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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源板塊崩盤!神話破滅
第二天上午那口象征著資本生死的開市大鐘敲響了金雀花的喪鐘。
冇有奇蹟也冇有反彈。
那是真正的自由落體。
幾乎是在開盤的零點零一秒金雀花旗下所有與新能源、電池、汽車製造相關的股票直接被數萬億的拋單死死釘在了跌停板上。
腰斬?
那都是客氣的。
看著那個呈90度直線下墜的k線圖交易大廳裡的操盤手們甚至忘記了哀嚎隻剩下集體性的呆滯。
“完了。”
有人把手裡的咖啡潑在了鍵盤上,“這哪裡是股票這是廢紙。”
而在金雀花的銷售後台資料更是慘烈得像是一個笑話。
“退單率998。”
銷售總監癱坐在地上看著螢幕上那一長串觸目驚心的紅色負數手裡抓著頭髮像是要把它揪光“哪怕是買了白菜價的老款車主都在退車他們說這車晦氣開著像是在給閻王爺送快遞。”
曾經被捧上神壇的“未來”係列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海雲市北郊那座耗資兩百億建成、號稱亞洲最先進的超級工廠。
此時此刻大門緊閉。
幾十輛貼著“市場監管”、“工業稽查”字樣的執法車閃爍著刺眼的警燈將廠區圍得水泄不通。
“封條!貼上!”
一名麵容嚴肅的執法隊長大手一揮。
白色的封條呈“x”字形交叉貼在了那扇宏偉的工廠大門上。
“接上級通知金雀花第一汽車工廠涉嫌生產劣質產品、虛假宣傳以及重大安全隱患即刻起無限期停產整頓!所有已售車輛強製召回!”
廠區內數千名剛剛複工冇幾天的工人茫然地看著這一幕。
就在昨天他們還在為生產“世界第一”的汽車而自豪。
今天他們就成了製造“移動火葬場”的幫凶。
那兩百億的建廠資金那數百億的研發投入還有倉庫裡堆積如山的原材料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毫無價值的工業垃圾。
資金鍊徹底斷了。
這次不是像大橋垮塌那樣的外傷,這是內臟大出血是器官衰竭。
海雲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icu)。
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種**燒焦後殘留的淡淡焦臭。
沈君躺在特護病床上渾身上下纏滿了厚厚的紗布像是一具剛剛出土的木乃伊。隻有兩隻眼睛和鼻孔露在外麵,眼神空洞而渾濁。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而壓抑的聲響那條綠色的波浪線起伏微弱正如他此刻奄奄一息的生命力。
“沈總”
那個也是一身傷的秘書瘸著腿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傳真聲音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總部總部的決議下來了。”
沈君的眼珠動了動艱難地轉過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風箱聲。
他在等。
等總部的救命錢等教父的特赦令。隻要還有錢隻要還能注資他沈君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念”
他從紗佈下擠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秘書看了一眼那份冷冰冰的檔案眼淚唰地一下流了出來那是絕望的淚水。
“鑒於大中華區總裁沈君,因個人決策失誤導致集團核心聲譽受損造成不可估量的經濟損失”
秘書的聲音哽嚥了但他不敢停因為沈君那雙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經董事會全票通過決定即刻停止對大中華區的所有資金支援。”
“駁回海雲分部的二十億緊急注資申請。”
“啟動大中華區破產清算程式,切割不良資產。”
“至於沈君本人”
秘書頓了頓看著床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立刻解除一切職務移交司法機關處理。集團保留對其追究刑事責任的權利。”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的報警聲驟然變得急促而尖銳。
那條原本平緩的綠色波浪線瞬間變成了瘋狂的鋸齒狀數值直接飆升到了180。
棄子。
他是棄子!
沈君死死抓著床單因為用力過猛剛剛縫合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紗布。
金雀花不僅不救他還要拿他當替罪羊!
要把所有的鍋都扣在他頭上然後像切掉一塊腐肉一樣把他切得乾乾淨淨!
“唔!唔唔!!”
沈君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著眼球暴突像是要從眼眶裡跳出來。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憤怒和絕望比火焰灼燒麵板還要痛上一萬倍。
護士和醫生衝了進來手忙腳亂地給他注射鎮定劑。
但在藥物起效前的最後一秒沈君的腦海裡隻剩下了那個戴著眼鏡、在監獄裡喝茶的男人的臉。
他贏了。
那個男人用一場火把他連人帶魂燒成了灰燼。
海雲第三監獄“豪華指揮所”。
陸燼關掉了顯示沈君心率異常的監控視窗順手拿起剪刀修剪了一下桌上那盆綠蘿的枯葉。
“心跳186,血壓220。”
陸燼淡淡地報出一組資料像是在記錄實驗結果“看來沈總的身體素質不錯,這麼多壞訊息加在一起竟然冇直接腦溢血。”
“那是因為他還不甘心。”
鍵盤在那邊敲著程式碼頭也不回地說道“老大剛纔攔截到一條加密訊號。金雀花總部在切斷了沈君的資金後,立刻聯絡了那個叫‘幽靈’的黑客。”
“哦?”
陸燼剪掉一片發黃的葉子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老的不行了這是要派新的打手進場了?”
“不僅是幽靈。”
陳默擦著那把寒光閃閃的軍刺冷笑著補充道“我那個在道上的線人說暗網上剛纔掛出了一個新的懸賞單。一億美金要咱們三個的人頭。接單的是‘清道夫’。”
一邊是網路上的頂級幽靈一邊是現實中的戰爭機器。
金雀花終於撕下了商業競爭的麵具露出了那副猙獰的獠牙。
他們不打算講規矩了。
他們要殺人要滅口要用最原始的暴力抹去陸燼這個眼中釘。
“有點意思。”
陸燼放下剪刀看著那盆重新變得生機勃勃的綠蘿眼底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而深邃。
“商業戰他們輸了科技戰他們也輸了。”
“現在他們想玩命?”
陸燼轉過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扔給鍵盤。
“那就陪他們玩玩。”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陰沉欲雨的天空,聲音輕得像是一聲歎息卻又重得像是一道驚雷:
“鍵盤把咱們給那位‘幽靈’朋友準備的禮物上線吧。”
“至於那幫雇傭兵”
陸燼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陳默如果有人想把這裡變成戰場你會怎麼做?”
陳默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凶狠得像是一頭餓狼:
“那就讓他們知道這裡不是戰場。”
“這裡是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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