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一處我已經待不下去了,我們緣分已經儘了,讓我離開吧!”
過去,毛曉丹野心勃勃,想要在最忙的部門挑戰自己
事實上,她乾得也不錯,但現在,她的心態已經崩了,就想離開這裡,去任何地方,她都可以接受。
“毛參謀,我告訴你,你這樣的做法,放在戰場上就是逃兵。”
“逃兵?我不是逃兵。”
毛曉丹被逃兵兩個字刺激到了,作為軍人,誰也無法這個帽子扣在自己的頭頂上,何況她還是一個這麼驕傲的人。
“你不想當逃兵,就給我好好留下來工作,我知道你是什麼情況,不就是第一天與陳鶴沒看對眼,導致後麵一直在逃避,人家陳鶴都說了,可以與你交流,相互幫助,你一次次拒絕了人家,這不是逃兵的行為是什麼,剛來一處的時候,你怎麼跟我說得?”
“我……”
毛曉丹記得來一處,她的那個少將父親是反對的,但是她非要來,要在最匆忙的業務部隊證明自己,可是現在……
“領導,你讓我先冷靜冷靜,我再答複你,但是我強調一次,我不是逃兵……”
說完,毛曉丹捂著自己的臉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陳永微微搖頭,他知道林國將軍這個獨生女,一生都是順風順水,這是她人生第一次遇到對手,第一次遭受了挫折,要是這樣都跨不過去,她確實不適合當軍人,人隻有挑戰自己的軟肋,跨越過去,才能獲得成長。
……
第二天,陳鶴早早處理完畢手頭的工作後,按照日常,他又漫步去軍務處的後院釣金魚。
誰知道,剛剛提著桶子過來後,陳鶴就看到後院的一棵樹下,蹲著一個人,抱著腦袋蹲在樹旁,嗚嗚嗚的聲音從膝蓋下麵傳了出去。
臥槽,有女人在這裡哭?
要不是大白天,太陽高照,陳鶴還以為鬨鬼了。
走過來後,陳鶴發現這個哭泣的女人,居然是軍務一處出名女強人毛曉丹,頓時他人都傻了。
這妞兒居然躲在後院亂哭?
“毛參謀……你這是什麼情況,是不是有人傷害了你?”
聽到陳鶴的聲音後,毛曉丹明顯嚇一跳,她確實不知道陳鶴會來這裡,這後花園平時軍務部門的人壓根就沒時間來,可以說是人跡罕見,除非搞部門活動……
“你怎麼來這裡……你故意來看我哭的嗎?好吧,我認輸了,你也看到了,現在就是我的精神狀態。”
這姑娘……外剛內柔啊!
陳鶴還以為毛曉丹與艾雪差不多的性格,看來,自己看錯人了。
“我與你雖然有點誤會,但也不算有什麼矛盾吧,我為什麼特意來看你哭?這幾天,我經常過來釣魚啊,巧合而已,你不要誤會。”
“我不信,不就是第一天我不願意帶你,你就在我的麵前表現出超強的能力,刺激我,報複我,讓我難堪失落,心態崩潰,好吧,我承認,你做到了,我確實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怎麼都趕不上你的工作效率,我甚至還退步了,我……”
隨著對方的敘說,陳鶴算是停出來了。
媽蛋,這女人果然是一個麻煩的動物,心裡想法真的多。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位毛參謀不願意帶他會如何,畢竟,以陳鶴自己的能力,不管是誰帶,都是無師自通。
他堂堂一個當代戰神,逗逼這個女人,拜托,他早已相忘於江湖了……
“我嚴肅跟你糾正一下思想,我確實沒有將你第一天的決定,放在心裡,畢竟,不管誰帶我,結果你也看到了,都是一樣,我本身就特長處理特種軍務,否則,也不會獨自建立了一個資訊旅,你應該聽說過我的事情?”
毛曉丹愣愣看著他,突然說道:“我為什麼要打聽你的事情?我對你又不敢興趣。”
這女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多久了啊,我堂堂最強藍軍首領,當代霍去病,她不知道……????
陳鶴自己都笑了,不過,他自從搞定龍小雲這個身材優越的女首長後,對付女人也有自己的一套經驗。
這個時候,不能順著對方的意思聊下去,否則,她會鑽入死衚衕,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了,甚至,會當所謂的逃兵。
來都來了,都是同事,能幫就幫吧。
陳鶴沉默給了自己一頂好人的帽子,他咳嗽了一聲,表情嚴肅了起來,說道:“其實,這段時間與大家聚餐後,我很瞭解你這個人,還對你,有點佩服了。”
“你……你佩服我什麼?”
毛曉丹立刻抓了一個重點問陳鶴。
“我知道你畢業於國科大,是一個高學曆的人才,按說,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卻主動申請來軍務一處這樣的牛馬部門,足以說明你是一個很有追求的參謀長,彆說我,其實一處的其他同誌們,對你,都很佩服。”
聽到這裡,毛曉丹神色果然開始緩和起來了。
“我不值得他們的佩服,也沒這個資格,你不要說了……”毛曉丹放開捂著臉的雙手,慢慢在陳鶴麵前站了起來,說道:“我來一處,更多是與我的爸爸賭氣而已,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有追去。”
陳鶴微微一笑,瀟灑攤手:“你繼續說,我喜歡聽一個有追求參謀長的心聲,也許,我們是同一類人。”
他人怪好的咯!
毛曉丹深呼吸,說道:“其實,除了陳副外,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父親就是林國將軍,也就是軍務處的負責人,我選擇來一處最難的部門,就是與他賭氣,想要證明自己,也不想讓人說我毛曉丹,靠著關係……”
她站在陳鶴的麵前,開始攤開心懷,在此之前,她沒有告訴過彆人這個秘密,
而領導也不可能會說出來。
就在此刻,陳鶴突然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其實大家都知道,你的父親就是林國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