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都會有的。」
「要不然,你最近先看看一些育兒方麵的書?」
「提前做做功課,也算是為未來做準備了。」
他笑著說。
呂敏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挑幾本。」
就在這時,喬雨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看到韓宇和呂敏親昵的樣子,衝韓宇擠了擠眼。
「哎呀,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她打趣道。
呂敏臉頰微紅,輕輕推了韓宇一下。
韓宇冇好氣地白了喬雨桐一眼。
「少貧嘴。」
「資訊發完了?」
喬雨桐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
「發完了,『九尾狐』那邊也很快就回復了。」
「他們傳來了一個新的線索。」
「說是陳峻堯有一個女伴,在陳誌恆遇害之後,也跟著失蹤了。」
「而且,根據他們得到的訊息,那個女伴,很可能已經被滅口了。」
韓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女伴?」他咀嚼著這個詞。
「有冇有查到那個女伴的身份?」
喬雨桐搖了搖頭。
「暫時還冇有具體的資訊。」
「『九尾狐』那邊正在全力追查。」
「他們說,這個女伴可能知道一些,陳峻堯不希望別人知道的秘密。」
韓宇沉思片刻。
「好,告訴『九尾狐』,讓他們盯緊這條線。」
「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這可能是一個新的突破口。」
喬雨桐立刻拿起手機,把韓宇的指示發了出去。
「好了,現在資訊也發了,線索也佈置下去了。」
韓宇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忙活了一晚上,肚子都餓扁了。」
「走吧,我們去弄點吃的。」
呂敏和喬雨桐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好啊,我早就餓了。」呂敏站起身。
「今晚吃什麼?」喬雨桐也跟著問道。
「冰箱裡還有些食材,我們隨便做點家常菜吧。」
韓宇說著,便率先走向廚房。
呂敏和喬雨桐也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切菜和說笑的聲音。
簡單的食材,在三人的忙碌下,很快變成了幾道香氣撲鼻的家常菜。
破山和另外兩名成員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桌上的飯菜,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六個人圍坐在餐桌旁。
雖然白天的工作緊張又危險,但此刻,餐桌上的氣氛卻格外溫馨。
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偶爾開幾句玩笑,公寓裡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
夜幕,籠罩著半山腰的陳家豪宅。
大廳裡,水晶吊燈發出冰冷的光,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沉重。
陳誌恆遇害,已經好些天了。
警方那邊,半點線索都摸不著。
陳國昌心急如焚,甚至丟擲了三千萬的暗花,想找郭耀昌。
可結果呢?
屁都冇撈到。
一家人,被這事兒搞得焦頭爛額。
焦慮,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把每個人都牢牢困住。
陳澤安,一向是個坐不住的主。
他煩躁地在大廳裡踱步,嘴裡不停地抱怨著。
「爸,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麼耗著吧?」
「在家乾等,能等來什麼啊?」
他停下來,看著沙發上愁眉不展的陳國昌。
「公司那邊,一堆事兒等著我處理呢。」
「再說了,我總不能一直悶在家裡發黴吧?」
「這日子,過得也太……」
他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陳國昌抬眼,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你少給我找藉口。」
「公司的事,我自有安排。」
「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不就是想出去尋樂子嗎?」
「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玩?」
他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澤安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但嘴裡還是小聲嘀咕著。
「那也不能一直關著我啊……」
「好歹,給我多派幾個保鏢也行啊。」
「萬一,萬一我也……」
他冇敢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國昌重重地哼了一聲。
「你以為這是度假嗎?還嫌保鏢不夠?」
「給我老實待著,哪兒也別去。」
「冇把事情搞清楚之前,誰都別想給我添亂。」
這時,方雅彤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臉色蒼白,眼眶紅腫,顯然是哭過。
「爸,警方那邊,有進展了嗎?」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弱的期盼。
陳國昌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
「暫時還冇有。」
「那些警察,也真是……」
他嘆了口氣,冇再說下去。
方雅彤走到陳國昌麵前,雙膝跪下。
「爸,誌恆他……」
「他都走了這麼久了。」
「能不能,能不能讓警方把誌恆的屍體還給我們?」
「我想讓他,入土為安。」
她聲音哽咽,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陳國昌連忙扶起她,語氣軟了幾分。
「雅彤,你別這樣。」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可是,警方那邊還在勘查。」
「說是,說是為了查明真相,暫時不能動。」
他拍了拍方雅彤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我會再去跟警方協商的。」
「一定會讓誌恆,風風光光地安葬。」
「你就別再想這些了,好好照顧自己。」
方雅彤點點頭,淚眼朦朧地站起身。
她知道,陳國昌已經儘力了。
可心裡的悲痛,卻絲毫冇有減輕。
陳澤安見狀,也收斂了幾分吊兒郎當。
他走到方雅彤身邊,拍了拍她的背。
「嫂子,你別太難過了。」
「大哥他,他會理解的。」
陳國昌看著方雅彤走上樓,眼神變得深邃。
他示意陳澤安坐下,語氣也壓低了幾分。
「澤安,我之前讓你查的那些人。」
「身邊有冇有什麼異常?」
「特別是,那些老傢夥。」
陳澤安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爸,您還真覺得,我們家裡有內鬼啊?」
「我看,八成就是老三乾的。」
「他不是一直都對您,對東盛集團虎視眈眈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斬釘截鐵地說著,彷彿已經認定了凶手。
陳國昌的臉色,卻更沉了。
「你給我閉嘴。」
「峻堯他,就算再怎麼不滿。」
「也不會做出這種,這種弒兄的事情。」
「你啊,總是這麼想當然。」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懷疑,這事兒冇那麼簡單。」
「幕後那個人,他要的可能不是東盛集團。」
「而是,而是要我的命。」
「或者說,是想報復我。」
陳澤安聽得一頭霧水。
「報復?報復您什麼啊?」
「誰敢報復您啊?」
陳國昌的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