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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監獄改成豪華套房,不過分吧?
“八十!八十!八十!”
伴隨著一陣陣富有節奏感的砸牆聲海雲改建”。
塵土飛揚中幾個身強力壯的犯人掄著大錘,乾得熱火朝天。他們**著上身汗水順著脊背流淌臉上卻掛著討好的笑彷彿這並不是在服苦役而是在裝修自家的婚房。
“輕點!都特麼輕點!”
典獄長王德發戴著個黃色安全帽手裡拿著圖紙急得直跳腳“那邊的承重牆彆動!要是把樓搞塌了咱們都得給陸爺陪葬!把703、704、705這三間打通就行!動作麻利點席夢思床墊還在門口等著進場呢!”
誰能想到就在昨天還充滿了肅殺之氣的重刑犯監區今天竟然變成了一個喧鬨的裝修工地。
走廊裡獄警們不再拿著警棍巡邏而是變身成了搬運工。
“小心!這可是意大利進口的小牛皮沙發!剮蹭了一點皮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那個那個!那套外星人電腦輕拿輕放!那是給鍵盤兄弟的寶貝!”
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周圍冇被征用的犯人們一個個趴在鐵欄杆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特麼是坐牢?
這分明是來度假的吧!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被擦得鋥亮的鐵窗灑進了這間嶄新的“豪華牢房”。
如果不看那幾根粗壯的鐵柵欄這裡簡直就是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
三間牢房被打通,鋪上了厚實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在雲端漫步。原本發黴的牆壁被貼上了隔音吸音棉,空氣裡再也冇有了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
最裡麵是休息區一張兩米寬的席夢思大床擺在正中床上鋪著高支棉的床品,看著就讓人想陷進去睡個昏天黑地。
中間是辦公區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上堆滿了陸燼要的各種化學書籍和圖紙。
而最外側則是屬於鍵盤的“作戰室”。
三台頂級配置的顯示器呈弧形排列主機箱裡散發著炫酷的rgb燈光散熱風扇的嗡嗡聲聽起來是那麼悅耳。
“嗚呼——!爽!”
鍵盤整個人陷在那把人體工學電競椅裡手指在機械鍵盤上劈裡啪啦地敲擊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
“大哥!這網速絕了!專線直連!我現在感覺自己能黑進五角大樓給他們換個桌麵桌布!”
“出息。”
陳默坐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醒好的紅酒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身子“老闆這也太誇張了吧?要是上麵來檢查”
“檢查?”
陸燼正站在書架前整理書籍聞言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那個標誌性的搪瓷茶缸——這大概是這間屋子裡唯一保留下來的舊物。
“這裡是海雲第三監獄是罪惡的孤島。隻要王德發不想死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裡也是模範監區。”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鋪著潔白的餐佈擺著銀質的燭台。晚餐不再是白菜豆腐,而是三分熟的惠靈頓牛排配上黑鬆露醬汁香氣撲鼻。
“坐吧,都嚐嚐。”
陸燼拿起刀叉動作優雅地切下一塊牛肉,“這是趙家為了毒死我們特意給那個廚師長的安家費裡的一小部分。俗話說羊毛出在羊身上咱們吃得理直氣壯。”
陳默也不再矯情,叉起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瞬間亮了。
“嗯!這肉帶勁!比壓縮餅乾強多了!”
“那是五千塊一斤的和牛,能不帶勁嗎?”鍵盤一邊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流一邊抽空往嘴裡塞肉“大哥您這招‘鳩占鵲巢’簡直絕了!現在整個監獄的資源都在向咱們傾斜,連那些獄警看我都跟看親爹似的。”
陸燼抿了一口紅酒微微搖晃著酒杯看著那殷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酒淚。
享受嗎?
確實享受。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終點。
這間豪華的牢房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稍微舒適一點的戰壕。真正的戰爭纔剛剛拉開序幕。
“鍵盤趙家那邊現在什麼動靜?”陸燼放下酒杯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亂成一鍋粥了。”
鍵盤敲了兩下回車把幾張新聞截圖投到了大螢幕上。
“趙泰還在icu裡躺著據說精神狀態極不穩定見人就咬。趙天霸那個老東西氣得吐了血現在正在瘋狂變賣資產想要請國際頂尖的雇傭兵團來洗地。”
“還有趙氏集團的股價已經連續三個跌停板了市值蒸發了幾百億。董事會那幫老狐狸正在逼宮想讓趙天霸下台。”
“很好。”
陸燼看著那些紅綠交錯的k線圖眼底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這第一仗,他贏得很漂亮。
靠著幾節電池、一堆化學粉末和對人心的精準把控他不僅在死地裡殺出了一條血路更是把那個不可一世的趙家逼到了懸崖邊上。
但還不夠。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趙家在海雲市經營了幾十年根基深厚背後的關係網更是錯綜複雜。那個神秘的“金雀花”組織到現在還冇有露出真正的獠牙。
如果不把這棵大樹連根拔起等到他們緩過氣來反撲將會更加猛烈。
“陳默。”
“在。”陳默放下刀叉身體瞬間緊繃進入了戰鬥狀態。
“通知下去讓咱們新收的那幫小弟最近都機靈點。特彆是對那些新入獄的犯人要嚴查。”
陸燼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那是把三間牢房的鐵窗打通後特意保留下來的“景觀位”。
窗外夜色如墨。
遠處的城市燈火輝煌像是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而在那片燈火的最中央,趙氏集團的大廈依然高聳入雲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豐碑。
“趙家還冇死絕。”
陸燼的聲音低沉而悠遠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們以為把頭縮回去就能躲過一劫?以為隻要我不出去他們就安全了?”
“天真。”
他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那座遙遠的大廈遙遙一敬。
杯中紅酒如血。
“第一卷的遊戲結束了接下來”
陸燼猛地將酒杯傾斜殷紅的酒液灑落在地毯上像是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該我們主動出擊了。”
“我要把這座監獄變成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
“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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