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種兵的世界裡,資訊團一直是充滿活力與熱血的存在。黃忠離開資訊團後,一則驚人的訊息如一陣狂風,迅速在團裡颳了起來。
“團長老爹,要在今年退役了,他不當我們的爹了。”
這個訊息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士兵們之間炸開了鍋。
“什麼意思?剛剛晉升的大校,距離將軍一步之遙,老爹退役?”
士兵甲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喂,開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誰信啊!”
士兵乙皺著眉頭,連連擺手,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騙你乾什麼,這是老爹與黃師長關門長歎一番後,從內部傳出來的,據說,就是我們團長老爹告訴黃師長的,具體為什麼退役,我也不清楚,但他老人家看起來心事重重,長歎短噓,與平時不一樣。”
訊息靈通的士兵丙信誓旦旦地說道。
“臥槽,爹都退役了,我們這些人乾什麼?”
士兵們炸開了鍋,各種議論紛紛。在這些資訊團的士兵心中,陳鶴真的就如同他們的父親一般。隻要緊緊跟隨著他,執行命令,到最後集體軍功、個人軍功都不會少。這樣能帶領大家走向榮譽的人,不是爹又是什麼呢?在他們心裡,陳鶴的地位就如同海賊王中的老鬍子一樣崇高。而此刻,在資訊團剛剛做大做強,大家都看到山頂的光,軍功拿到手軟,滿心期待著回家光宗耀祖的時候,陳鶴卻要退役,這簡直就像天都要塌下來了。
“去問問參謀長,找找政委。”
士兵們慌亂之中,試圖尋找答案。
其實,不用他們去找,艾雪與關琳也已經聽到了這個訊息,同樣驚詫萬分。
“聽說,這訊息是從王大治哪裡傳出去的,這個家夥偷聽到了團長與黃師長的對話,散佈了這個驚人的訊息,團長要在今年年尾的時候,差不多就要退役了,離開資訊團,直接回家繼承幾百億資產,以後,過上富家少爺的生活。”
艾雪皺著眉頭,向關琳說道。
“他不當兵了!”
關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兩女經過交流後,俏臉滿是驚詫,決定直接去找王大治,弄清楚這個源頭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於是,王大治在辦公室內,被艾雪與關琳堵住了。
“王連長,你什麼情況?為什麼宣佈這樣的訊息,我們團長在今年退役了?”
艾雪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問道。
哪知道,王大治居然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篤定地說道:“我就在隔壁聽著,為什麼騙你們,陳團與黃忠師長說了,他不能當兵了,隻能回家躺平了……”
“老王,自從給你當連長,不敢政委後,說話舌頭都大了不少,我不相信陳團長直接不敢了,他現在纔是**點鐘的太陽,如日中天。”
艾雪第一個不信,她眼中滿是對陳鶴的信任。
而關琳更是直接罵道:“王大治,你亂散佈謠言,是何居心?”
“不是……
你們不相信的話,一起去找陳團長,與他落實清楚,我是真的聽到他是這樣說的,好像是……
家人裡的要求,而陳團也頂不住壓力,當場,他好像都快哭出來了,最後,黃師長歎息幾聲,安慰幾句,離開了資訊團。”
王大治急忙解釋道。
“走,你要是撒謊,老孃將你當場切了。”
艾雪的威脅讓王大治雙腿一軟,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不過,他也是火了,心想自己親耳聽到的,難道還有錯不成?於是梗著脖子說道:“走就走!”
三人直接前往陳鶴的辦公室。剛好是中午,陳鶴還在午休。
“砰”
的一聲,門被粗暴地撞開,巨大的聲響將熟睡的陳鶴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條件反射般大喝:“誰……”
這他孃的,還以為有誰要偷襲了。畢竟,資訊團早已形成這樣的風氣,尤其是睡覺的時候,想要挑戰團長老爹是可以的,但前提是最好成功,否則將會體會一下楊修之死的待遇。
“不是,大中午的你們三個人不睡覺,過來我這裡乾什麼?還不敲門,你們禮貌嗎?臥槽,大門都撞壞了,要叫人來修了,不是……
你們有毛病嗎?以為老子睡死在這裡了,還破門而入?”
陳鶴憤怒地看著被撞爛的大門,忍不住怒火中燒,他實在不明白這三人要乾什麼,難道是想造反不成?就算是偷襲,也沒有這樣的吧,大家都撞破大門,這門不要錢啊?
此刻,艾雪直接化身幽怨的女人,眼眶微紅,問道:“不是,陳團長,你帶著大家,帶著我,乾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走了,我們有什麼讓你不滿意的地方嗎?”
“是啊,陳鶴哥哥,我們還想著陪著你,一起如日中天,越來越好,做大做強,結果,你卻……”
關琳都直接捂著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哭腔。
“臥槽……
什麼情況?”
陳鶴滿頭黑人問號,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三人,懷疑是不是自己大中午起來太猛了,出現了幻覺。自己什麼時候說過提前走人,不乾了?說實話,陳鶴就算想十天十夜,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三人會說出這樣的問題。
艾雪又立刻說道:“陳團長,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大家說,沒必要采用這樣的辦法吧,你這是……
想要逼著自己努力,還是什麼意思?我不信,你剛剛晉升就退役不乾了。”
“陳鶴哥哥,這是不是你以退為進的戰術啊?”
關琳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問道。
陳鶴又楞在哪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這三人的腦迴路。
看到陳鶴這個樣子,艾雪反而歎息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陳團長,你直接說出來吧,大家想要知道你心裡的真正想法,不是戰術?難道你家裡逼迫你嗎?”
王大治也開口了:“陳鶴同學,我看著你從學校一路走到現在的,我一直很佩服你,崇拜你,敬重你,想成為你,超越你……
結果,你這直接退役了?”
“你要是走了,我恐怕也不想待在資訊團了,我也會走,我是衝著你來的,這裡沒有我值得留戀的地方了。”
說著,王大治還故意看了一眼艾雪,他曾經表白過這個女參謀,但對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這讓他一直非常受傷。
“陳鶴哥哥,資訊團是你的心血吧,剛剛起來,你也成為大校了,距離將軍一步之遙,你突然不乾了,你就是不負責任的渣男。”
關琳話中的分量開始重起來了,帶著濃濃的埋怨味兒。
於是,眾人幾乎不給陳鶴說話的機會,各種猜測、不捨、反問、恨鐵不成鋼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向陳鶴射去,將陳鶴死死地釘在了不負責、撂挑子不乾的渣男恥辱柱上。
陳鶴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吼道:“不是,你們大中午不睡覺,中暑了嗎,在這裡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不乾了,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你們三人在這裡說什麼,一個
ac,一個
fc,大家都不在一個調兒,我們分開吧,都給滾蛋。”
艾雪、關琳與王大誌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是那種認定陳鶴氣急敗壞的神情。
“看看,他都急了。”
艾雪小聲說道。
“估計是想一個人靜靜,打包離開資訊團了吧!”
關琳附和道。
尤其是艾雪,她暗戀陳鶴人儘皆知。在沒有知道龍小雲這個女首長存在的情況下,她曾經表白過陳鶴,甚至說要將妾身交給他,結果卻當場社死。剛好那天龍小雲回來探親,這讓她至今對陳鶴又愛又恨,恨不得咬死他。她曾經痛苦過,慚愧過,也有過相見恨晚的感覺,但從來沒有想過,陳鶴會在她前麵提前不乾,退役回家。
“陳團長,是不是,我逼你太緊了?”
艾雪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苦澀。
“逼?你逼我什麼?”
陳鶴忍不住了,他拍著桌子站立起來,大聲說道:“行了,你們三個人都給我閉嘴,讓我來問,嘰嘰歪歪的,三個臭皮匠,等一個小諸葛是吧。”
“現在,我來問,為什麼你們說我馬上就不乾,退役回家了?誰說得?”
陳鶴目光炯炯地看著三人。
“他……”
艾雪與關琳同時指向王大治,這男人應聲用力點頭,一臉坦然地說道:“是我,陳團長,是我出賣了你。”
“沒辦法,這是大事啊,我不提前說出來,讓大家有一個心裡準備,就怕你突然走了,大家措手不及啊!”
王大治振振有詞地說道。
“這踏馬的,老子看你也算濃眉大眼,不撒謊,你居然跟彆人散佈老子這樣的謠言?”
陳鶴氣得滿臉通紅,指著王大治罵道。
“不是,陳團長,那邊在辦公室內,就是你親自與黃忠師長說得啊,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大治委屈地說道。
“狗日的,王大治,你這是在造謠,我說過不乾嗎?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給我過來。”
陳鶴怒目圓睜,大聲嗬斥道。
很快,王大治昂首走到陳鶴的麵前,十分自信地說道:“陳團長,不管你說什麼,什麼態度,我都要將你的想法,提前告訴給大家,我就一個想法,不想你離開資訊團,讓大家留住你。”
“艸……
這小子缺根筋啊,這哪裡冒出來的想法?”
陳鶴氣得嘴巴都快抽風了,他嚴肅了起來,說道:“我實話告訴你,王大治你這是在造謠老子,我根本就沒有離開部隊的想法,至少,不是今年。”
“不可能的吧,我聽到你說,這是你當兵前,與自己老爹約定的,說什麼二年內,不能當將軍,就會回去繼承家裡的遺產,黃師長都說了,半年內,你不可能晉升將軍,所以,我推測,你肯定在年底,就離開資訊團,退役回家了,你看,我這個推理很正常吧?”
王大治一臉得意地說道,彷彿自己的推理無懈可擊。
陳鶴愣住了,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是老王的推理,推得不錯,該死的推理。
“王大治啊王大治,你這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陳鶴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首先,我和我老爹那個約定,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我早就沒把它當回事兒。其次,部隊的發展可不是隻看我能不能當將軍,資訊團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我怎麼可能拍拍屁股走人?”
“可是,陳團長,我真的聽到你和黃師長那麼說了……”
王大治還是一臉的不服氣。
“你聽到的隻是一部分,你就斷章取義,在這兒瞎傳。我們當時聊的是部隊的訓練改革和未來規劃,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陳團,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難道我還能理解錯誤?按照你的條件,黃師長都說了,不可能晉升少將的,所以,你隻能退役。”
說道這裡,王大治覺得自己的推理,相當的不錯,他一副看穿了陳鶴的樣子。
“不錯,分析得很好,下次不要分析了。”
陳鶴都無語了,盯著老王:“老子明確說了,我是在爭取今年年底,晉升少將,不是說年底提前走人了。”
啊……老王覺得離譜,半年繼續提升軍銜到將軍?
艾雪倒是開口:“有什麼不可能的?陳團長本來就是創造奇跡的人。”
“我弄明白了,就是你與你爸打賭,剩下半年了是吧?那我支援你,半年內肯定可以晉升少將。”
不知道為什麼,艾雪鬆了一口氣,隻要陳鶴沒有突然撂挑子,她覺得奇跡會發生的,來了資訊團這麼久,她好像就沒有看到陳鶴做不到的事情。
“陳鶴哥哥,王連長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我完全信任你,你肯定可以提前成為將軍。”
王大治傻眼,這是無條件信任啊,自己分析也沒錯吧,哪有半年提升將軍的?
“老王,看來,我給你們的訓練不夠,你居然還有心思琢磨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