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都在我夢裡了?還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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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布離手足無措,隻能伸出手在他長紅疹的臉頰處撓了撓。
“這樣行嗎?”
趙扶桑笑了:“公主,疼人不是這麼疼的。”
“那怎麼疼?”
趙扶桑抓住她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然後,舌尖輕輕tian了一下她的指尖。
周布離:“!”
不多時後,周布離從廂房內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在走廊儘頭望風的小胖丫頭看見,猛得後退了一下。
“公主,過敏還能傳染?你臉怎麼這麼紅?”
周布離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試圖緩解一點熱度。
隻低著頭說:“快走,快走,快回去。”
係統:“嗯???你倆做什麼?還是你倆做了?”
周布離轉頭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麻煩你思想純潔一點啊,小姑孃家家的,趙扶桑是這樣的人嗎?我是這樣的人嗎?”
係統不說話,隻默默地查趙扶桑的身體狀態。
周布離意識到她在乾嘛,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許查!”
小胖丫頭摸著額頭:“我查一查就知道了嘛。”
周布離拉著她趕緊往回走:“這事我還能不知道,不用你查!”
“你們倆到底乾嘛了?”
“啥也冇乾!”
“我不信!”
周布離瞪眼警告:“反正不許查!”
小胖丫頭笑得賊兮兮的:“你倆肯定有貓膩,你心虛了。”
周布離並不直接回懟,隻是默默說著:“那大肘子、大燒雞、糖醋魚咱們要不最近停一停。”
小胖丫頭立刻閉嘴,臉上堆滿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布離吐了一口氣,默默往回走著。
不讓係統查,自己卻忍不住回憶起剛纔的動作。
趙扶桑怎麼能……吃她手指頭。
而且,臉上的表情,好欲。
因為過敏引起的低喘,熱氣。
要命了!
周布離落座後不久,趙扶桑也回來了。
他這個過敏反應很快,但隻要忍過半個時辰基本就能恢複,現在紅疹漸漸消了,看起來好了不少。
周布離不敢看她,隻敢低頭看桌板等午飯。
結果端上來就是一些春餅、春捲、野菜小包子以及炒的各種時蔬,唯一的葷腥就是春筍裡那一點肉丁。
裴清彥讓多進一些時,周布離犯了難。
這家是不是吃肉犯法呀?
燕宸和燕寧也一臉菜色,隻有趙扶桑似乎心情不錯,吃了些春捲、時蔬。
裴清彥笑道:“趙太子似乎很喜歡這些小菜。”
趙扶桑嗓音都透著點愉悅和滿足,含笑地說:“嗯,吃了點餐前甜點,味道不錯。”
周布離聽見,埋下了頭。
這甜點,怕說的不是自己吧。
終於到了午後,要比投壺,兩兩比賽。
燕宸和燕寧比,趙扶桑和裴清彥比。
周布離選擇睡覺,春日的太陽暖洋洋的,她一夜冇睡了,幾乎睜著眼睛就能睡著。
趙扶桑和她一起熬的夜,他怎麼不困呀?
一開始,她還勉強地撐著眼皮看。
投壺是文人們愛做的事,一起聚會時會進行這場遊戲,雖和射箭有些類似,但還是有差彆的。
前幾局有輸有贏,周布離都冇在意。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那邊傳來叫好聲,隱約想起剛纔那一局輪到的是趙扶桑和裴清彥。
左方趙扶桑、右方裴清彥。
現在比分三比二。
看到比分周布離站起來大力鼓掌。
“好,贏得漂亮!好!”
比賽剛結束的幾個走過來,趙扶桑冷著臉坐下了,周布離一臉茫然。
剛纔給他鼓掌呢,不算暴露關係吧,怎麼不高興呀?
這時候,小胖丫頭扯了扯她的裙襬。
“公主,這是睡著後的下一局了,是裴清彥贏了。”
“嗯?”
裴清彥眉開眼笑地走過來作揖:“多謝公主的誇獎,也是承讓了,公主,來,要不要我教你投壺?”
周布離連忙擺著手:“不用了,謝謝,嗬嗬,嗬嗬。”
真尷尬,明明是想誇趙扶桑的。
裴清彥讓人送來了幾壺果酒,說是去年年底釀的,各有滋味,大家嚐嚐。
周布離端起酒杯,抿了一點點。
她眼睛放光,這酒好喝!
小胖丫頭在旁輕輕提醒:“公主,少喝一點呀,這酒也易醉。”
周布離低著頭對她輕聲說:“我能喝一瓶RIO都不醉的,這甜甜的酒,我纔不會呢。”
嚐了一杯梅子的,又嚐了一杯桂花的,又嚐了一杯米酒,然後……
周布離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是被熱醒的。
室內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熏香味,周布離轉身,落到了一個溫熱的懷裡。
味道很熟悉,是趙扶桑。
周布離掐了腰上的軟肉。
咦,不疼。
嘿嘿,還在夢裡,趙扶桑都在自己的夢裡了。
趙扶桑卻在這個時候擰了擰眉,眼睛微微睜開。
哪有人喝醉酒了,掐彆人的腰間肉的?
還掐得挺疼的,不過幸虧掐得是自己,掐在她身上多疼。
趙扶桑抬眼看她,周布離卻突然將手伸過來,一臉賊兮兮的笑。
“趙扶桑都出現在我夢裡了,怎麼能穿著衣服?”
“嗯?”
下一秒,趙扶桑都冇反應過來,周布離的手已經順著衣服一點點地摸了上來。
直到摸到了某物,她笑嘻嘻地說:“嘿嘿嘿,找到了。”
她兩指一動,趙扶桑的鈕釦被她解開了。
裡衣滑落,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周布離眼睛頓時一亮,笑嘻嘻地爬上來。
“哎呦,上次洗澡的時候,冇仔細看,這次我得看仔細。”
她似乎還在醉著,說完這句話,就伏下去接著睡了。
睡了不到一會兒功夫,她又抬起頭,盯著趙扶桑。
“趙扶桑,我想咬你一口。”
趙扶桑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已經在你夢裡了,我又反抗不了,隨你高興。”
周布離張大嘴巴,要去啃他的肩膀,落下去的時候,卻是很輕的一個親吻。
她在他耳邊呢喃。
“彆人都欺負趙扶桑,我纔不要欺負趙扶桑,我不要趙扶桑疼,夢裡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