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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晉三郎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完全冇有想到自家的這些技術人員居然會說出這樣的一個比喻。
他雖然不懂技術,但從未來拿圖紙這個比喻,他聽懂了。
豈不是說他們這輩子都冇有辦法挽回今天丟的臉麵嗎?
這對於整個櫻花國的上層階級來講,絕對是一件冇有辦法接受的事情。
山崎直樹的頭低得幾乎要貼到地麵,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知道今天的這件事情要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那他將會揹負一切的過錯。
而天皇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肉眼可見的可以看見他對於這一次的事情究竟有多麼的失望,甚至已經浮現出了些許的殺意,否則他完全冇有辦法向國內群情激憤的民眾做一個交代。
這一回他們丟臉是丟到國際社會上了,先是防衛次長山本一郎在社交媒體上大放厥詞,再是新聞發言人……
結果到最後卻表演了這麼一出現場火箭發射,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把櫻花國的臉完全放在地上踐踏
“還有第三點。”
佐藤健一郎可不會在意現場那麼多人的想法,作為一個技術人員,此時他已經完全被陳舟的技術給折服。
翻開第三頁,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掩飾的東西自歎不如。
“陛下,臣要說的是那個年輕人,陳舟。”
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猶如朝聖一樣,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神明降世。
“二十四歲,科學院院士,可回收式火箭技術總工,臣在學術圈待了四十四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人。”
“他做的不是改良,不是追趕,而是重新定義。他重新定義了可回收火箭的控製架構,重新定義了航天材料的效能邊界,重新定義了人類進入太空的成本。”
“臣……研究了一輩子航天,發表了三百多篇論文,培養了三十七個博士,臣一直以為,臣是亞洲航天學界的泰鬥。”
他的聲音開始微微發抖,就猶如一個卑微的凡人,真正意義上的見到了天才,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去描述自己和天才之間的差距。
“但今天,臣看到那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做的事情後,臣才知道,臣這四十四年的研究,在他麵前,不值一提。”
“他一個人,比臣整個研究所加起來,都要強大。”
說完這句話,佐藤健一郎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榻榻米上,言語間儘顯頹敗之色
“陛下,臣無能,臣……不如他。”
“此子如不能為我櫻花所用,還望天皇陛下想儘一切辦法將其除掉,絕不能任由華夏擁有其過長時間。”
頂禮膜拜歸頂禮膜拜,但話說到最後,佐藤健一郎還是暴露出了櫻花國這一個民族的本性,說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想儘一切辦法殺掉陳舟!
在國際上,這一類針對高精尖科研學者的刺殺,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但是要針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進行刺殺,估摸著放眼曆史之上,也是頭一遭。
畢竟這種針對高精尖科研學者的刺殺一旦發生,被刺殺的那一方肯定會展開對等報複。
天皇和安倍晉三郎兩人聽見了佐藤健一郎的話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終於意識到了郴州對於整個櫻花國來講意味著什麼?如果放任其幫助華夏突破科技封鎖,那麼櫻花國將永無出頭之日。
“你們先下去吧,山崎直樹,儘量去和西大的nasa那邊溝通,在最短的時間內籌備第二次的發射,其他部門負責扭轉網路上的輿論,至於刺殺陳舟的事情……待定。”
安倍晉三郎開口說道,直接就安排了後續的收尾行動。
與此同時,華夏這邊。
發射可回收火箭的事情也算是落下帷幕,華夏這邊已經在逐漸清理現場,這邊畢竟是戒備森嚴的研究基地。
隻不過陳舟卻是被張明遠帶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一輛軍綠色的大巴車。
“這麼神神秘秘的是想要做什麼,之前怎麼都冇有看你這麼神秘過,要帶我來見什麼人?”
陳舟跟在張明遠的身後,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同時也瞧見了不遠處的軍綠色大巴車也意識到了,這迴應該是有一個大人物要見自己。
大到他甚至都不能直接出現在火箭試射現場,這也讓陳州的內心浮現出了些許的猜測,大概率就是從紫禁城來人了。
軍綠色大巴車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有些老舊,但陳舟注意到,大巴車周圍十米範圍內,冇有任何閒雜人員靠近。
那些平日裡在基地內穿梭巡邏的警衛,此刻彷彿在這片區域畫下了一道無形的警戒線。
張明遠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陳舟跟在他身後,發現這位一向沉穩的專案總指揮,此刻的呼吸節奏有些不太對。
“張哥,您冇事吧?”
陳舟小聲問道,心中也是無比的好奇,到底是來了個什麼大人物,居然會讓張明遠這麼嚴陣以待。
張明遠冇有回頭,隻是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陳舟從未聽過的鄭重:“待會兒進去,少說話,多聽。問什麼答什麼,彆緊張。”
“我冇緊張。”
陳舟實話實說,他作為一個重生者,又有著係統的加身,怎麼可能會緊張。
張明遠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很。
有羨慕,有感慨,還有一種你小子根本不知道即將麵對的是什麼的無奈。
大巴車的車門是敞開的,但門口站著兩個人。
陳舟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人的站姿和基地裡的警衛完全不同。
兩個人的耳朵裡都塞著微型耳麥,其中一人微微側頭,似乎在聽取什麼指令,隨後對張明遠點了點頭。
張明遠帶著陳舟上了車。
車內的佈置遠非外表看起來那般樸素。
座椅被重新改造過,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型會客區域,一張固定的桌案上擺放著兩杯清茶,顯然剛泡好不久。
而坐在桌案對麵的人,讓陳舟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