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昌派陳誌恆去處理清河集團的問題,結果反出了意外。」
韓宇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看來,這張網,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陳峻堯雖然是復仇之眼的成員,但應該不是上線。」
「他更像是一個棋子,為組織提供情報,或者執行一些任務。」
「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是那個『演員』。」
他沉思了片刻。
「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先找到那個『演員』,再動手。」
「維洛斯那邊,有冇有訊息?」
喬雨桐立刻回答道。
「維洛斯那邊傳來訊息,他們已經把『神眼』總部的範圍,縮小到了六個小國。」
韓宇的眼神,閃過一道精光。
「六個小國……」
「看來,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門被推開了。
破山帶著另外兩名行動組成員走了進來。
「老大。」破山的聲音帶著疲憊。
韓宇衝他們抬了抬手,示意他們隨意。
「坐吧,都辛苦了。」韓宇的目光掃過幾人。
「情況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發現?」呂敏立刻問道。
破山走到沙發邊坐下,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
「我們追查了郭耀昌近期的一些活動軌跡。」他放下瓶子,看向韓宇。
「這傢夥,最近確實有點跳。」
「在陳誌恆出事之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我們發現,他在失蹤前,曾經接觸過一些道上的人。」
「那些人,現在也在到處找他。」
「老大,我覺得這郭耀昌是個突破口。」破山眼神亮了起來。
「他肯定知道不少事兒。」
「要是我們能把他找到,然後控製起來,說不定能撬開他嘴裡的秘密。」
「那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肯定會有大幫助。」
韓宇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拿起桌上的熱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郭耀昌?」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確實是個關鍵人物,但對我們來說,價值冇那麼大。」
「你覺得他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韓宇看向破山。
破山想了想,說道:「他手上有清河集團的代持股協議。」
「這東西,陳家現在很想要。」
「而且,他可能還知道陳誌恆死亡的真相。」
「這些,不都是很重要的線索嗎?」
韓宇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這些線索,對陳家來說,確實很重要。」
「但對我們打擊『神眼』組織,意義不大。」
「郭耀昌這個人,大概率隻是『神眼』組織用來構陷陳家的一枚棋子。」
「或者說,是他們低價收購東盛集團的『人證』。」
「他手裡,恐怕也冇有什麼真正的關鍵檔案。」
「那份代持股協議,可能已經落到『神眼』手裡了。」
「又或者,被他們銷燬了。」
韓宇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判斷。
「他現在,可能已經被『神眼』組織抓走了。」
「畢竟,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留著他,隻會是個麻煩。」
破山聽完,有些不解:「那我們就這麼放著他不管了?」
「他可是個活生生的證人啊。」
韓宇放下咖啡杯,眼神變得深邃。
「當然不是不管。」
「破山,你帶人繼續尋找郭耀昌的下落。」
「但找到之後,不要直接接觸。」
「第一時間通知警方,讓他們去處理。」
「我們隻是把人交出去,剩下的,就交給他們。」
「明白嗎?」韓宇的聲音帶著命令。
破山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乾脆地應道:「明白,老大。」
「喬雨桐。」韓宇看向喬雨桐。
「陳峻堯和那個代號『演員』的女人,纔是我們這次調查的重點。」
「郭耀昌隻是個附帶品,別把精力都放在他身上。」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演員』,然後順藤摸瓜,挖出『神眼』的更多秘密。」
喬雨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放心吧哥,我心裡有數。」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我去發個資訊,讓他們把重心放在『演員』和陳峻堯身上。」
韓宇看著喬雨桐的背影,又轉頭對破山和另外兩名成員說道。
「你們幾個,也先去休息吧。」
「忙了一天,都累壞了。」
「今天晚上,冇什麼特別的任務了。」
破山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解韓宇的安排,但還是聽從命令。
「是,老大。」
他們起身,陸續走進了各自的房間。
客廳裡,隻剩下韓宇和呂敏兩人。
呂敏走到韓宇身邊,輕輕坐下。
「你是不是覺得,郭耀昌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她輕聲問道。
韓宇把手搭在呂敏的肩上,輕輕拍了拍。
「不是冇有價值,是價值有限。」
「我們不能為了一個次要目標,浪費太多時間和精力。」
「『神眼』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我們必須把刀刃對準他們的核心。」
呂敏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韓宇。
「韓宇,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韓宇的手僵了一下。
他冇想到呂敏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他笑著反問道。
呂敏的眼神有些閃爍,她避開了韓宇的目光。
「冇什麼,就是……我最近總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而且,我……我有點擔心我的身體。」
「總感覺,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才一直懷不上孩子。」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絲自責。
韓宇的心頭猛地一顫。
他立刻抱住呂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傻瓜,胡思亂想什麼呢?」
「你的身體好好的,能有什麼問題?」
他語氣溫柔,帶著安撫。
「我們之前不是去看過醫生了嗎?」
「醫生不是說了,一切正常,隻是暫時錯過了受孕期而已。」
「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就好。」
韓宇捧起呂敏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我們現在要麵對的事情太多了,等這些都解決了,我們再好好考慮。」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說,等我們退休了,就去環遊世界嗎?」
「帶著孩子,怎麼環遊世界?」
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解呂敏的焦慮。
呂敏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但眼底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
「可是……我也想有個孩子啊。」她小聲嘟囔著。
韓宇吻了吻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