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我真知道錯啦,您就彆拿這種眼神瞅我啦,我心裡發慌啊!”
王大治可憐巴巴地望著陳鶴,臉上寫滿了懊悔與求饒。他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麵對陳鶴那如炬的目光,感覺自己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樣難受。
陳鶴麵色如霜,冷冷地喝道:“那行,鑒於你這堪稱‘驚天地泣鬼神’的推測本事,從明天起,訓練量翻倍。另外,明天一早,給我寫五千字的檢討,在全團大會上念出來,現在,麻溜地給我滾!”
“臥槽……”
王大治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他最怕的就是寫檢討,這比讓他負重跑個幾十公裡還折磨人。寫檢討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那得絞儘腦汁,挖空心思,而且還得在眾人麵前大聲念出來,這得多尷尬啊。
“去吧,團長這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好好尋思尋思,要是這謠言沒控製住,咱資訊團得亂成啥樣?”
艾雪在一旁看似好心地
“教育”
著,可那眼中閃爍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分明就是在看王大治的笑話。
“就是,你趕緊去寫,明天在大會上好好念,給大夥都提個醒。”
關琳也在旁邊幫腔,捂著嘴偷笑,這兩人可算是逮著機會好好整治王大治了。畢竟,這謠言把她們氣得夠嗆,哪能容忍有人隨便造謠說團長要退役啊,這個王大治簡直就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
說起來這場風波雖然是虛驚一場,但艾雪心裡對陳鶴的欽佩又多了幾分。她暗自琢磨著,陳鶴這誌向也太遠大了,居然敢和老爹打賭兩年內晉升將軍。怪不得他一直像打了雞血似的拚命立功,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校了。哎,可惜自己認識他太晚了。都怪那個龍小雲,哼,不就是身材豐滿點嘛,自己這大長腿也不差呀……
艾雪心裡酸溜溜的,忍不住在心裡和龍小雲暗暗較勁。
“陳鶴哥哥,我覺得您自己不想走,伯伯肯定也不會勉強您的,對吧?”
關琳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純真地問道。
……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資訊團寬闊的操場上,全體士兵整齊列隊,氣氛嚴肅而莊重。陳鶴神色冷峻地站在隊伍前方,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士兵,高聲宣佈:“有人在團裡惡意造謠,對我這個團長造成了不良影響。現在,造謠者站出來當眾道歉,給大家敲響警鐘!”
話音剛落,隊伍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就在這時,連長王大治耷拉著腦袋,滿臉無奈地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他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彷彿腳上綁了千斤重擔。此刻的他,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真真切切地成了資訊團裡最
“耀眼”
的存在。
“我叫王大治,是新兵連的連長。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犯下了嚴重的錯誤,由於我自身格局狹隘,思想覺悟低下,情商更是低得可憐,竟然隨意揣測團長的家事,從而引發了這場謠言的‘熊熊大火’,給我們引以為傲的資訊團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也嚴重損害了團長的崇高聲譽。為此,我……”
王大治聲音雖然洪亮,但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深的懊悔,彷彿每說一個字,都在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臉。
他這檢討是必須要做的,而且得做得深刻。畢竟王大治傳播的這個謠言,就像一顆毒瘤,差點讓資訊團的軍心徹底渙散。陳鶴如此憤怒,堅決要讓他做檢討,就是要讓全團上下都清楚,在資訊團裡,造謠生事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這就是殺雞儆猴,給所有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臥槽,原來是隔壁老王啊,他這膽子也太大了吧,連團長老爹都敢造謠。等他下來,要不咱揍他一頓出出氣?我當時差點被這個訊息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一個士兵壓低聲音,滿臉氣憤地說道。
“活該啊,這就是自作自受!原來這謠言的源頭就是王連長啊,他這簡直就是在給敵人送助攻,擾亂我們資訊團的軍心!”
另一個士兵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大治原本接到的任務是寫五千字檢討,可他為了表現自己認錯的決心,愣是寫了一萬字。
“經過這次慘痛的教訓,我王大治下定決心,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努力提升自己的思想覺悟,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做任何事都謹小慎微。堅決做到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回想起最近我們資訊團的輝煌戰鬥曆程,我們成功擊敗了七大軍區,取得了無比榮耀的成績。然而,包括我在內,有些同誌可能在勝利麵前有些驕傲自滿了。因此,我已經代表大家,向團長承諾,我們要加強訓練,提升自身素質,以更好地應對未來的挑戰……”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隻是小聲抱怨的士兵們瞬間炸開了鍋。
“這尼瑪……”
“不是吧,老王是不是腦子糊塗了?他自己犯錯,憑什麼代表我們增加訓練強度啊,這也太不要臉了!”
“我呸,這貨太損了,怪不得要寫檢討,他這是想拉著我們一起受苦啊!”
“揍他……”
士兵們一個個義憤填膺,你一言我一語,對王大治的吐槽如潮水般湧來。大家都覺得王大治簡直太不靠譜了,他自己闖的禍,憑什麼要讓所有人跟著遭殃,增加訓練強度,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最後,陳鶴當眾做出決定:“王大治,鑒於你的錯誤,罰你去站門口當警衛員,為期一週。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過錯!”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王大治隻能乖乖地站在門口站崗。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士兵,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
“殺氣”
和不滿,就像鴻門宴上,手持利刃的關公斜睨著周瑜,那眼神彷彿能把王大治生吞活剝了。
被眾人這般
“特殊關照”
的王大治心裡委屈極了,他在心裡不停地嘀咕著:“老子受罰也就認了,可這能全怪我嗎?說不定這就是團長故意設的套,想讓大家加強訓練呢。就算不是我,換個人也得背這鍋,誰讓團長答應他老爹半年內晉升將軍呢。這壓力遲早都得落到咱們頭上,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可這些話他隻能憋在心裡,無處訴說,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份委屈,繼續站崗。
……
與此同時,在北方集團,雷老虎的辦公室內。
“有沒有搞錯,陳鶴這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居然當兵前就和老爹打賭,兩年內必須晉升將軍?我都不敢這麼狂啊!”
雷老虎原本忙碌了一天,正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可聽到黃忠轉告的這個訊息後,瞬間像被電擊了一樣,睏意全無,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黃忠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司令員,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是陳鶴親自告訴我的。這小子野心勃勃啊,他還覬覦我野戰軍第一師師長的位置,甚至還想當司令員呢。依我看,我這位置還是早點讓給他吧,免得占著茅坑不拉屎。”
黃忠這一招,明麵上是在以退為進,實則是想試探一下雷老虎的態度。他心裡清楚,陳鶴對他的位置有想法,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攤牌,看看司令員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也好為自己以後的打算做個參考。
果然,聽到這句話後,雷老虎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拍桌子發火,而是陷入了沉思。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思索。
他居然猶豫了?
黃忠見狀,心裡
“咯噔”
一下,不禁鬱悶起來。他心想,不會吧……
難道司令員心裡真有想讓自己退位,扶持陳鶴的想法?這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實際上,雷老虎此時的心思並沒有黃忠想得那麼複雜。他的腦海裡全被陳鶴要在半年內晉升將軍這件事占據了。如今陳鶴在北方集團的地位舉足輕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未來部隊的轉型方向很大程度上都要以他的資訊團為核心,可以說大家都對未來充滿了期待,正憋著一股勁大乾一場呢。結果這時候陳鶴要是拍拍屁股走人,那可就像一盆冷水,把所有人的熱情都澆滅了。
“這不行……”
突然,雷老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聲音洪亮地說道。黃忠心中一喜,還以為司令員不同意他讓位呢……
“還有半年時間,他就想晉升將軍,這不是瞎胡鬨嘛!他要是想體驗一下當師長的滋味,倒是可以給他個機會試試,但絕對不能退役。他對我們北方集團太重要了,不能就這麼放走。”
雷老虎一臉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聞言,黃忠當場石化,心裡忍不住吐槽:“這踏馬的,他都想退役了,您還隻想著讓他體驗當師長?那我咋辦啊?”
但他嘴上可不敢這麼說,隻能默默點頭。
“你先回去吧。作為陳鶴的大師兄,既然他和他老爹有這樣的賭約,你就多幫幫他。陳鶴這老爹可不是一般人啊,人家是東海首富,手握幾百億現金資產,生意做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正常人誰會放兒子出來當兵啊,可見,這個半年內晉升將軍的賭約可不是鬨著玩的,背後肯定有深意。”
雷老虎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深知陳鶴的家庭背景不簡單,這個賭約或許不僅僅是父子間的玩笑,可能關乎著更重要的事情。
“我……”
黃忠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心裡滿是無奈和糾結,讓他去幫陳鶴晉升將軍,那自己的前途又該怎麼辦呢?可司令員的命令又不能不聽,這可真是讓他左右為難。
黃忠從司令部出來後,隻覺得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媽耶,讓我幫陳鶴晉升將軍,那我算啥啊?誰又來幫我呢?這踏馬的,我這人生也太悲催了!”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唉聲歎氣,腳步也變得格外沉重。
……
另外一邊。
黃忠剛剛離開,雷老虎立刻拿起電話,神色凝重地打到了軍部,將陳鶴的這個資訊動態詳細且全麵地彙報了上去。
畢竟,現在陳鶴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作為打敗七大軍區野戰軍的當代戰神,他的存在對於整個軍隊來說,就像定海神針一樣重要。他要是突然退役,脫下軍裝,這不僅僅是北方集團的巨大損失,更是整個國家軍事力量的一大損失啊!放眼當下的野戰軍,到哪裡能再找到一個像陳鶴這樣能力卓越、才華橫溢的人才呢?
電話那頭,葉老在聽完彙報後,沉默了足足十幾秒。這十幾秒的沉默,彷彿時間都凝固了,讓雷老虎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我隻有一個要求,陳鶴絕對不能現在退役。你北方要是這麼輕易地讓他走人,回去繼承家產,你這個司令員也彆乾了。”
葉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雷老虎的心上。
雷老虎嘴角一抽,這下算是徹底體會到黃忠的心情了。他連忙說道:“葉首長,我明白您的意思。這樣吧,我馬上安排人去陳鶴家裡瞭解一下情況,順便做做老人家的思想工作。而且,他不是剛晉升大校嗎,剛好,我親自給他家送一塊光榮之家的牌匾,表達我們對軍屬的敬意。實在不行,給他家送個‘國家柱石’的榮譽稱號,您看咋樣?”
“滾蛋!‘國家柱石’在這個和平時代,發出去就是個笑話,彆開這種玩笑。還有,不隻是要去找陳鶴的家人做思想工作,你也得親自和陳鶴談談,瞭解一下他心裡的真正想法,打消他退役的念頭。有什麼新的動態,隨時向我彙報上來。”
葉老憤怒地嗬斥道,他對雷老虎這種有些不靠譜的想法很是不滿,在他看來,當前最重要的是留住陳鶴,不能讓國家失去這樣一位優秀的軍事人才。
“明白!”
雷老虎連忙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他深知葉老的脾氣和決心,這件事必須得辦好,否則自己這司令員的位置可就真懸了。
第二天,雷老虎就迅速安排了一隊得力的人員,帶著精心製作的光榮之家的牌匾,聯係上了陳鶴家鄉的武裝部門,一同浩浩蕩蕩地前往陳鶴老爹的住處,打算好好做做老人家的思想工作,無論如何也要把陳鶴留在部隊。
東海市。
一大早,溫暖的陽光輕柔地灑在陳鶴家的豪華彆墅內。庭院中,茶香四溢,陳鶴的老爹陳博正悠閒地坐在精緻的茶桌前泡茶,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自從答應陳鶴搞軍工公司後,陳博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悠閒自在的他,如今忙得像個不停旋轉的陀螺,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務。尤其是海外公司的業務,和龍小雲對接起來更是繁瑣複雜,拓展市場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來,感覺自己就像被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刻都停不下來。要不是目前生意還算順利,取得了一些不錯的成績,陳博真想直接放棄,回歸以前悠閒的生活。
“就剩下半年時間了,半年後,這個臭小子就該回來給老子分擔壓力了。到時候讓他和龍小雲抓緊生三個娃,我就可以安心地抱抱孫子,享享清福,這生意嘛,就交給他來打理吧!”
陳博一邊輕輕晃動著手中的茶杯,欣賞著茶湯的色澤,一邊美滋滋地想著。
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含飴弄孫、輕鬆愜意的美好生活。在他心裡,陳鶴是他的驕傲,也是他未來生活的寄托。他相信,陳鶴回來後,一定能把家族的生意和事業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陳家的輝煌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