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可能就是九尾狐的買家。他們不動聲色,卻引導著福克斯這幫蠢貨來當炮灰。」
「試探我們的虛實。他們可能通過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技術,短暫地定位了U盤的位置。」
「這纔有了酒店那次精準的襲擊。」
「現在,我故意丟擲去M國的假訊息,就是為了讓這撥藏在暗處的人,徹底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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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劍明白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等幽靈過來?」
「對。」
「我給了他一個小時。如果他真的來了。那我們就陪他演到底。」
「控製他,我要知道他背後那條線,到底是誰。」
「明白!」
韓宇轉向通訊器,切換了頻道。
「暗刃。」
「老大,我在。」
「立刻聯絡基地,啟動最高保密協議。讓暗影分隊全員,在兩天之內,趕到京市。」
「記住,這件事,除了你和分隊長,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是!」暗刃的聲音乾淨利落。
安全屋的門被輕輕敲響。
飛蝗和黑箭回來了。
兩人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但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老大,搞定了。」飛蝗壓低聲音匯報。
「萊昂的屍體已經處理乾淨,所有痕跡都抹掉了,保證誰也查不出來。」
「乾得不錯。」韓宇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偽造的身份證件和一串車鑰匙,扔給他們。
「辛苦了。現在,你們兩個換上這身行頭,出去『借』一輛不起眼的車。」
「效能要好,空間要大。然後把車停在預定地點。」
「借車?」飛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大,這個我熟。」
黑箭則更直接:「需要我們做什麼偽裝?」
「一個來旅遊的富二代,帶著一個保鏢。」韓宇言簡意賅。「動靜可以大一點,但別留下尾巴。」
「好嘞!」
兩人接過東西,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房間裡,隻剩下韓宇三人。
喬雨桐看著韓宇一係列的安排,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
「哥,你又是讓暗影分隊來京市,又是讓飛蝗他們去準備車,你到底想乾嘛?」
「我們不是要在這裡等幽靈嗎?」
「等,當然要等。」
韓宇走到桌邊,拿起那個銀色的金屬盒,在手裡掂了掂。
「但我們不能隻坐著等。」
他看向呂敏和喬雨桐,一字一句地說道。
「等控製了幽靈,撬開他的嘴,我就要去一趟洛杉技。」
「那裡,纔是整件事的起點。」
「我要去查清楚,神眼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
洛杉磯的陽光,熱情得有些過分。
一輛看起來隨時可能散架的老式賓士,正不緊不慢地行駛在下城區的街道上。
車裡,飛蝗一邊開車,一邊滿臉嫌棄。
「老大,我真不是嫌棄你『借』車的品味。」
「但這玩意兒,也太……復古了吧?」
「踩個油門,我感覺我腳下的發動機都在哆嗦,生怕下一秒就給我乾報廢了。」
韓宇坐在副駕,閉著眼睛,手指在腿上輕輕敲著。
「閉嘴,開車。」
「這輛車是現金買的二手車,冇有任何記錄,扔了也不心疼。」
「最重要的是,它不起眼。」
後座的黑箭抱著雙臂,靠在車窗上,一言不發,像一尊雕塑。
飛蝗撇了撇嘴,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黑箭。
「得,就我話多。」
他嘟囔著,打了一把方向盤,將車拐進一個看起來還算整潔的中產社羣。
「老大,前麵那棟帶白色柵欄的二層小樓,就是目標地址。」
「哈特曼夫婦,一對退休的生物學家。」
韓宇睜開了眼睛。
「在街口停車。」
「我和黑箭進去。」
「你負責接應,保持通訊暢通,注意周圍的動靜。」
「收到。」飛蝗把車穩穩停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熄了火。
韓宇和黑箭推門下車,兩人都穿著最普通的休閒裝,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他們繞到小樓的後院,這裡的圍欄不高,對於他們來說,形同虛設。
黑箭身手矯健,一個利落的翻身就進了院子,隨即對韓宇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韓宇跟著翻了進去,兩人像兩道影子,悄無聲息地貼近了別墅的後門。
黑箭從懷裡摸出一套纖細的工具,對著鎖孔搗鼓了幾下。
隻聽「哢噠」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兩人閃身進入,屋內很安靜。
客廳裡,一對白人老夫婦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對闖入者毫無察覺。
直到韓宇輕咳了一聲。
老頭哈特曼先生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都掉在了地上。
他的妻子則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們……你們是誰?想乾什麼?」哈特曼先生鼓起勇氣,擋在了妻子麵前,聲音發抖。
黑箭麵無表情地走上前,關上了客廳的門,順手拉上了窗簾。
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韓宇走到他們麵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姿態很放鬆。
「哈特曼先生,哈特曼太太,別緊張。」
「我不是來搶劫的,也不是FBI。」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驚恐的眼睛。
「我隻問幾個問題,你們如實回答,我保證你們的安全。」
哈特曼先生嚥了口唾沫,扶著妻子坐下。
「你……你想知道什麼?」
「一個代號。」韓宇的目光銳利起來。「九二七。」
聽到這個數字,哈特曼夫婦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我不……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哈特曼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你明白。」韓宇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們曾經是『九二七』實驗室的成員,對嗎?」
「專門從事人體行為控製的基礎研究。」
這對老夫婦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哈特曼先生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喃喃自語:「你到底是誰……」
「一個被你們的研究成果,搞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韓宇的聲音很平淡,卻透著一股寒意。
他冇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清晰的黑色眼睛標誌。
「這個標誌,你們見過嗎?」
哈特曼太太隻看了一眼,就捂住了嘴,眼中全是駭然。
哈特曼先生的瞳孔也猛地收縮。
「見過……」他艱難地開口。「在……在實驗室前主管的辦公室裡。」
「他的私人檔案上,就有這個標誌。」
「他是誰?」
「我們不知道他的真名,隻知道他的代號叫『主教』。他很少露麵,非常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