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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當場自燃!這叫磷火懂不懂
“呼——!”
一大口烈酒噴在那柄桃木劍上,火舌瞬間竄起兩米高,把趙家大院照得如同白晝。
孫大師這一手“噴火絕活”玩得爐火純青。火焰在空中炸開,像是盛開的蓮花,把周圍那幫冇見過世麵的保鏢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大師威武!”
“這就叫真火煉真金!那個姓陸的邪祟肯定怕了!”
趙天霸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原本慘白的臉上終於恢複了一絲血色。他緊緊抓著扶手,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五百萬,花得值!
隻要能鎮住那個“鬼”,隻要能救回他的寶貝兒子,彆說五百萬,就是五千萬他也捨得!
法壇中央,孫大師此刻也是信心爆棚。
他其實也就是個江湖騙子,平時騙騙那些富婆還行。今天這場麵雖大,但他心裡清楚,這就是場表演秀。反正隻要把戲做足了,那個姓陸的死不死誰知道?錢到手纔是真的。
“時辰已到!”
孫大師腳踏七星,桃木劍在空中挽了個漂亮的劍花,然後猛地指向案台上那把被陸燼“加了料”的黃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五鬼聽令!鎖魂!”
他大喝一聲,那嗓音經過丹田發力,在夜空中迴盪,頗有幾分得道高人的威嚴。
緊接著,他一把抓起那疊厚厚的黃符。
按照劇本,這時候他應該把符紙扔進火盆,然後配合著袖子裡的鎂粉,製造一陣白煙,就算齊活了。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剛剛捏緊那疊符紙,體溫傳導過去的一瞬間。
微觀世界裡,那些被陸燼用災厄值“富集”在紙纖維裡的白磷分子,終於達到了那個臨界點。
30攝氏度。
不需要明火,不需要點燃。
僅僅是掌心的溫度,加上那一絲絲摩擦產生的熱量,就足以喚醒這頭沉睡的化學猛獸。
“嗤——”
不是紙張燃燒的劈啪聲,而是一聲詭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輕響。
孫大師臉上的得意笑容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驚恐地發現,手中的黃符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冒出紅色的火苗。
而是綠色的。
幽綠,森冷,透著一股子來自地獄的陰寒。
“這這是什麼?”
孫大師愣住了。這劇本不對啊?我也冇在符上撒銅粉啊,怎麼變綠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那團綠色的火焰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間膨脹開來!
“轟!”
白磷燃燒產生的劇烈氧化反應,根本不是普通紙張燃燒能比的。那不僅僅是火,更是一種附著性極強的粘稠流體!
“啊——!燙!燙死我了!”
孫大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下意識地想要甩掉手裡的符紙。
但這正是白磷最恐怖的地方——死纏爛打。
那些燃燒的磷粉就像是蛆蟲一樣,死死地黏在他的手掌上,怎麼甩都甩不掉!每一次甩動,反而讓火星濺射得更遠!
“鬼火!是鬼火!”
“它粘在手上了!滅不掉啊!”
孫大師瘋了似的揮舞著手臂,試圖去拍打。結果這一拍,火種直接蹭到了他那件寬大的化纖道袍上。
“呼啦——”
劣質的化纖麵料簡直就是最好的助燃劑。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那詭異的藍綠色火焰就順著袖口,像是一條貪婪的毒蛇,瞬間爬滿了他的全身!
“救命!救命啊!水!快給我水!”
孫大師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綠色的火球,在法壇上瘋狂打滾。
那種慘叫聲,已經不似人聲,更像是殺豬場裡瀕死牲畜的哀嚎。
周圍的趙家人全都嚇傻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剛纔還仙風道骨的大師,此刻就像是在地獄烈火中掙紮的惡鬼。那火焰不是紅色的,是綠色的!是傳說中隻有厲鬼索命纔會出現的“鬼火”!
“鬼鬼啊!”
“陸燼來了!是陸燼的魂魄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間炸了鍋。
原本守在旁邊的保鏢們,嚇得連槍都拿不穩,一個個屁滾尿流地往後退。這可是玄學現場,物理攻擊無效啊!
“彆過來!你彆過來!”
趙天霸嚇得從椅子上跌下來,連滾帶爬地往屋裡縮。他看著那個在地上翻滾的火人,彷彿在那綠色的火焰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戴著金絲眼鏡的臉,正對著他冷笑。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趙天霸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法壇上,孫大師的掙紮越來越弱。
白磷燃燒的溫度高達1000攝氏度以上,而且能直接燒穿麵板,深入骨髓。
空氣中,那股原本濃鬱的檀香味早就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著焦糊和脂肪燃燒的烤肉味。
“呃呃”
孫大師躺在地上,喉嚨裡發出最後幾聲渾濁的氣泡音。他的道袍已經完全融化,成了黑色的膠狀物糊在身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焦炭,還在冒著綠色的青煙。
死了。
就在趙家幾十口人的注視下,被他自己召喚出來的“天火”,活活燒成了灰。
死寂。
整個趙家大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股烤肉味在夜風中飄散,鑽進每一個人的鼻孔裡,刺激著他們脆弱的神經。
“嘔——”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扶著牆開始劇烈嘔吐。
恐懼像是一場瘟疫,瞬間擊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這不是謀殺,這在他們眼裡,就是徹頭徹尾的靈異事件!是天譴!
七監區,704牢房。
陸燼看著螢幕上那團漸漸熄滅的綠色火焰,麵無表情地合上了手裡的書。
“白磷在空氣中自燃,產生五氧化二磷煙霧。火焰顏色反應呈現藍綠色,是因為除了磷,那張紙裡應該還摻雜了點銅離子雜質。”
他像是在點評一個並不完美的實驗結果,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可惜了,如果是純粹的白磷,火焰應該是黃白色的,那樣更亮一點。”
鍵盤縮在下鋪,早就嚇得把頭埋進了被子裡,根本不敢看螢幕。
太狠了。
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兒?隔著幾十公裡,讓一個大活人當眾自燃?還說是科學?
“陳默。”
陸燼拿起那隻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涼白開,潤了潤嗓子。
“在。”陳默的聲音有些乾澀。
“把燈關了吧,該睡覺了。”
陸燼躺下,拉過被子蓋好,嘴角那一抹冷漠的笑意在黑暗中慢慢隱去。
“今晚,趙家應該冇人敢閤眼了。咱們得養足精神,畢竟”
他翻了個身,聲音透過黑暗,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還冇睡著的犯人耳朵裡:
“明天,還有更精彩的課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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