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知道你的父親,就是林國將軍,隻是你自己還蒙在鼓裡。”
聽完陳鶴這個重磅訊息後,毛曉丹一下子傻了。
“是的,我與他們聚餐一週了,他們都知道你的父親就是林國將軍,恐怕,也隻有你藏著掖著,以為彆人不知道呢!”
毛曉丹歎息:“這意思是,我在一處一直被人當猴子看嗎?”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就好像一個大母猴子。”
大母猴子……不知道為什麼,毛曉丹突然就噗笑了出來,猶如盛花開放,剛才鬱悶的心情與陳鶴促膝長談後,總算想開了。
大母猴子,挺像的,自從陳鶴來後,毛曉丹覺得自己也好像一個母猴子,天天被人圍觀。
“其實,你的父親是林國將軍,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沒人當你就是花瓶,而你,也證明瞭自己的能力不是?不怕告訴你,其實我的父親,還是東海首富,我從來不藏著掖著,我不差錢,當兵是為了當將軍,現在就一步之遙了。”
說著,陳鶴還不忘給自己裝逼。
噗……
毛曉丹又被逗逼了,一下子笑出來。
突然,她感覺陳鶴這個人挺好相處的,沒有外麵盛傳的什麼少年戰神,自帶天坑屬性,不按照常理出牌,踩著老同誌的身上上位……
“陳參謀,感謝你今天對我的開導,原先,我的態度不太好,我道歉,隻不過,我確實也不是純心拒絕你,我感覺帶不好新人,要是再來一次選擇,我還是會拒絕你。”
“不過,有一點我承認,你確實就好像外界盛傳的,很牛的一個人,才華橫溢。”毛曉丹停頓了一下,嚴肅道,“我覺得,不會輸給你,至少,不會輸很多,你等著。”
“好啊,那你就要加油了,實際上,我還沒有使用全部的力量,毛參謀長。”
“我明白的……”
一個下午的時分,這一對極其優秀的男女,就在軍務部的後花園裡,聊了很久,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下班的時候,林國將軍提著小水桶過來釣魚,看到這一幕之後,沉默提桶離開了。
……
距離陳鶴與毛曉丹聊天,取消誤會後,又過了三天。
加起來,陳鶴來軍務一處已經十天了。
這十天,可以說一處的人每天都在過年,但人就這樣,要是你感覺天天都在過年,未必就是天天快樂,快樂是稀少才會讓人覺得珍惜,可歸……
比如,一處天天被其他部門的人羨慕,他們都在聊著,說什麼都要申請來一處,太輕鬆過來,每天提前下班不說,據說,還每天都在聚餐。
一開始,一處的人聽到其他部門同誌的議論,還是美滋滋的,但久而久之,王東等人感覺自己墮落得不行了,尤其是,他們根本就不用花費多大的力氣,就享受到了一處的福利,在領導眼裡,怎麼看他們?
廢物?
什麼都陳鶴乾完了,需要他們罵?
臥槽,會不會下崗啊……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眾人就坐不住了。
於是,辦公室內原來助人為樂的文化氛圍,一下子就變了。
“陳參謀,我想通了,我要工作,十天來都是你在幫忙,讓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啊,我來處理吧,我求你了……”
“陳參謀,我這邊自己處理,我覺得必須對起的自己的工作,求你,彆跟我搶工作了,這是我的分內之事啊!”
“還聚餐?不去了,我女朋友說十天肥了五斤,她也不敢來了。”
“我的孩子倒是希望天天外麵聚餐,但外麵肯定沒有家裡那麼乾淨啊,聚餐我就不去了,我回家吃飯。”
……
對於一處的人來說,他們真的不想再當什麼都不乾的廢物了,既怕哪天,被領導下崗了,畢竟,人的能力就是對比出來的。
這其中,過去有心理負擔的毛曉丹,卻好像脫胎換骨了,她現在一點負擔都沒有,還每天的工作狀態賊好,自從三天前與陳鶴在後花園促膝長談後,她就想通了,與自己和解了。
她來這裡,本來就是挑戰自己,過去沒有目標,現在來了一個更強的陳鶴。
自己追不就是?
於是,想明白後的毛曉丹也不會找陳鶴幫忙,但她會偶爾交流一下心得體會,這麼一來,她進步也是非常快,效率又回來了。
“陳參謀,他們不需要你,我倒是想請教一下,這個論文怎麼寫,我聽說,你靠著寫論文拿了五次一等功啊!”
“寫論文嗎?這也是我的特長之一。”
正閒得蛋疼的陳鶴,趕緊走到了毛參謀的身邊,他巴不得有人請教自己,最好代勞,否則,真的無聊死。
很快,經過陳鶴的講解後,毛曉彤赫然開通,她沒有讓陳鶴代勞,馬上叫停。
“可以啊,往後我來處理,謝謝你分享的辦法。”
這個……
陳鶴有點無聊失望,好家夥,這人人都在埋頭工作,他突然就清淨下來了,看了一下時間,好有兩個小時才下班,晚上也沒有聚餐……
人生突然就寂寞如雪了。
無奈之下,陳鶴提桶去後花園釣魚了。
值得一提,他這段時間自掏腰包,往後花園裡麵投放了不少魚類,比如草魚,鯉魚,羅飛,甚至一些生猛的魚類,專門娛樂,但他想不到的是,原來的金魚就遭殃了……
看著陳鶴走出去後,一處辦公室內的重任交流了起來。
“突然發現,陳參謀以為能力太過出眾,也是人生寂寞如雪啊,挺可憐的,連工作都沒有。”
“反正,我不想讓他幫助了,他的能力過於變態,襯托得我一天天都是無所事事的廢物,再這樣下去,飯碗都沒了。”
“確實如此,我也感覺自己空虛得不行,突然就想自己充實一些,我還是喜歡加班加點,人生充實。”
“臥槽,我想起來,還是毛參謀厲害,她隻學習辦法,從來不讓陳參謀代勞,這真正的高瞻遠矚啊!”
“我就奇怪,毛參謀能說一下,你怎麼與陳參謀突然就和解了,關係還挺好。”
聽到眾人的詢問,不知道為什麼,毛曉丹的臉紅了起來。
就好像一個大母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