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時,這場最後的狂想曲,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神宮桃花精疲力儘地趴在陳陽的胸口,但那雙美眸,卻前所未有的明亮和滿足。
她從枕頭下,取出了一本泛黃的牛皮筆記本,鄭重地交到陳陽手中。
“主人,這是我默寫出來的,《影之刃術》後續的完整功法,還有我從小到大所有的修煉心得體會,都記錄在裡麵了。”
“我……我沒有什麼能留給您的,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了。”
陳陽接過筆記本,入手溫熱,彷彿還帶著少女的體溫。
他心中,也湧起一絲莫名的感動。
“真的不留下來?”他最後問了一遍。
神宮桃花笑著搖了搖頭,眼角卻有淚滑過。
她俯身,在陳陽的唇上,印下了一個深深的、帶著鹹味的吻。
良久,唇分。
她毅然決然地從床上爬起,穿好那身來時穿的jk製服,將自己重新變回那個清純的少女。
她深深地看了陳陽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樣子,永遠地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然後,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彆墅,消失在晨光之中。
……
晨光熹微,灑滿了一室的寧靜。
陳陽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手中握著那本尚有餘溫的牛皮筆記。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神宮桃花身上那淡淡的、獨特的馨香。
這個彆墅,一夜之間,從一個臨時的溫柔鄉,變成了一份沉甸甸的饋贈。
他輕歎了一口氣,將筆記本小心地收入養劍葫蘆中。
這東西,承載的不僅僅是一套絕世刀法,更是一個少女決絕的深情。
不管未來如何,日子總要繼續。
陳陽起身下床,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一夜的瘋狂與征伐所帶來的疲憊,在純陽真氣的運轉下,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神清氣爽。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陽隨手接通,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無比激動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女聲。
“喂,請問……是陳先生嗎?我是售樓處的王莉啊,您還記得我嗎?”
“記得,有事?”陳陽的語氣很平淡。
“是這樣的……有一位神宮桃花小姐,想把自己在雲山彆墅的一套彆墅,過戶給您。
麻煩您有空的時候,來我們售樓部一趟,辦一下過戶手續。”
陳陽聞言,再次愣住。
“過戶給我?”
“是的。”
王莉的心臟此刻還在怦怦狂跳。
從業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電影裡纔有的情節。
價值近千萬的豪宅,說買就買,說送就送,而且還都是帥哥靚女。
隻能說這倆人都不簡單!
“需要去售樓處?”
陳陽皺了皺眉,覺得有些麻煩。
“我懶得跑了,你把檔案都帶上,直接來彆墅吧。”
“啊?好……好的好的!”
王莉受寵若驚,連忙答應下來,“我馬上準備!陳先生您稍等,我十分鐘,不,我五分鐘就到!”
掛掉電話,王莉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了所有的贈予合同和過戶檔案。
她的同事們看著她那副火急火燎又滿麵紅光的樣子,都忍不住打趣。
“莉莉,這是要去見情郎啊?這麼激動?”
“肯定是那個千萬豪宅的大帥哥!莉莉,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王莉隻是神秘地笑了笑,抱著檔案袋,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著衝出了售樓部。
機會?
這何止是機會!
這簡直是通往人生巔峰的金光大道啊!
彆墅裡,陳陽掛掉電話,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便信步走進了浴室。
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衝刷而下,洗去了一身的疲憊,也洗去了心中那最後一絲離愁彆緒。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寧靜。
剛衝洗完畢,關掉花灑,還沒來得及擦乾身上的水珠,樓下就傳來了門鈴聲。
“叮咚——”
緊接著,一個禮貌而又帶著一絲急切的女人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陳先生,我是王莉,我把檔案給您送來了!”
這麼快?
陳陽有些意外,他隨手從架子上扯下一條白色的浴巾,在腰間隨意地圍了一圈,便赤著腳,帶著一身的水汽,施施然地走下樓去開門。
彆墅的大門緩緩開啟。
門外,站著氣喘籲籲、俏臉微紅的王莉。
當她看到開門後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男人,赤著精壯的上半身,頭發還在濕漉漉地滴著水。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下,流過性感的喉結,淌過線條流暢的鎖骨,再劃過那一片片宛如刀削斧鑿、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胸肌和腹肌……
在清晨陽光的映照下,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彷彿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充滿了野性而又致命的陽剛魅力。
王莉隻覺得一股熱氣,“轟”的一下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那堪比頂級男模的身材,心跳如擂鼓,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天啊……
這……這身材也太好了吧!
陳陽看著她那一臉花癡的模樣,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進來吧。”
“啊……哦哦,好……”
王莉這才如夢初醒,抱著檔案袋,同手同腳地走了進來,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地往陳陽身上瞟。
“你先在沙發上等一下,我上去穿件衣服。”陳陽指了指客廳,轉身就準備上樓。
就在這時……
“砰!”
彆墅那扇還未關上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粗暴地踹開!
一個穿著一身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但臉色卻無比猙獰的青年,滿臉怒容地衝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屋裡這旖旎而又詭異的一幕。
一個男人隻圍著浴巾,一個女人滿臉潮紅。
這還用想嗎?!
“王莉!”
青年指著王莉,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道:
“好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我就說你最近怎麼對我愛搭不理,連電話都不接!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傍上大款了!”
王莉見到此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張昊,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
“分手?誰她媽答應了?”
張昊罵完王莉,他又把矛頭指向了陳陽。
那雙因為嫉妒而變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陳陽,彷彿要噴出火來。
“你就是她的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