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名女特戰隊員轉身快步走向五號禁閉室。
韓宇又看向旁邊的鋼爪和破山。
「你們兩個,去搬把椅子,也放進一號。」
「明白!」
很快,五號禁閉室的門開啟,穿著一身常服。
摘掉了所有軍銜標識的張小雨,在張偉傑和周琳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她臉色蒼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當她看到韓宇時,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頭兒,人帶到了。」張偉傑報告。
韓宇冇看張小雨,隻是對監控室的方向打了個手勢。
「吱呀」一聲,一號禁閉室厚重的金屬門向內開啟。
裡麵的景象一覽無餘。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到了極點,隻有一張焊死在地上的金屬床。
那個不可一世的總部上校陳曉明,此刻正穿著一身囚服,被手銬銬在床頭。
他頭髮淩亂,臉上帶著幾分狼狽,但眼神依舊桀驁不馴。
看到門開,他立刻吼了起來。
「你們想乾什麼?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向軍事法庭控告你們!」
韓宇完全無視他的叫囂,側身對張小雨說。
「進去。」
張小雨的身體僵硬了。
「頭兒……」
「進去。」韓宇重複了一遍。
張小雨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咬著嘴唇,在張偉傑和周琳的輕推下,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了禁閉室。
鋼爪和破山搬著一把椅子跟了進去,將椅子放在了陳曉明正對麵,大概三米遠的位置。
「坐下。」韓宇對張小雨說。
張小雨依言坐下,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把她的手銬解開。」韓宇又下了一道命令。
周琳上前,用鑰匙開啟了張小雨手腕上的銬子。
做完這一切,韓宇才終於將目光投向床上的陳曉明。
而陳曉明,也正死死地盯著他。
「韓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是總部的人!你敢動我?」
韓宇慢慢踱步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
他頓了頓,然後轉向張小雨,用一種相對緩和的語氣說。
「張小雨,你聽好。」
「你這次犯的錯,很大,但也很簡單。」
「你隻是犯了一個程式上的低階錯誤,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你的問題,之後我們內部再處理。」
說完,他猛地回頭,眼神變得銳利無比,直視著陳曉明。
「現在,我們來處理他的問題。」
韓宇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禁閉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陳曉明,總部作戰部高參,上校軍銜。」
「上週,你以上報總部的名義,申請了一份前往東南戰區傳達命令的公務手續。」
「命令的內容,是口頭通知東南軍區領導,總長和副總長下週將進行年度視察。」
「你的任務,僅限於此。」
韓宇每說一句,陳曉明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但是你,拿著這份手續,打著『慰問』的旗號,繞過了軍區,直接跑到了我們盲蝽基地。」
「到了基地,你又以視察為名,非要進入我們最核心的一號倉庫。」
「陳上校,我說的,對嗎?」
陳曉明的嘴唇緊緊抿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還在嘴硬。
「不知道?」
韓宇冷笑。
他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陳曉明囚服上象徵身份的編號。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上校了。」
「你也代表不了總部。」
「你隻是一個需要交代問題的嫌犯。」
韓宇直起身,後退一步。
「就在剛纔,我和副總長通過話。」
「他給了我最高授權。」
他看著陳曉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允許我,對你,採取一切必要的手段,挖出你背後的東西。」
「哦,對了,還有個事忘了通知你。」
韓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為了配合調查,保衛部門的同事,現在應該已經到你家樓下了。」
「他們會『請』你的妻子和孩子,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協助我們瞭解一些情況。」
陳曉明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這不關他們的事!」
他瘋狂地掙紮起來,手銬在床頭撞得哐哐作響。「你們這是違法的!」
「違法?」韓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一個潛伏在總部核心部門,試圖竊取最高軍事機密的間諜,跟我談法?」
「間諜」兩個字,讓坐在一旁的張小雨渾身劇震。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曉明。
她一直以為,這隻是一個傲慢的總部軍官濫用職權,她隻是犯了接待流程的錯誤。
她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的性質,竟然會是這樣!
「你……你是間諜?」
張小雨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站起身,衝著陳曉明質問,「你騙我?你利用我?」
陳曉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床上,不再言語,隻是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韓宇。
就在這時,禁閉室的門再次開啟。
徐浩然和彭七走了進來。
彭七手裡拎著一個戰術醫療箱,徐浩然則推著一個帶各種托盤和掛架的不鏽鋼小車。
車上,放著輸液袋,注射器,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型電子儀器。
那股濃鬱的消毒水味和冰冷的金屬質感,讓整個房間的氣氛更加詭異。
「頭兒,東西拿來了。」徐浩然報告。
韓宇點點頭。
「呂敏,王磊,你們都在外麵等著。」
「林狐,毒薔薇,你們兩個留下。」
「是!」
韓宇看了一眼手錶。
「開始吧。」
他淡淡地開口。
「給他做個全套的體徵監控,然後靜脈輸液,保持他的基本生理體徵。」
「是。」徐浩然應道。
彭七上前,一把按住試圖反抗的陳曉明,他的手像鐵鉗一樣,讓陳曉明動彈不得。
徐浩然熟練地撕開陳曉明的袖子,用酒精棉消毒,然後將輸液針頭精準地紮進他的靜脈。
冰涼的液體順著輸液管,開始緩緩流入陳曉明的身體。
陳曉明驚恐地看著他們。
「你們要乾什麼?你們要給我注射什麼?」
韓宇冇有理他,隻是對徐浩然說。
「給他一支腎上腺素,然後,再來點『開胃菜』。」
「開胃菜」三個字,讓徐浩然和彭七的眼神都起了些微的變化。
他們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基地最新研發的一種神經藥物。
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器質性損傷,但能將人的痛覺感知放大數十倍。
「明白。」
徐浩然從醫療箱裡拿出一支注射器,抽滿藥劑。
然後接到了輸液管的側介麵上,猛地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