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又接通了影子的通訊。
「影子,冰龍,現場和那枚臟彈,全部移交給後續支援的防化部隊!」
「你親自帶隊,把那個叫老裘的俘虜,給我完完整整地押到京海軍分割槽來!我要活的!」
「收到!」影子的聲音乾淨利落。
「隊長,現場勘查初步結束,臟彈的輻射值不高,核心材料已經被我們物理隔絕,很安全。」「周圍遊客已經全部登上預備船隻,正在撤離瓊州島。」
「俘虜老裘被注射了高強度鎮靜劑,現在還冇醒,我們檢查過了。」
「他藏在牙齒裡的毒囊已經被提前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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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得漂亮!」
韓宇讚了一句,隨即命令道:「追雲,黑箭,清理現場痕跡,準備撤離!」
「是!」
……
十分鐘後。
幾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車,駛離了亞特蘭酒店,朝著京海軍分割槽的方向疾馳而去。
韓宇坐在中間一輛車的後座,手裡緊緊攥著那枚黑色的U盤。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審訊!
必須從老裘的嘴裡,挖出那個潛伏的生化專家,挖出雙J組織在國內的所有據點和聯絡人!
隻有這樣,才能在他們製造出足以毀滅一切的生化武器之前,將這個毒瘤徹底剷除!
很快,車隊便抵達了戒備森嚴的京海軍分割槽。
一間位於地下三層的秘密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老裘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張特製的金屬椅子上,四肢和身體都被寬大的束縛帶鎖死。
他依舊處於昏迷中。
韓宇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影子和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
他脫下外套,隨手丟在旁邊的桌子上,露出了裡麵黑色的作戰背心。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隊長,需要軍醫過來嗎?」影子低聲問道。
「不用。」韓宇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旁邊擺放著各種醫療器械的推車。
他走到老裘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張因為昏迷而顯得毫無防備的臉。
「給他打一針強效興奮劑。」
韓宇的聲音不帶感情。
「讓他醒過來。」
影子點了點頭,熟練地抽滿藥液,毫不猶豫地紮進了老裘的手臂。
隨著透明的液體被緩緩推入,老裘的眼皮開始輕微地顫動起來。
韓宇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轉身,從器械推車上拿起一副白色的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那盤中一支最粗的注射器。
與此同時。
京海軍分割槽,作為南部戰區最重要的海上門戶,此刻已是外鬆內緊,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幾輛黑色越野車在引導車的帶領下,冇有經過任何盤查。
直接駛入基地深處,最終停在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四層小樓前。
這棟樓,從現在開始,便是盲蝽中隊的臨時指揮部。
車門彈開。
韓宇率先下車,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
「呂敏!」
「到!」呂敏一身作戰服,英姿颯爽地來到他麵前。
「你帶冰龍和影子分隊,立刻佈置警戒!」韓宇的聲音不容置疑。
「這棟樓是我們的核心,我要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狙擊手搶占樓頂製高點,監控所有可能的接近路線。」
「其餘人以小樓為中心,分內外兩層,佈置交叉火力網和詭雷陷阱。」
「通知海軍陸戰隊的兄弟,將外圍警戒圈再擴大五百米!」
「是!」呂敏乾脆利落地應下,立刻轉身開始調派人手。
一時間,一道道黑影在夜色中有條不紊地散開。
迅速融入到建築的陰影之中,整個小樓瞬間變成了一座固若金湯的堡壘。
韓宇的目光轉向另一輛車。
「黑箭,追雲!」
「到!」
「把『貨』給我抬進去!」
「是!」
黑箭和追雲開啟後車門,將依舊昏迷不醒的老裘從車上抬了下來,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小樓。
韓宇緊隨其後。
「二樓,清空所有房間,建立臨時指揮通訊中心和審訊室。」
他的命令清晰而高效。
「影子!」
「隊長!」
「採集老裘的指紋、虹膜、DNA,所有能採集的生物資訊,全部打包!」
韓宇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在審訊開始前,知道他到底是誰,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挖出來!」
必須確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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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接觸到臟彈和生化武器母本的敵人,其身份本身,就是一份至關重要的情報。
「明白!」
影子立刻帶人,將老裘抬進了被指定為臨時審訊室的房間。
各種精密的儀器被迅速架設起來。
採集指紋。
掃描虹膜。
抽取血樣。
一整套流程行雲流水,不到五分鐘,一份包含了老裘所有生物特徵資訊的資料包便已生成。
「立刻加密,傳送回盲蝽基地!」韓宇對著通訊器命令道,「接趙秋實!」
「是!」
通訊很快接通,趙秋實那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隊長,情況怎麼樣?」
「人抓到了,東西也拿到了。」韓宇長話短說。
「我剛傳了一份生物資訊資料包給你,動用一切資源。」
「和全球各大情報機構的資料庫進行比對!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這個人的全部資料!」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切斷通訊,韓宇的目光再次投向審訊室。
一切準備工作都在緊張有序地進行。
暗刃和王靜已經成功搭建起了獨立的指揮通訊係統。
確保這裡下達的每一條指令,都能精準地傳達到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概三十多分鐘後。
一名負責看守的隊員前來報告:「隊長,目標眼皮動了,快醒了!」
韓宇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走到了審訊室的門口,通過門上的觀察窗向裡看去。
老裘被固定在金屬椅子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但隻是一瞬間,就恢復了清明。
他冇有掙紮,也冇有叫喊。
他隻是平靜地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束縛帶。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門口的觀察窗上,看到外麵的韓宇。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像是在閉目養神,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