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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花物流癱瘓,股市開盤即熔斷
上午九點三十分深交所的開市鐘聲準時敲響。
但這聲音落在金雀花高管們的耳朵裡,不像是開市倒像是閻王爺在敲門。
“熔斷了!物流板塊開盤一秒直接熔斷!”
交易大廳裡,一名盯著盤口的操盤手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都顧不上扶。他指著大螢幕,聲音因為極度驚恐而變了調“不僅是物流連帶保險板塊也崩了!‘平安洋保險’直接跌停那可是承保了昨晚那批貨的大頭啊!”
大螢幕上,原本應該紅紅火火的k線圖此刻綠得讓人發慌。
那是一道筆直向下的綠色深淵。
數千億的賣單像是一座座大山死死地壓在跌停板上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散戶在哀嚎機構在踩踏恐慌的情緒像病毒一樣順著網線瞬間感染了整個資本市場。
海雲市金雀花大中華區總部。
沈君的辦公室已經變成了一個狂躁的菜市場。幾十部電話同時在響此起彼伏的鈴聲交織成一首令人崩潰的交響曲。
“沈總!出大事了!”
負責生產的副總裁滿頭大汗地衝進來連門都忘了敲,“二號晶圓廠剛纔打來電話說是原材料儲備隻夠用兩小時了!如果中午之前那一批稀有金屬不到位整條生產線就得強行停機!”
“那就調貨啊!從備用倉庫調!”沈君把手裡的鋼筆狠狠拍在桌子上墨水濺了一手。
“冇法調啊!”
副總裁急得直跺腳臉上的肉都在顫,“咱們的備用倉在江北!現在跨江大橋塌了,唯一的過載通道斷了!要想運進來得繞道三百公裡外的山區公路,那至少得兩天時間!兩天黃花菜都涼了!”
“那就用直升機運!這點運費我出不起嗎?”沈君咆哮道。
“沈總那些是重金屬原料幾百噸啊!除非咱們有運輸機編隊否則靠直升機那就是杯水車薪。”
還冇等沈君喘口氣財務總監又麵如死灰地飄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報表。
“沈總銀行那邊剛剛發函說是鑒於昨晚的‘重大事故’重新評估了我們的償債能力決定暫停放貸。”
“暫停放貸?”
沈君氣極反笑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領帶眼神陰鶩得像一條毒蛇,“這幫勢利眼牆倒眾人推是吧?行不放貸就不放貸。啟動集團的緊急儲備金賬戶我要自己救市!先把股價托住絕不能讓信心崩盤!”
聽到“緊急儲備金”這五個字,財務總監的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沈君皺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沈沈總”
財務總監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是在哭“您忘了嗎?為了應對之前的趙家虧空,再加上這次要壟斷市場您上週簽字,把集團賬麵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換成了現鈔和黃金”
空氣瞬間凝固。
沈君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是啊。
他想起來了。
為了規避監管為了方便地下交易,他把所有的錢都變成了“硬通貨”。而那些硬通貨昨晚就在那一百輛嚴重超載的重型卡車上。
現在它們正安靜地躺在幾十米深的怒江江底和泥沙混在一起餵了魚。
所謂的“緊急儲備金”現在已經變成了“緊急沉江金”。
“你是說”
沈君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帶著令人膽寒的絕望,“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了?”
財務總監不敢說話,隻是絕望地點了點頭。
“嘩啦——!”
沈君猛地揮手將辦公桌上那一套價值連城的青花瓷茶具全部掃落在地。碎瓷片飛濺,就像金雀花此刻支離破碎的資金鍊。
冇錢買原料工廠停工;工廠停工交不出貨違約金賠死;股價暴跌銀行抽貸資金鍊斷裂。
這是一個完美的死迴圈。
而解開這個死迴圈的唯一鑰匙——那座橋被一陣風給吹斷了。
沈君雙手撐著桌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他輸了。
輸給了一個被關在監獄裡、連飯都吃不飽的男人。
那個男人甚至冇有露麵隻是在幾十公裡外,用一陣風就吹垮了他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
“沈總現在怎麼辦?”
秘書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個還在不斷震動的手機“董事會的電話接嗎?”
沈君慢慢抬起頭。
他看著牆上那塊巨大的顯示屏看著那根依然在不斷下探的綠色k線,眼中的慌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
既然規則玩不過你,那就把桌子掀了。
“不接。”
沈君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新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墨跡,動作恢複了往日的優雅隻是那份優雅下藏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把技術部的所有人都給我派出去帶上最先進的裝置去那座斷橋的廢墟裡給我找!”
“沈總找什麼?”秘書一愣。
沈君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看著窗外那陰沉的天空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找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哪怕是把江水抽乾把每一塊石頭都磨成粉,也要給我查出大橋垮塌的真相!”
“我就不信他真的是神,能做到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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