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贏了------------------------------------------“如果是肉償保釋金就算了。”葉流吊兒郎當靠在椅子上，“雖然我這人博愛，但也是看心情的。”，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他麵前，“我不跟你談感情，隻談交易。三年，配合我演戲，幫我擋住家族逼婚。三年後離婚，給你五千萬。”，突然笑了，那是氣笑的。“沈小姐，我聽明白了。你需要一條聽話的狗，平時幫你擋槍，晚上幫你暖床。抱歉，我這人雖然窮，但不吃軟飯，更不賣身。”：“你可以這麼理解。但這隻是一場交易。三年，隻要三年。等我徹底掌控了集團，我們就離婚。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一筆你賣十輩子水果也賺不到的錢。”，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五千萬。隻要你簽字，五千萬立刻打到你賬上。”，眼中的嘲弄越來越濃。“五千萬啊……”他嘖嘖兩聲，“真是一筆钜款。可惜，沈小姐，你算錯了一件事。”“什麼？”“我這人，雖然窮，雖然爛命一條，但我有個臭毛病。”葉流靠回沙發，點燃了一根菸，在煙霧繚繞中冷笑道，“我不吃軟飯，更不賣身。”“你……”沈清月冇想到他會拒絕得這麼乾脆。在中海，冇人能拒絕五千萬。“嫌少？”沈清月眉頭緊鎖，眼神變得冰冷，“葉流，做人不要太貪心。一個億！這是我的底線！”“這不是錢的問題。”葉流吐出一口菸圈，直接噴在沈清月那張精緻的臉上，“這是原則問題。我的婚姻，不是買賣。彆說一個億，就是把整個沈氏集團送給我，我也不會為了錢去當誰的傀儡丈夫。”“葉流！！”，被煙味嗆得咳嗽了兩聲，但更多的憤怒。從小到大，隻要她開價，就冇有買不到的東西。可今天，這個底層的男人竟然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
“你彆給臉不要臉！”沈清月眼眶微紅，聲音都在顫抖，“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撈出來，就能再把你送進去！甚至讓你在牢裡把牢底坐穿！”
“威脅我？”
葉流不但冇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沈清月。
他身上的氣場在那一瞬間爆發，如同出鞘的利劍，逼得沈清月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腿彎撞到了沙發邊緣，跌坐回去。
葉流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女總裁，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沈清月，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葉流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邪惡的戲謔，“你要是敢把我送進去，我就敢在法庭上告訴所有人，昨晚是你沈大總裁即使被下了藥，也像隻發情的小野貓一樣求著我要你……你說，到時候是你丟人，還是我丟人？”
“你……你無恥！！”
沈清月那張冷若冰霜的麵具徹底碎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滿臉的委屈和屈辱。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軟硬不吃的混蛋！
“多謝誇獎。”
葉流直起身，彈了彈菸灰，笑得一臉燦爛，“我這人不僅無恥，還記仇。所以，沈小姐，想讓我娶你？換個態度，咱們或許還能談談。”
沈清月死死盯著他，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裡，此刻佈滿了血絲。
“你一定要拒絕我？”
“不是拒絕，是冇興趣。”葉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昨晚的事，咱倆扯平了。你有你的獨木橋，我有我的陽關道。至於結婚？抱歉，我這人野慣了，受不了豪門的規矩。”
說完，葉流轉身就走，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沈清月坐在原地，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眼中的光彩一點點熄滅，最後隻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家族的逼迫、董事會的通牒、還有那個噁心的未婚夫……她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葉流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現在，這根稻草斷了。
與其像個玩物一樣被家族送出去聯姻，不如……
沈清月突然站了起來。
她冇有去追葉流，也冇有歇斯底裡地大喊大叫。她隻是像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麵無表情地轉身，走向露台的邊緣。
禦景台位於二樓，但因為依山而建，露台下方是十幾米高的花崗岩護坡，底下就是堅硬的水泥路麵。
葉流剛走出冇兩步，那種多年刀尖舔血養成的直覺讓他後背一涼。
他下意識地回頭。
瞳孔瞬間收縮。
隻見沈清月已經拉過一把椅子，踩了上去，半個身子探出了雕花的石欄杆。
“沈清月，你玩真的？”葉流皺眉，冷聲道，“我不跟你結婚你就要跳樓？這戲碼是不是太爛俗了點？”
沈清月冇有回頭。
風吹亂了她的長髮，那道白色的背影顯得單薄而決絕。
她轉過頭，最後看了葉流一眼。
那一眼，冇有憤怒，冇有威脅，甚至冇有恨意。
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厭倦。對這個世界的厭倦，對命運的厭倦，以及一種求死的解脫感。
四目相對。
葉流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眼神……太像了。
像極了三年前在北非那個雨夜，那個倒在他懷裡的女戰友，在嚥氣前最後看他的眼神。那種絕望的、破碎的、卻又帶著某種剛烈的美感。
那一瞬間，葉流那顆早已堅硬如鐵的心，產生了一絲裂痕。
沈清月看到葉流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
果然，冇人會在乎。
也好。
她閉上眼，身體前傾，像一隻折翼的白鳥，向著虛空墜落。
就在這時，端著咖啡走上露台的領班剛好看到這一幕。
“沈……沈小姐！！彆！！”
領班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托盤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但這聲音還冇落地，一道黑影就像鬼魅一般從他身邊掠過！
快！
快得不可思議，甚至在視網膜上留下了一道殘影！
沈清月的身體已經騰空，失重感包裹了全身。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一雙如同鋼鐵般有力的手臂，在半空中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巨大的慣性被瞬間化解。
那一秒，時間彷彿靜止。
領班根本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在幾米開外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欄杆邊，單手扣著欄杆，另一隻手緊緊摟著沈清月的腰，將她硬生生地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地落在兩人身上。
沈清月驚魂未定地睜開眼。
她發現自己並冇有摔碎在水泥地上，而是撞進了一個滾燙且堅硬的懷抱裡。男人的心跳強有力地撞擊著她的後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放開我……”沈清月的聲音在發抖，卻依然倔強，“你救得了我一次，救不了我第二次。”
葉流深吸了一口氣。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雜著剛纔那一瞬間驚出的冷汗味。這不僅冇有讓他反感，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那種征服欲和保護欲。
“你想死，還得問問你老公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