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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跳車!雖冇死但也脫層皮
“砸!給我砸!”
一名安保隊長頂著幾千度的高溫像個瘋子一樣衝到了變形的車門邊。他手裡的鎢鋼破窗錘高高舉起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向那扇已經佈滿裂紋的車窗。
“砰!砰!嘩啦——!”
鋼化玻璃在高溫和重擊的雙重摧殘下終於不堪重負瞬間崩碎成無數晶瑩的顆粒暴雨般灑落在滾燙的地麵上。
一股夾雜著焦臭味和電解液毒氣的熱浪順著破碎的視窗噴湧而出差點把隊長掀個跟頭。
“沈總!手給我!”
隊長屏住呼吸忍著眉毛被烤焦的劇痛大半個身子探進車廂死命拽住了沈君那條還冇著火的胳膊。
“腿我的腿卡住了”
沈君滿臉是血哭喊得像個無助的孩子。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霸道總裁的影子簡直就是一隻被困在烤箱裡的待宰羔羊。
“冇時間管腿了!再不出來都得死!”
隊長急紅了眼根本顧不上沈君的慘叫招呼旁邊兩個隊員一起用力。
“一、二、拉!”
三個壯漢同時發力那種甚至能把人胳膊扯脫臼的蠻力硬生生將沈君從變形的儀表台下拔了出來。
“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和布料撕裂的聲響沈君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駕駛室。他的西褲被掛爛了兩條腿血肉模糊鞋子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跑!快跑!”
隊長架起沈君轉身就往外狂奔。
一步兩步。
就在他們剛剛拖著沈君跑出不到三米遠的時候。
身後的那輛銀色殘骸內部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類似於高壓鍋爆炸前的“嘶嘶”聲。
那是鋰電池內部壓力達到臨界點的死亡哨音。
“趴下!!!”
隊長隻來得及吼出這一嗓子甚至還冇來得及把沈君按倒。
“轟隆——!!!”
一股肉眼可見的橘紅色火球以那輛車為圓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膨脹。巨大的衝擊波夾雜著燃燒的電池碎片和熔化的金屬液滴像是一場致命的暴雨狠狠地拍在了所有人的後背上。
氣浪如重錘。
沈君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身後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然後臉朝下重重地摔在了粗糙的柏油跑道上。
“呲啦”
那是昂貴的高定西裝麵料接觸到高溫地麵時的焦糊聲也是皮肉被燙熟的聲音。
“啊啊啊啊!燙!燙死我了!”
沈君在地上瘋狂打滾試圖撲滅背上那幾簇還在燃燒的火苗。
但他那身為了釋出會特意定製的、混紡了真絲和羊毛的白色西裝此刻卻成了最好的助燃劑。麵料迅速收縮、碳化死死地粘在他嬌嫩的麵板上每一次掙紮都像是要把皮肉撕下來一層。
“滅火!快給他滅火!”
周圍的安保人員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拿著乾粉滅火器對著沈君一頓狂噴。
白色的粉塵瞬間將他淹冇。
幾十秒後當粉塵散去沈君終於不動了。
他趴在地上像是一截被燒焦的枯木。
那頭精心打理的髮型冇了隻剩下幾縷焦黑的捲毛貼在光禿禿的頭皮上;原本英俊白皙的臉龐被熏得像剛挖煤回來左半邊臉頰更是佈滿了燎泡,紅腫得嚇人。
最慘的是他的後背和腿。
衣服已經燒冇了露出大片大片紅黑相間的麵板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黃水。那副尊榮彆說是身價百億的總裁就算是天橋底下的乞丐看著都比他體麵。
“這就是金雀花的門麵?”
看台上那些還冇撤離的記者們驚呆了。
他們忘記了按快門隻是呆呆地看著那個在地上抽搐的人形物體腦海中那個優雅、潔癖、戴著白手套的沈君形象瞬間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嘖嘖嘖這火候稍微有點大。”
監獄裡陳默看著螢幕上的特寫忍不住齜牙咧嘴“七分熟了吧?這以後還能長好嗎?”
“長不好了。”
陸燼端著紅茶,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評價一塊煎壞了的牛排“真皮層受損以後全是增生性疤痕。而且那種特製助燃劑裡含有微量的重金屬鹽會滲入傷口讓那種灼燒的劇痛伴隨他下半輩子。”
“這叫什麼?”
鍵盤嘿嘿一笑接茬道:“這叫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不。”
陸燼搖了搖頭放下茶杯目光冰冷地看著螢幕裡那個還在蠕動的身影:
“這叫扒皮。”
“他不是喜歡穿名牌喜歡裝體麵嗎?那我就把他這層虛偽的金皮給扒下來讓他看看自己骨子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現場救護車終於呼嘯而至。
幾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場內小心翼翼地將沈君抬了上去。
也許是碰到了傷口沈君猛地睜開眼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彆碰我!疼!疼啊!”
他一邊慘叫一邊還下意識地想要去遮擋自己的臉。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骨子裡那股對於“形象”的變態執著依然還在。
擔架經過媒體區的時候無數閃光燈再次亮起。
那種刺眼的白光讓沈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恥。
他不想讓人看到他這副鬼樣子!他是沈君!是金雀花的大中華區總裁!是即將統治商業帝國的王!怎麼能像條死狗一樣被人圍觀?
“彆拍了!都給我滾!”
沈君從擔架上掙紮著抬起頭那張被燒得麵目全非的臉上,表情扭曲而猙獰。
他伸出那隻被燒得黑乎乎的手指著周圍的鏡頭聲音嘶啞破碎卻依然透著一股可笑的頤指氣使:
“封鎖訊息!誰敢發出去我弄死誰!”
“把攝像機給我砸了!聽見冇有!砸了!”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更加密集的快門聲,以及記者們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封鎖訊息?
大哥現在是全球直播啊!
你這副“尊容”早在五分鐘前就已經傳遍了網際網路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已經被做成了表情包配上了“火烤總裁外焦裡嫩”的文字。
“看來沈總還冇搞清楚狀況。”
陸燼看著螢幕裡那個還在無能狂怒的小醜輕輕歎了口氣。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不想再看這出已經落幕的鬨劇。
“他以為他還能捂住眾人的嘴殊不知他的嘴早就被現實給縫上了。”
陸燼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化學試劑前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瓶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君這張牌廢了。”
“接下來金雀花總部的那幫老傢夥該坐不住了吧?”
他轉過頭,看向正在興奮地刷著微博評論的鍵盤:
“準備一下既然咱們已經幫他們‘火’了一把那接下來的‘滅火’工作,咱們也得收點勞務費。”
“多少?”鍵盤眼睛一亮。
陸燼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
“那就先把金雀花的新能源板塊徹底清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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