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戰軍的營地裡,一場熱鬨非凡的晚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陳鶴作為營長,憑借兩首精彩絕倫的歌曲,將晚會的氣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台下的女兵們一個個眼睛放光,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被陳鶴的魅力所吸引。
“你們陳營有物件了嗎?”
一群女兵嘰嘰喳喳地圍在男兵們身邊,不停地打聽著。男兵們被問得滿臉無奈,欲哭無淚。這陳營長的魅力實在太大,這些女兵們簡直要把他們問得崩潰了。
終於,有人靈機一動,咬牙說道:“陳營和關部長搞物件呢!”
另一個也趕緊附和:“對對對,還有艾參謀,他倆關係也不一般!”
好在關部長和艾參謀都是營裡顏值出眾的女神,聽到這話,野戰醫院的女兵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知難而退了。
嗬嗬,想和我們營長搞物件,沒門兒!男兵們心裡暗自得意。
陳鶴在台上儘情展現完自己的風采後,便走下了台。剛來到台下,他的目光瞬間被一個人吸引住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隻見一個穿著軍裝的女軍人靜靜地站在幕後,與周圍的女兵相比,她的身材堪稱完美,那比例就好像專業發牌的荷官一般,身上的紫色常服被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再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整張臉都泛著紅暈,恰似桃花盛開,給人一種彆樣的風情。
陳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力揉了揉眼眶,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乾得漂亮,三人轉,綠得我發慌啊!”
龍小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對著陳鶴微微一笑,“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我先說了,這次過來,是打算跟著你回家,看一下你的爸媽,不是專門為了看你的。”
龍小雲又補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俏皮。
“媳婦,你回國了?”
陳鶴驚喜萬分,此刻的他,完全拋開了營長的威嚴,也顧不上什麼當代戰神的矜持,像個孩子一樣,整個人直接撲向了麵前這位豐韻的女首長,下意識地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想死我了……”
“放開,有人來了。”
龍小雲有些害羞,用膝蓋輕輕一頂,巧妙地將陳鶴嚴絲合縫的雙腿,還有那不該有的反應全部頂開。
就在這時,幕後的門簾被輕輕掀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正是艾雪與關琳。
這兩人一進來,看到龍小雲和剛剛從她身上分開的陳鶴,頓時都愣住了。關琳還好,她早就知道龍小雲的身份,而且龍小雲還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隻是微微一怔。但艾雪就不一樣了,她一直不太相信陳鶴已經結婚了,心裡還一直盤算著找機會跟陳鶴表白呢。她經常主動給陳鶴洗衣服,那心思已經很明顯了。
可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兩人,氣憤地說道:“你們……”
關琳僅僅楞了一下,立刻對龍小雲敬禮,臉上帶著尊敬的笑容:“龍姐姐,我們又見麵了。”
龍小雲神色淡然,目光掃過身高腿長差不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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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艾雪,然後對著關琳微微點頭:“還不錯,當兵了,還成為中尉軍官了,半年不見,你改變很大啊!”
“我本來是少尉,是陳鶴哥哥,將我提拔上來了,我這個人笨,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工作,也就滿足了。”
關琳謙虛地說道。
龍小雲冷哼了一聲,刹那間,房間內彷彿有一股無形的殺氣在四處蔓延。關琳心裡一緊,她可是見過龍小雲的厲害。好幾次,那個暗戀陳鶴的苗苗女軍醫,隻要稍微表現出對陳鶴的曖昧,當晚就會被龍小雲脫得隻剩罩罩,吊起來狠狠教訓一頓。而且每次苗苗去跟老馬師傅打聽怎麼追到陳鶴,訊息總會莫名其妙地走漏,然後當晚就會遭殃。關琳可不想重蹈覆轍,在她心裡,龍小雲就像一道耀眼的光,讓她不敢有絲毫僭越。所以她馬上老實起來,心裡默默想著,自己隻是一個聽話的木頭人,對陳鶴,也隻是把他當作哥哥而已。
艾雪是上校,軍銜不低。她看到龍小雲穿著常服,一時看不出她的軍銜,但龍小雲身上那種高傲、高高在上的氣質讓她很是不爽。於是,她也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你見了長官,不應該敬禮嗎?”
在女軍官中,艾雪還真沒見過軍銜比她高的。
“嗬!”
龍小雲淡然地掃了艾雪一眼,然後從容地從隨身攜帶的單兵揹包裡拿出軍裝,不緊不慢地穿了上去,這才緩緩說道:“你說的不錯,你應該向我敬禮。”
穿上軍裝外套的龍小雲,瞬間從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變成了威嚴的女首長。她神態端莊,目有鳳儀,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在認識陳鶴之前,龍小雲就是上校女軍官了。後來滅掉黑貓集團後,她立下赫赫戰功,晉升到了大校級彆。等到她在國外讀完高階研修班後,回來就會晉升少將。當然,她必須將戰狼重建起來,目前,就缺少一個陳鶴這樣級彆的龍騎士。
“首長,你好!”
艾雪怔了一下,心中雖有不甘,但還是無奈地對著龍小雲敬禮。她仔細打量著龍小雲,心想對方看起來和自己年齡差不多,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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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的樣子吧,居然已經是大校了?再進一步,那可就是將軍了啊!她到底是誰……
陳鶴剛要介紹:“她是我經常提到的媳婦,戰狼……”
龍小雲卻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說道:“她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怎麼,你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去招待所,明天,我回東海市去見你爸媽。”
說完,龍小雲非常乾脆,瀟灑地轉身,直接離開了。
“明天大年三十,沒有其他節目了,讓大夥休息,我先跟媳婦回家一趟,辛苦你們了,年後,我們再見。”
陳鶴說完,便急匆匆地追趕自己的媳婦去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艾雪感覺彷彿有一片黑暗從四麵八方將自己包圍,整個人茫然地坐在椅子上,剛纔在舞台上的活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關琳則搬了一個椅子,在艾雪旁邊坐了下來,輕輕歎息一聲說道:“哎,人生不如意事,常十之**。像陳鶴哥哥這樣優秀的男人,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已經與龍姐姐閃婚了。艾參謀,你想開一些,還有一個比你更早認識陳鶴哥哥的女孩子,可比你慘多了。”
“你說誰?還挺慘什麼意思?”
艾雪好奇地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關琳微微一笑,開始緩緩講述起來:“有關這個愛情故事,就好像陳鶴哥哥唱的歌一樣,很長,你想聽的話,我慢慢跟你說。這個女孩子叫苗苗,她對陳鶴哥哥那可是一往情深啊,經常找各種機會接近陳鶴哥哥,還老是纏著老馬師傅問怎麼才能追到他。結果呢,每次都被龍姐姐知道,然後就會被狠狠教訓一頓。有一次,苗苗趁龍姐姐不在,給陳鶴哥哥送了一份親手做的點心,結果當天晚上,龍姐姐就把她叫到了一個小倉庫,把她脫得隻剩內衣,吊在房梁上,那場麵,可真是……”
艾雪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關琳繼續說道:“龍姐姐對陳鶴哥哥的感情那是非常深的,容不得彆人有一點覬覦。而且龍姐姐本身就非常厲害,在部隊裡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所以啊,艾參謀,你還是早點放下吧。”
……
另一邊,陳鶴與龍小雲在招待所裡歇了一晚,共同渡過了臘月二十九。
這一夜,對於他們來說,充滿了久彆重逢的喜悅。龍小雲展現出成熟的風範,讓久旱逢甘雨的陳鶴如癡如醉。前半夜,龍小雲宛如黑袍女將一般強悍,與陳鶴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整個過程就風雨交加,炮火連天。
龍小雲也不是當初的她了,一躺一跪之間,儘顯女首長的風采以及不屈的鬥誌。然而,在陳鶴強悍的戰鬥力下,到了後半夜,龍小雲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乾脆直接裝死了,任由陳鶴在w與m之間擺弄……
第二天,大年三十,資訊營的官兵們大多不能回家過年,所以今天的節奏非常簡單,大家就是睡覺、吃飯、看晚會。畢竟,能回家團聚的隻是極少數人。
此刻,陳鶴帶著龍小雲已經離開了招待所,踏上了回東海市的路途。
東海市,陳家彆墅內,下午三點半,一片熱鬨祥和的景象。陳家正在貼對聯,這可是老傳統了。毛筆字都是陳鶴的爺爺親自寫出來的,那字蒼勁有力,每一筆都透露出深厚的功底,彷彿一個個有生命的精靈。老爺子寫對聯的時候,那專注的神情,就好像在完成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按照陳家的傳統,等到老爺子百年後,就必須是陳鶴的父親親自書寫。想當年,陳鶴父親就是被老爺子一棍子一棍子敲打出來的字法。那時候,隻要陳鶴父親的字寫得不好,老爺子的棍子就會毫不留情地落下。在這樣的嚴厲教導下,陳鶴父親的書法水平日益精進。
可惜,到了陳鶴這一代,這個傳統算是失傳了。陳鶴從小就是個網癮少年,整天沉迷於網路世界,寫的毛筆體簡直就像狗爬一樣,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