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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長跪了:祖宗,求您彆殺了
深夜的七監區,原本應該是死寂的。
但此刻沉重的戰術皮靴聲像是一陣悶雷由遠及近,震得整個樓層的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快!跟上!盾牌手在前防爆槍上膛!開啟保險!”
王德發滿頭大汗手裡緊緊攥著那部加密衛星電話像是在攥著自己的身家性命。他那身特大號的製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肥碩的後背上顯得狼狽不堪。
趙天霸的死命令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今晚陸燼必須死。
為此他調動了監獄所有的武裝力量。整整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防暴獄警手持霰彈槍和電擊盾,殺氣騰騰地堵在了704牢房的門口。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王德發咬著牙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眼底閃過一絲絕狠。
他也不想惹陸燼那個男人太邪門了。但他更怕趙家。趙天霸瘋瞭如果今晚陸燼不死明天全家死絕的就是他王德發。
兩害相權取其輕。
陸燼再厲害也是個人也是血肉之軀。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三十把槍同時開火就算是神仙也得被打成篩子!
“給我把門撞開!”
王德發退到盾牌陣後麵歇斯底裡地吼道“不管裡麵什麼情況不用請示直接開火!往死裡打!出了事我頂著!”
“是!”
兩名壯碩的獄警抱著破門錘狠狠撞向了鐵門。
“哐當——!”
一聲巨響鐵門應聲而開。
幾乎在門開的一瞬間十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束如同利劍般刺破了牢房的黑暗將那個不大的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不許動!抱頭!”
“趴下!否則開槍了!”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床上那個身影。
然而預想中的慌亂並冇有發生。
陸燼依然盤腿坐在那張硬板床上手裡甚至還拿著那本冇看完的書。麵對這足以把普通人嚇尿的陣仗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闖進來的不是一群持槍暴徒而是一群送外賣的。
“典獄長,這麼晚帶這麼多人來是想給我加餐嗎?”
陸燼合上書慢慢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眸子在強光下微微眯起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定得讓人心裡發毛。
“加餐?哼!送你去吃斷頭飯!”
王德發從盾牌縫隙裡探出半個腦袋色厲內荏地吼道“陸燼你涉嫌組織越獄、謀殺獄友性質極其惡劣!我現在代表監獄方對你執行”
“噓。”
陸燼突然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王德發你的心跳很快每分鐘130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詭異的穿透力清晰地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而且你的瞳孔在收縮手在發抖。你在害怕對嗎?”
“放屁!老子怕你個階下囚?!”
王德發惱羞成怒,猛地一揮手“開火!給我打”
“呲——”
一聲極其細微的電流雜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所有獄警耳麥裡的通訊頻道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盲音。那些原本閃爍著綠燈的對講機、執法記錄儀在同一秒鐘內全部熄滅。
“怎麼回事?對講機怎麼冇聲了?”
“監控呢?監控紅燈怎麼滅了?”
隊伍裡出現了一絲騷動。
下鋪的鍵盤嘿嘿一笑手指在那個改裝發射器上敲下了最後一個程式碼。
“訊號遮蔽已開啟區域網切斷。”
鍵盤推了推眼鏡衝著門口那群懵逼的獄警比了箇中指“各位長官不好意思啊。從現在起這間牢房就是一座孤島。你們喊破喉嚨外麵也聽不見。”
王德發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但他看了一眼身邊幾十杆槍膽氣又壯了幾分。
“冇訊號又怎麼樣?老子有槍!給我殺”
那個“殺”字還冇出口王德發突然感覺脖子上一涼。
就像是被一隻蚊子輕輕叮了一口。
“啪!”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拍卻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小東西正死死地吸附在他頸動脈最薄弱的位置。
那觸感既像是金屬又像是某種活物,還在微微震動。
“彆動。”
陸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帶一絲溫度隻有令人絕望的冰冷。
“那是一架仿生微型無人機代號‘蜂鳥’。”
陸燼坐在床上緩緩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搓動彷彿手裡捏著一條看不見的線。
“它的腹部裝載了05毫升的高濃縮河豚毒素喙部是金剛石打造的高頻震動刀。”
王德發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雖然他冇聽懂什麼河豚毒素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脖子上那個小東西正在隨著陸燼的手勢慢慢收緊尖銳的探針已經刺破了他的表皮抵在了那根突突直跳的大血管上。
“典獄長你的血壓現在應該飆升到了180。”
陸燼看著王德發那張瞬間慘白的肥臉像個耐心的醫生在宣讀診斷書“在這個壓力下隻要我的手指輕輕一動那個小東西就會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你的頸動脈。”
“你可以賭一下。”
“是你的手下的槍快還是我的手指快?”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那三十名獄警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扣動扳機。開玩笑典獄長要是死了他們這幫人全得陪葬!
冷汗順著王德發的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但他連擦都不敢擦。
他能感覺到那個金屬小蟲子的震動頻率,那種死亡貼在麵板上的冰冷觸感讓他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他賭不起。
趙天霸確實可怕但那是明天的恐懼。而陸燼是現在的死神。
“陸陸教授有話好說”
王德發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打擺子“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
陸燼挑了挑眉手指依然懸在半空冇有任何放鬆的意思。
“趙天霸給了你多少錢?五千萬?還是一個億?”
“冇冇有”
“看來那個小蟲子應該鑽得更深一點。”陸燼手指微動。
“嗡——!”
脖子上的無人機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探針猛地刺入半分!
“啊!我說!我說!”
劇痛和恐懼瞬間擊穿了王德發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趙天霸!是他讓我殺你的!他說隻要弄死你不管出什麼事趙家都兜著!我是被逼的啊!”
王德發崩潰地大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看誠實多好。”
陸燼笑了笑得溫文爾雅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他緩緩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那些全副武裝的獄警看著這個穿著囚服的男人逼近竟然下意識地一步步後退手裡的盾牌都在發抖。
一人之威竟至於此!
陸燼走到王德發麪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典獄長。
“趙家兜不住你。”
陸燼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德發那張滿是冷汗的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條受驚的狗“但我能。”
“現在讓你的狗腿子們滾出去。然後咱們關上門好好聊聊關於這座監獄以後姓什麼的問題。”
王德發看著陸燼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睛,感受著脖子上那枚隨時可能爆炸的催命符。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不是犯人。
這是祖宗。
“噗通!”
一聲悶響。
在幾十名手下的注視下這位海雲第三監獄的一把手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陸燼麵前。
“滾!都給我滾出去!”
王德發回過頭,衝著那些獄警歇斯底裡地咆哮“誰特麼讓你們進來的?滾啊!”
獄警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走廊,還貼心地帶上了那扇被撞變形的鐵門。
走廊裡恢複了安靜。
陸燼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王德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彈。
“嗡。”
那隻微型無人機瞬間脫離了王德發的脖子飛回了陸燼的掌心消失不見。
“彆怕。”
陸燼彎下腰伸手幫王德發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語氣溫柔得像個魔鬼:
“隻要你聽話它就是保鏢。”
“但如果你不聽話”
陸燼眼底幽光一閃:
“它隨時能鑽進你的腦子裡給你做個前額葉切除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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