漸回籠。
再睜眼,就看見自己躺在了屋子裡的床上,他有些恍惚。
他不是在瀑布那清洗傷口嗎?難道是因為自己發燒導致出現幻覺了。
陸聞硯起身,喉嚨乾啞,想去喝口水,手撐起來時候觸到一個毛絨絨很舒服的東西。
他拿起來放在手心看了看,他好奇地戳了戳,那糰子耳朵聳動了一下,這是低等小靈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