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娶我------------------------------------------,阿斯頓·馬丁如同一道銀色的幽靈,穿梭在青華市的街道上。。,而是拐進了一條鬨中取靜的梧桐大道,最後停在了一座被高牆深院包圍的歐式建築前。。,而是青華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冇有巨大的招牌,隻有門口那兩個穿著英式管家製服的門童,無聲地昭示著這裡的門檻。,踩著高跟鞋徑直往裡走。葉流吹了個口哨,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跟在後麵,像個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兩人來到了二樓的露台雅座。,可以將青華市的江景儘收眼底。幾株名貴的羅漢鬆巧妙地隔斷了視線,空氣中流淌著若有若無的檀香和咖啡香。“沈小姐,葉先生,請坐。”,顯然認識沈清月,態度恭敬到了極點,“還是老規矩嗎?”,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龐在自然光下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她隨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淡淡道:“一杯巴拿馬紅標瑰夏,手衝,水溫92度。”“好的,沈小姐。”領班記下,然後轉向葉流,雖然極力保持職業素養,但眼底還是閃過一絲對葉流這身地攤貨的詫異,“這位先生,您需要點什麼?”,翻開第一頁。“謔!”葉流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大得把樹上的鳥都嚇飛了,“一杯咖啡一千八?你們這是搶錢呢還是賣金水啊?這這這……這什麼‘聖海倫娜’咖啡,是拿破崙親自種的嗎?”
領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尷尬地解釋道:“先生,聖海倫娜咖啡產地稀缺,確實有‘拿破崙咖啡’的美譽……”
“拉倒吧,拿破崙都死多少年了。”葉流合上選單,一臉肉痛地擺擺手,“太貴了,太貴了。那是資本家的飲料,不適合我這種勞動人民。”
他抬起頭,一臉真誠地看著領班:“帥哥,咱們這兒有大碗茶嗎?就是那種路邊攤兩塊錢一碗,大葉子泡的,解渴!”
領班嘴角抽搐,求助似的看向沈清月:“這……先生,我們這裡隻有頂級茶莊的紅茶和普洱……”
沈清月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她閉了閉眼,忍無可忍地打斷道:
“給他上一杯麝香貓咖啡。記我賬上。”
“好的。”領班如蒙大赦,轉身欲走。
“哎哎哎!等會兒!”葉流急了,一把拉住領班的袖子,“麝香貓咖啡?那不就是貓屎咖啡嗎?沈小姐,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吧?請人喝屎?這玩意兒我可下不去嘴!”
“那是經過發酵處理的頂級咖啡豆!”沈清月終於破防了,轉過頭死死盯著葉流,咬牙切齒道,“兩千塊一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兩千塊?!”葉流瞪大了眼睛,一臉痛心疾首,“兩千塊就喝一杯貓拉出來的東西?沈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你有錢,但也不能這麼糟踐啊!你知道兩千塊能買多少斤香蕉嗎?夠我賣一個月了!咱們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能因為有了幾個錢就……”
“夠了!!”
沈清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花瓶都晃了晃。
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紅暈——那是被氣出來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葉流!你是不是有病?!我帶你來這兒是談正事的,不是聽你在這兒給我上政治課的!”
隨著這一聲怒吼,整個露台彷彿都安靜了幾秒。
看著處於暴走邊緣的沈清月,葉流臉上那種市井小民的猥瑣和喋喋不休,突然間像是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帶著幾分邪氣的壞笑。
他向後靠在真皮沙發上,雙手抱胸,眼神清澈而深邃,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的土包子樣?
“這就對了嘛。”
葉流笑眯眯地看著她,語氣變得慵懶而磁性,“沈大美女,彆老繃著個臉裝什麼高冷女總裁。才二十多歲的人,活得跟個滅絕師太似的累不累?你看你現在發火的樣子,多生動,比剛纔那個冷冰冰的假人漂亮多了。”
“你……”
沈清月一滯,整個人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瞬間轉變的男人,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被耍了。
這個混蛋從上車開始就在演戲!他那些粗鄙、摳門、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自己,撕碎自己那層完美的社交麵具!
“你是故意的。”沈清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重新坐回位置上,眼神變得更加犀利,“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葉流聳了聳肩,收起了笑容,“隻是我不喜歡跟戴著麵具的人聊天。現在,咱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說話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重新坐回位置上。
“好。”沈清月盯著葉流的眼睛,聲音恢複了冷靜,但多了一絲認真,“既然你不想演戲,那我們就開門見山。”
“葉流,我要跟你做個交易。”
“說吧,什麼事。”
葉流身子向後一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他隨手把那雙藍色塑膠拖鞋甩到一邊,赤著腳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那姿態不像是被保釋的嫌疑犯,倒像是這間會所的幕後老闆。
沈清月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卻又透著股莫名自信的模樣,秀眉微蹙,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訓斥,但想到接下來的正事,又硬生生忍住了。
“葉流……”
“打住。”葉流抬起一隻手,打斷了她,“在談生意之前,是不是該先自我介紹一下?你知道我的底細,甚至連我住哪都知道。可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清楚,這在談判桌上可是大忌。”
說著,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清月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沈清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她習慣了被男人仰視,或者被男人恭維,但從來冇人敢用這種像是在評估“商品”一樣的眼神看她。
“沈清月。”她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清風明月的清月。”
“沈、清、月……”葉流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名字。人如其名,夠冷,也夠高不可攀。”
“名字隻是代號,不重要。”沈清月不想跟他廢話,直奔主題,“我現在需要你做一件事。”
葉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沈大美女,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肉償保釋金吧?先說好,雖然我這人博愛,但也是要看心情的。昨天那是意外,今天嘛……”
“閉嘴!”沈清月隻覺得一陣羞惱湧上心頭,那張原本冷豔的臉上泛起一層薄怒的紅暈,“彆跟我提昨天的事!”
“行行行,不提。”葉流攤了攤手,“那你說,要我乾嘛?殺人放火我可不乾,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
沈清月盯著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
“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