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求公主以後……多疼疼我。】
------------------------------------------
周布離微微仰頭,目光落在趙扶桑的身上。
“那你有想要的嗎?我能給的起的。”
趙扶桑冇迴應,隻是盯著她。
深邃幽深的瞳孔中,隻有她。
周布離眨巴眨巴眼睛。
看她乾嘛?
為什麼不說話?
想要什麼?
她開口:“一點想要的都冇有?”。
她說完,又尷尬地笑著:“也對,我也冇啥東西能夠給你……”
周布離話音剛落,嘴巴還冇來得及閉上,趙扶桑眯著眼睛輕笑,毫無征兆地彎下身子,與她平視。
他離得很近,呼吸幾乎糾纏在一起。
周布離:“!!!”
這人怎麼又靠這麼近?
還長這麼好看,好看的眼睛彎著,像鉤子。
她忍著不撲過去親兩口,真的很難的!
周布離刹那間呼吸都頓住了,就聽麵前的人用隻有兩人能聽得見的氣音說。
“我不要什麼,求公主以後……多疼疼我。”
趙扶桑說完就若無其事地直起了身子,隻有周布離定在原地。
好像被勾了魂了。
他……他……
他怎麼能這樣?
一本正經、麵不改色說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
另一邊,燕宸動作麻利地在一側生起了火堆,然後朝著這裡大聲喊著。
“小公主,快來,這正好能烤兔子。”
周布離聽見聲音,心中一喜,連忙朝著燕宸小跑過去了。
再和趙扶桑待在一起,感覺心臟要爆了。
瞧著著周布離略顯慌亂的背影,趙扶桑微微低下頭,嘴角輕輕上揚,眼睛也彎成月牙型,露出兩個不易察覺的酒窩。
他跟著走過去,在她旁邊的凳子上落座。
今天一看到趙扶桑就心慌,察覺他坐在自己身側時,周布離條件反射般地趕緊端起身下的小凳子,想要往旁邊稍稍挪一挪。
可手放在小凳子上,用了幾下力氣,卻冇拿得動。
她滿心狐疑地低頭一看,趙扶桑的手拉著凳子的另一邊。
她疑惑回頭,就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聲音。
“公主,坐在那裡被火烤到不舒服是嗎?”
周布離咧開嘴,勉強擠出笑意,點點頭。
“嗯嗯,我挪下位置,換個地方坐就好了。”
她想動,卻被趙扶桑連人帶凳子都拉到了他的身邊。
“公主,那到我的身邊來吧。”
他聲音極其溫柔,周布離一下子又捨不得走了。
誰能抵抗得了,溫柔又霸道,這不是她幻想中的男人嗎?
另一側,燕宸專注地將兔子串起來,搖著樹枝,讓兔子烤的更均勻些。
“公主,你稍微等一會兒,馬上就有兔子吃了,我的兔子烤的那叫一個天下第一。”
他在心裡偷笑,昨天看話本學到了。
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這下子,穩了。
趙扶桑出局!
周布離對著燕宸繼續假笑:“好!”
她低下頭,皺著一張臉。
燕寧這個小冇良心的,一到野外,拉著係統就不知道去哪裡去玩去了。
留她一個人,左右為難。
又得哄趙扶桑,又得敷衍燕宸。
尤其是趙扶桑,今天像個狐狸精。
等到兔子都快烤熟了的時候,燕寧和係統兩人終於回來了。
燕寧看著火堆上正在烤著的兔子問:“哥,你打的?”
燕宸抬起下巴,一臉得意,傲嬌點頭。
“嗯。你哥厲害吧!趙扶桑可是一隻都冇有打到,今天說好了,誰打的兔子誰吃,趙扶桑你不許吃我的兔子啊。”
給情敵吃兔子,他纔沒這麼好心。
反正帶出來的行囊裡有不少點心、茶果,也餓不著趙扶桑。
趙扶桑並冇有太多的反應,淡淡應了一聲。
“好。”
周布離聞聲轉過頭來,偷偷瞥了趙扶桑一眼。
他好像隻是在盯著火,冇有彆的心思。
他其實打到兔子了,也有更多的機會打到彆的獵物。
隻是在保護她,纔沒有兔子吃。
想到這裡,周布離又看了趙扶桑一眼。
燕宸見她悶悶不樂,忙說:“公主你放心,這是我們男人的戰鬥,不關旁人的事,這裡的野味你隨便吃。”
火堆又燃了片刻,周布離手中被塞了一隻兔腿。
趙扶桑在她身側,盯著她細白的脖頸。
細軟的髮絲因為薄汗沾在白皙的麵板上。
他微微有些出神,腦中浮現出那日在屋頂上看到的畫麵。
水霧瀰漫,她伏在浴桶邊沿。
腿交疊著,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後背被青絲覆蓋,幾根青絲在水中浮動。
她的手指搭在浴桶邊沿,指尖掛著一滴水珠,欲墜不墜。
趙扶桑喉結滾動兩下,帶著強勢的侵略視線慢慢收回,難耐地吐出一口熱氣。
這時,記憶中的掛著水珠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趙扶桑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周布離的另一隻手向他遞過來一隻兔腿。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給你的,快吃。”
趙扶桑彎起眼睛:“公主的。”
周布離皺著眉頭,故作一臉嚴肅像命令似的說:“就是給你吃的,必須吃!”
趙扶桑唇角彎著,顯得十分溫柔。
“遵命,我的公主。”
看他乖乖接過,周布離才笑起來。
“哼,這才乖嘛,害我莫名其妙勃然小怒了一下。”
趙扶桑壓低聲音,在她身邊輕聲細語,像在哄人。
“我錯了,公主能不能原諒我?”
周布離傲嬌點頭。“看你這麼乖,原諒你啦。”
燕宸眯著眼睛從對麵看過來:“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周布離偷兔腿心虛,隻能求救似的看向趙扶桑。
趙扶桑麵不改色,鎮定自若地答道。“公主在調教我,我正在聽。”
周布離:???
訓他就訓他,怎麼還用調教這個詞呀。
燕宸洋洋得意,恨不得“呦吼”一聲,看來小公主喜歡他的可能性更大。
小公主從來冇訓過他。
燕宸心情大好,起身,當場要給大家表演另一個花式烤兔子。
周布離眉頭緊皺,生怕兔子的血崩到她的臉上。
和燕宸做朋友有時候真的挺丟人的,還好,這周邊冇什麼人。
丟不到哪裡去。
後來,她實在忍不住對正在啃著肉的係統吐槽。
“小童,燕宸是從哪裡學的這麼油?”
係統嚼著肉,不緊不慢,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有些人,他命裡自帶。”
……
當晚,回了行宮,燕宸決定乘勝追擊,製造點親密接觸的機會。
周布離正喝著茶,嗑著瓜子,就聽外麵下人來通報。
“公主,世子說有些身體不舒服,說下午吃壞肚子了,想請您過去瞧一瞧。”
周布離又拿起一個瓜子嗑著。
“不舒服看大夫呀,我又不會看病,找我過去做什麼?”
下人接著問:“那公主,小的該怎麼回覆?”
周布離眼睛轉了轉。
不去好像不太好,畢竟住在人家這裡。
可是去了?
她能乾嘛?
給他加油?
她對著係統說:“小童,你去找一下跟著我們來的胡太醫,讓他去瞧一瞧燕宸,就說,我已經睡下了,還有孤男寡女,不方便。”
係統點頭,跟著通傳的人一起走了。
周布離無聊地托著腮。
冇網,冇電視。
一看不了男菩薩們露腹肌哄自己開心。
二看不了八個男人追一個女人的浪漫言情劇。
中醫都說了,看帥哥能長壽,她這樣,是活不了多久的。
她可不是好色啊。
名人都說過,不是色,而是花開的正豔,不看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周布離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猛地想起趙扶桑的臉。
嘿嘿,好看。
門口傳來兩聲非常低的敲門聲,周布離剛起來,就聽見五行低聲地說。
“公主,主子有點事點事找您。”
周布離趕快開了門,不由得心生擔憂。
“怎麼了?該不會也不舒服了吧,燕宸我覺得就是貪吃野味吃壞了肚子,趙扶桑,是不是也是這樣?”
“吃藥了冇?”
“疼不疼啊?”
“我去看看!”
五行還冇來得及說話,隻聽見周布離一陣嘟囔,然後就跑向趙扶桑的小院子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
主子讓把人騙過來,他這是不是算騙呀?
可他什麼還冇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