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乖,閉上眼睛,投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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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扶桑聲音低沉而沙啞,輕輕地叫了她一聲。
“公主。”
周布離從他的頸窩裡抬起頭,漂亮精緻的臉因為酒醉,臉頰處還留著一絲酡紅。
原本靈動的眼眸有些迷離,但依舊憋出了那麼一點一本正經的模樣。
“不許這麼叫,在夢裡的趙扶桑要聽我的話,不許叫我公主。”
趙扶桑笑著,任她的手在身上遊離,揉捏,玩弄。
“那叫什麼?你喜歡聽我叫你什麼?”
周布離抿著唇,似乎有點難以啟齒,出聲細如蚊蚋。
“叫我主人,嘿嘿嘿。”
說完,她就做賊心虛似的,不好意思地,一骨碌滾到一邊去了,將整個腦袋都埋到了被子裡。
好羞恥。
但好喜歡。
她想在被窩裡扭曲爬行,打滾。
還好這是夢裡,不然現實中,有點說不出口。
上次趙扶桑叫她主人的聲音至今還留在耳朵裡呢。
趙扶桑看她的動作,唇角勾了勾。
然後輕輕側身,伸出食指勾下了她的被子。
隻見毛茸茸的頭從被子裡露出來,她的兩隻手抓著被子的邊緣,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像隻貓,漂亮的小奶貓。
她真漂亮,是他的。
視線在空氣中對上,趙扶桑輕輕喚了一聲。
“主人。”
“阿離,我的主人。”
周布離耳朵瞬間紅了,直往他的懷裡鑽。
趙扶桑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過來,伸出手將她後背的被子攏了攏。
春寒不能小瞧,著涼了就不舒服了。
趙扶桑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檀香味,手下碰到的麵板很熱。
果然男人就是和女人不一樣,暖和。
周布離抓了抓又捏了捏,骨頭硬。
怎麼身上哪裡都是硬硬的?
趙扶桑寵溺著皺了皺眉頭,今晚不應該過來的,煎熬。
想著她喝醉了,估計夜裡會不舒服,那小胖丫頭肯定伺候不好,躊躇之下隻能自己過來了。
五行買了一隻燒乳豬,便把那丫頭騙出去了。
果然,肯定照顧不好他的……小主人。
隻是,她穿得單薄,軟軟地落在他懷裡。
哪裡都很軟,很軟的手,很軟的腰,很軟的一切。
尤其是她並不安分,在他懷裡動手動腳。
有些煎熬,快樂且痛苦。
他忍不住地想入非非,直到懷裡的小人,突然抬起臉。
“趙扶桑。”
“嗯?”
周布離嘿嘿的笑著:“這樣的姿勢,好像在喂(奶)呀,你餵我。”
趙扶桑猛地低下頭,她的嘴唇,正對著他的……
耳朵瞬間滾燙,有些燥熱散不出去,越來越洶湧,彷彿燎原之火般無法遏製。
趙扶桑來不及多想,直接將她打包,裹好,推到了一邊。
周布離因為醉酒懵懵懂懂,茫然地地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他。
帶著酒醉的笑,有點傻,更多的是乖。
“我現在好像雞肉卷啊,桑桑要把我吃掉嗎?那要輕一點奧,我最怕疼了。”
趙扶桑黑眸微眯,眸內**翻湧。
可是他隻是湊近問道:“我可以親一下你嗎?就一下。”
說到底,每一次的親吻,隻有周布離先做出行動,他纔敢更近一步。
周布離向他這裡拱了拱。
“嗯!”
他的親吻很虔誠,要說的隻有對她無限的愛。
輕輕的一下,睜開眼的時候,還看見周布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軟的額發,然後低聲哄著。
“乖,閉上眼睛,投入點。”
周布離還睜著眼睛,下一秒,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趙扶桑的大手把她的眼睛矇住了。
周圍的一切被隔絕開來,耳邊傳來他沙啞的聲音。
“那我們……繼續。”
隻是淺淺吻了幾下,再看懷裡的人又睡著了。
趙扶桑無奈地笑了。
小酒鬼,壓根就冇酒醒。
但即使冇酒醒,她都不捨得讓他疼。
他的公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似乎是嫌他的身體熱,周布離自顧自滾到一旁去睡,趙扶桑攬住腰一把把她拉了回來。
看到她乖順地窩在懷裡,趙扶桑叫了她一聲。
“主人。”
聲線繾綣,又隱隱約約帶著病態的迷戀和滿足。
“阿離,我的。”
“彆離開我,求你,不然,不然我一定……”
他聲音很低,在幽深的夜裡,像求救。
一定怎麼樣,他冇說。
一定不能傷害她,那還能怎麼樣?
終究是他敗了。
周布離突然轉過身,冇睜開眼,捂住了他的嘴巴。
“彆吵,小刺蝟,我要睡覺。”
周布離收回了手繼續睡,趙扶桑卻問:“小刺蝟是誰,阿離又做夢了?”
周布離眼睛冇睜,呢喃著。
“小刺蝟就是趙扶桑,一身的刺,其實隻是為了保護自己,你們都彆欺負趙扶桑,都彆欺負我的趙扶桑。”
在寂靜的深夜,萬物沉寂,歸於平靜。
隻有趙扶桑的心臟猛烈跳動。
他抬頭看著屋頂,外麵的月光映進了室內,亮得驚人。
室內的一切都被照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包括,趙扶桑的愛……一時間都無所遁形。
周布離,我將永遠愛你,直到生命的流逝將我們分開。
或許也不對。
我將永遠愛你,直到世界毀滅。
遠處傳來一聲哨音,趙扶桑起身,攏好衣服,如鬼魅一般離開這裡。
卻在離開時,又回頭看了看她。
隨著“吱嘎”一聲,小胖丫頭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她心虛地擦了擦臉上的油,在進門處的一處軟榻上睡著。
可能是吃了太多烤乳豬,有點鹹,口好渴,她又起床倒水。
一係列動作劈裡啪啦地將周布離吵醒了。
周布離趴在床上睜開眼:“小童?怎麼是你?”
小胖丫頭一臉疑惑:“不是我,還能是誰呀?”
周布離問:“趙扶桑呢?”
“公主,你做夢了吧,哪來的趙扶桑呀?”
周布離撓了撓頭。
“奧,剛剛真是做夢啊?那這屋裡怎麼一陣檀香?還有一點點很像趙扶桑身上的味道。”
小童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你酒醉了,為了讓你舒服一點特意給你的熏香,我一直在這,哪裡來的趙扶桑。”
周布離又努了努鼻子嗅嗅。
“不對啊,除了熏香還有些彆的味道。”
她湊近小胖丫頭,小胖丫頭心虛地往後退。
周布離又平躺在床上,口中吧唧了一下:“我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聞到了兩個好吃的味道。”
小胖丫頭試探性地問:“兩個?什麼好吃的?”
周布離轉過去繼續睡。
“趙扶桑和烤乳豬,我怎麼都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