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境的原始叢林,就是一個巨大的桑拿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又悶又熱。
七天裡,別說武裝毒販的影子,就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再這麼等下去,人心就散了。
新兵蛋子們最缺的就是定力。
必須想個辦法。
他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冒險搞點動靜出來。
比如,生一堆火。
叢林裡生火,簡直就是自殺行為。
無異於在黑夜裡點亮一盞千瓦的探照燈,對著天空大喊:「嘿,我在這兒,快來打我啊!」
但反過來想,最危險的方法,往往也最有效。
那些毒販常年在此地活動,對叢林法則的理解,隻會比他們更深。
他們肯定也想不到,會有正規軍用這麼蠢的法子。
就在韓宇準備下定決心,賭一把的時候。
通訊耳機裡,突然傳來一個極輕微的聲音。
「鋼爪呼叫,前方八百米,發現目標。」
是尖兵顧衍。
韓宇的眼神瞬間變了。
「人數,裝備。」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通過喉麥傳出。
「八人,AK係步槍,疑似有手雷。」
「狀態?」
「正在休息,警戒鬆懈,其中四人……精神亢奮,像是剛吸過。」
顧衍的匯報簡潔明瞭。
吸過?
那更好。
吸食毒品後的亢奮,會讓人反應速度和判斷力都大幅下降。
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活靶子。
「全體都有。」
韓宇切換到小隊頻道。
「鋼爪提供坐標,三分鐘內,全員到位。」
「收到。」
「收到。」
耳機裡傳來隊員們整齊劃一的回應。
潛伏了七天的猛獸,終於聞到了血腥味。
不到三分鐘。
九道身影,已經悄無聲地出現在了顧衍標記的地點外圍。
韓宇通過高倍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前方林中的空地。
八個穿著五花八門服裝的男人,正三三兩兩地癱坐在地上。
他們身邊,散落著幾個大號的黑色揹包。
武器就隨意地靠在樹幹上,甚至有兩支槍直接扔在地上。
其中一個刀疤臉跟旁邊一個大高個說著什麼,不時發出一陣鬨笑。
另外幾個人眼神迷離顯然還沉浸在毒品帶來的幻覺裡。
「夜鷹,追影。」
韓宇頭也不回地低聲命令。
「九點鐘方向,那塊半山腰的巨石,是你們的。」
「收到。」
主狙擊手吳硯和副狙擊手宋臨,朝著狙擊陣地摸去。
「突擊小組,換消音器。」
韓宇一邊說,一邊從戰術背心上取下黑色的消音器,熟練地擰在自己的槍口上。
顧衍、朱澈、何述三人,動作和他整齊劃一。
「火力小組,原地待命,控製外圍。」
「是。」
機槍手丁阿溯和汪臨,爆破手潘臨,立刻散開,構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火力支援點。
「這次的目標,是活口。」
韓宇的目光掃過突擊組的三名隊員。
「那個刀疤臉,和那個大高個,留活的。」
「其他人,無聲解決。」
「明白。」
一切部署完畢,韓宇對著耳機輕輕敲擊了兩下。
這是狙擊小組就位的訊號。
很快,耳機裡傳來同樣的兩下敲擊聲。
可以行動了。
「上。」
韓宇做了個手勢,朝著那夥毒販摸了過去。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毒販們依舊毫無察覺。
刀疤臉還在唾沫橫飛地吹噓著什麼。
「……等這批貨一出手,咱們兄弟每人,至少能分到這個數!」
他伸出八根手指,又比了個五。
「八十五萬!」
「到時候,想玩什麼樣的娘們,就玩什麼樣的娘們!」
大高個嘿嘿地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就在這時。
韓宇動了。
他的身體,從一叢茂密的灌木後猛地探出。
手中加裝了消音器的步槍,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隻有輕微的「噗噗」聲。
子彈精準地鑽進一名毒販的眉心。
那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
顧衍、朱澈、何述的槍口,也噴射出無聲的火舌。
噗。
噗。
噗。
另外三名正在吸食毒品的毒販直接倒地。
從開第一槍,到解決掉六個人,前後不過三秒鐘。
刀疤臉和大高個終於反應了過來。
大高個下意識地就想去抓身邊的步槍。
可一道黑影,已經從他側麵撲了過來。
是顧衍。
他一記兇狠的肘擊,砸在大高個的太陽穴上。
大高個悶哼一聲,直接癱軟在地。
而韓宇,則更快。
他一個箭步衝到刀疤臉麵前,槍口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刀疤臉渾身一僵,高高舉起了雙手。
「好漢……好漢饒命!」
韓宇沒理他,而是走到那幾個黑色揹包前,用軍刀劃開其中一個。
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韓宇的眉頭皺了皺。
他用刀尖挑起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高純度的四號。
足足二十五公斤。
這要是流進國內,不知道要毀掉多少個家庭。
「誰是你的上家?」
韓宇轉過身,用槍口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
「貨,要送到哪去?」
刀疤臉嘴上哆哆嗦嗦地喊著。
「我……我不知道啊,長官。」
「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是嗎?」
韓宇笑了笑。
他收起步槍,從腰間拔出軍用匕首,在刀疤臉的脖子上比劃著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刀疤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敢殺他。
「我說!我說!」
刀疤臉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我的上家叫『蠍子』,我們約好了,在邊境線上的37號界碑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