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家最後的瘋狂!調動雇傭兵!
趙家祖宅的議事廳內空氣壓抑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滿地的青花瓷碎片那是趙天霸剛剛摔碎的第三個古董花瓶。
大螢幕上定格著趙二爺慘死在電梯井裡的最後畫麵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死死印在趙天霸的視網膜上。旁邊的彙報顯示屏上則是另一條讓他幾乎腦溢血的訊息——海雲第三監獄發來的“平安無事”簡報。
“平安無事?去他媽的平安無事!”
趙天霸咆哮著一柺杖狠狠抽在李強的背上。
“王德發那個反骨仔!拿了老子的錢,轉頭就跪舔那個姓陸的!現在整個監獄都成了陸燼的私家花園老子派進去的人一個個都成了肉包子打狗!”
李強硬扛了一下悶哼一聲不敢躲避隻能低著頭彙報道:
“趙董剛收到的內線訊息。陸燼他在廣播裡公開挑釁說咱們趙家的人都是送快遞的。現在裡麵的犯人都把他當神供著,就連獄警都成了他的私人衛隊。咱們的暗殺路線徹底斷了。”
“暗殺?誰還要搞暗殺?”
趙天霸突然停下了動作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原本的精明與算計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兒子瘋了弟弟死了,麵子丟儘了裡子也爛透了。
趙家在海雲市幾十年的基業被一個關在籠子裡的教書匠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剝得乾乾淨淨。
若是再按規矩出牌,不出三天,趙家就得從海雲市除名!
“既然規矩救不了趙家那就把桌子掀了!”
趙天霸扔掉斷成兩截的柺杖跌坐在太師椅上顫抖著手從懷裡的貼身口袋中摸出了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多年前在東南亞走私軍火時留下的人脈。
“趙董您這是要?”李強看著那個電話瞳孔猛地一縮。
“李強你跟了我二十年應該知道‘黑曼巴’吧?”
趙天霸的聲音陰冷得像是從地獄裂縫裡吹出的寒風。
李強渾身一震臉色瞬間煞白:“黑曼巴傭兵團?那群活躍在金三角的瘋子?趙董那是軍隊級彆的武裝力量啊!如果在國內動用他們這就是叛亂!上麵查下來咱們都要被槍斃的!”
“槍斃?”
趙天霸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現在不拚命陸燼就會讓我全家死絕!反正都是死不如拉著整個海雲市陪葬!”
他不再猶豫猛地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嘟——嘟——”
幾聲忙音後電話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像是直升機的轟鳴聲,夾雜著聽不懂的土語喝罵。
“哪位?”
一個生硬、冷漠帶著濃重金屬質感的聲音響起。
“是我,趙天霸。”
趙天霸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森寒“我要買一個服務。最高階彆‘清洗’。”
“地點。”對方言簡意賅。
“大夏國,海雲市第三重刑監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趙老闆你瘋了?在大夏國境內搞監獄?那是禁區。這活兒我們不接給再多錢也不接那是送死。”
“十個億。”
趙天霸冇有任何廢話直接丟擲了一個足以讓鬼推磨的數字“美金。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後付另一半。我隻要一個結果:我要那座監獄裡雞犬不留。”
電話那頭的呼吸宣告顯變得粗重了。
十億美金。
這筆錢足夠買下一個非洲小國的政權也足夠讓這群亡命徒踐踏世間一切法律。
“成交。”
對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貪婪的血腥味“我們需要監獄的詳細結構圖還有佈防情況。今晚淩晨三點,我們會準時‘拜訪’。”
結束通話電話趙天霸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椅子上。但他眼裡的瘋狂卻愈發熾烈像是一團即將燃儘的鬼火。
“陸燼你會玩化學你會玩人心。但我倒要看看在rpg火箭筒和重機槍麵前你的那些小把戲還能不能救你的命!”
深夜海雲市郊外的廢棄港口。
幾艘看似普通的走私貨船悄無聲息地靠岸。
一群身穿黑色戰術迷彩、全副武裝的壯漢如同幽靈般從貨倉裡魚貫而出。他們動作乾練眼神冷漠身上散發著一股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硝煙味。
這就是“黑曼巴”。
東南亞最兇殘的雇傭兵團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領頭的是個獨眼白人代號“毒蠍”。他嘴裡嚼著檳榔手裡拿著一台軍用平板電腦,上麵顯示的正是海雲第三監獄的三維結構圖。
“頭兒這就是目標?”
旁邊一個滿臉油彩的副手看了一眼地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一座普通的民用監獄?連重機槍塔都冇有?這十億賺得也太輕鬆了吧?”
“彆大意。”
毒蠍放大地圖指了指七監區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雇主說了這裡麵關著個‘魔鬼’。不過在我看來所謂的魔鬼隻是因為冇嘗過556毫米子彈的滋味。”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幾十個正在檢查裝備的手下。
夜視儀、c4塑膠炸藥、消音步槍、甚至還有兩具單兵火箭筒。
這種火力配置,打一場小型的區域性戰爭都夠了用來清洗一座隻有警棍和防爆盾的監獄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聽好了!”
毒蠍壓低聲音用英語下達了作戰指令“我們的任務是‘製造暴亂’。衝進去,殺光所有的獄警放跑所有的犯人然後趁亂乾掉那個叫陸燼的目標。不需要留活口隻要看到會動的全部擊斃!”
“yes
sir!”
幾十名傭兵齊聲低喝殺氣騰騰。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港口邊的集裝箱後駛出了十幾輛經過改裝的黑色越野車。
車身全部做了啞光處理大燈熄滅引擎經過特殊消音改裝在夜色中行駛時就像是一群沉默的鋼鐵巨獸。
車輪碾過碎石路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車隊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蜿蜒著向郊區的海雲監獄逼近。
此時的監獄裡大部分犯人早已進入夢鄉。
隻有704牢房的燈還亮著。
陸燼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漆黑如墨的夜色。今晚的風很大吹得鐵窗嗚嗚作響。
“老闆怎麼了?”
陳默從床上坐起來敏銳地察覺到了陸燼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冷意。
“風向變了。”
陸燼推了推鼻梁深邃的眸子裡倒映著遠方那片看似平靜的黑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聞到了硝煙和硫磺的味道。”
“看來趙家的快遞到了。陳默叫醒鍵盤咱們的‘安保係統’該上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