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滾開!”
鬼燈眼見去路被阻,怒吼一聲,雙手迅速結印。
“火遁·火球……”
一顆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帶著炙熱的高溫,呼嘯著砸向陳陽!
麵對這足以將鋼鐵融化的火球,陳陽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隻是簡單地,揮出了一刀。
一道璀璨的、彷彿能將黑夜都一分為二的銀色刀芒,從驚鴻刀的刀尖上,迸射而出!
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嘶鳴。
那顆巨大的火球,在接觸到刀芒的瞬間,就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噗”的一聲,從中被一分為二,化作兩團火焰,擦著陳陽的身體飛過,將他身後的地麵,燒出了兩個焦黑的大坑。
而那道銀色的刀芒,卻去勢不減,依舊快如閃電,直奔鬼燈而去!
鬼燈駭然欲絕!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忍術,在對方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想躲,但那刀芒早已鎖定了他的氣機,根本無處可躲!
絕望之際,他隻能將手中的武士刀橫在胸前,試圖做最後的抵擋。
“哢嚓!”
一聲脆響。
那柄由百煉精鋼打造的武士刀,在銀色的刀芒麵前,脆弱得如同朽木,應聲而斷。
緊接著,刀芒從他的身體,一劃而過。
鬼燈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一道細細的血線,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胯。
“好……好快的刀……”
他喃喃地說出了生命中最後幾個字,隨即,整個身體,便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
一刀,秒殺上忍!
這一幕,不僅讓包圍圈外的沈夢婷和安全域性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也讓坐在車裡的神宮桃花,美眸中亮起了無比璀璨的小星星。
太……太帥了!
主人他,簡直就像天神下凡!
解決了鬼燈,陳陽並未停歇,身形再次閃動,如虎入羊群,衝向了另外幾名四散奔逃的忍者。
驚鴻刀在他的手中,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了死神的鐮刀。
每一刀揮出,都伴隨著一道銀色的流光。
每一道流光閃過,都必然有一名忍者,身首異處。
那是一場單方麵的、高效的屠殺。
當陳陽提著滴血的驚鴻刀,回到指揮車前時,戰鬥已經結束。
影組在京城的據點,除了一名活口,其餘成員,全部被陳陽一人,斬殺殆儘。
沈夢婷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染半點塵埃,彷彿隻是出門散了個步的男人,內心的震撼無以複加。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上麵會將他列為最高階彆的合作者。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行走在人間的神!
接下來的清繳行動,變得異常順利。
從京城到魔都,再到其他幾個重要城市。
安全域性儼然成了輔助,負責外圍的封鎖和收尾工作。
而陳陽,則帶著神宮桃花這個“人形雷達”,成了抓捕行動的絕對主力。
無論那些影組成員隱藏得有多深,手段有多詭異,在陳陽的絕對實力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半個月後,隨著最後一個據點的覆滅,影組苦心經營多年,安插在華夏的主要力量,被連根拔起!
任務圓滿完成,陳陽帶著神宮桃花,回到了兩江省城。
他沒有回自己的彆墅,而是直接住進了神宮桃花的家。
畢竟,這裡有他的“專屬女仆”。
然而,第二天一早,當陳陽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時,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神宮桃花,竟然不見了。
他心中一凜,瞬間警惕起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神宮桃花走了進來。
隻是她的臉上,卻掛著兩行清晰的淚痕,一雙美眸又紅又腫,顯然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怎麼了?”
陳陽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眉頭微皺。
神宮桃花一看到陳陽,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
她撲進陳陽的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捨,都哭出來。
“嗚嗚嗚……歐尼醬……我……我不想走……”
陳陽輕輕地拍著她顫抖的後背,等她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才柔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神宮桃花抽泣道:“我剛剛接到家裡的通知,他們讓我終止任務,立刻返回本土。”
陳陽皺眉道:“他們知道你參與清剿影組的事了?”
“應該……還不知道。”
神宮桃花搖了搖頭,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影組在華勢力被完全根除,家裡擔心我隕落吧。”
“哦,那就問題不大。”
“可是……人家不想離開歐尼醬。”
神宮桃花可憐巴巴地看著陳陽。
陳陽摸著她的小腦袋,“那就留下來,
神宮桃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希冀,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她苦澀地搖了搖頭。
“不行的。如果我不回去,他們就會知道我背叛了,會派出最頂尖的追殺者,不死不休。”
她再次仰起頭,認真道:“桃花不能給歐尼醬帶來麻煩。”
“麻煩?”
陳陽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與霸道。
他捏著神宮桃花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要記住,這裡是華夏。彆說區區一個忍者家族,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乖乖跪下。
“隻要你不想走,就沒人能強迫你。”
神宮桃花看著他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聽著他那霸道無比的宣言,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想不顧一切地留下來。
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她瞭解自己的家族,瞭解影組。
那是一個龐大而又瘋狂的組織,他們為了維護所謂的“榮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不能因為自己,讓心愛的主人陷入無休無止的麻煩之中。
她沉默了。
這沉默,已經代表了她的選擇。
她緩緩地,主動地,褪去了身上那件單薄的睡裙,露出了那具讓陳陽無比熟悉的、完美無瑕的嬌軀。
沒有言語,隻有行動。
她像一條美女蛇,纏上了陳陽,用儘自己所會的一切技巧,來取悅這個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既然離彆已成定局,那就讓這最後的瘋狂,來得更猛烈些吧。
這一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