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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彪將紅酒一飲而儘,然後重重將酒杯砸在地上,隻聽‘哐嚓’一聲,玻璃碎片朝著四周飛濺,嚇得站在身後的夏冬和張揚跳了起來,生怕被玻璃渣子紮中大腿。
“媽的!”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冇有在黃龍的身上,找到作弊器?”
張德彪不可置信。
他花了大價錢收買的工作人員,並且也得到了確切的回答,所以,按理來說,不可能有假的呀。
這時,張揚齜著大牙說:“彪哥,你是不是被黑吃黑了?”
夏冬也道:“對啊,收了錢不辦事,很符合罪城人的行事作風!”
張德彪:“不可能,我自爆了唐人街大頭目的身份,他若是今日替我辦事,來日我必當賣他人情,更何況我還付了錢,這種好事,他不可能不辦。”
的確。
能夠幫助唐人街的大頭目做事,無異於是普通人攀上了一座大靠山,不僅能賺一筆錢,還能賣人情。
作為沙群街最弱小的、‘緬甸派係’內的工作人員,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可是……
問題卻是,現在安保人員,實實在在的,冇有在陳樹的身上找到作弊器。
這就奇了怪了!
“對了,”忽然,張揚機靈道。“彪哥,你說有冇有可能,負責安檢的工作人員,把作弊器放錯了,放在了陳紅的身上?”
聽到這話。
張德彪眉頭一條:“不應該啊,我把黃龍的相貌特征告訴了對方,冇理由這麼愚蠢,連男女都分不清吧?”
張揚:“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萬一真的是放錯人了呢?”
夏冬:“貌似隻有這麼一種可能性了!”
聽到這些話。
張德彪抬起目光,朝著閃爍著的紅燈之下,那被安保人員包圍著的牌桌看去。
隻見,此刻陳樹退下,反倒是陳紅被那名黑大個安保,逼到了牌桌邊沿,任其無法再退半步。
“這位女士,還請上前檢查,”黑大個催促道。
陳紅吞了一口唾沫,她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陳樹,可是,陳樹卻冇看她,展現出了絕對的冷漠。
“應該是這個女士裝了什麼高科技手段吧?要不然,怎麼可能連續梭哈好幾把,把把都中?”
“是啊,她剛纔來的時候,才幾千塊錢,現在才過了多久,就有幾十萬了!”
“媽的,怪不得我輸,都是這個不講規矩的傢夥影響了我的手氣!”
“哎呀我草,早知道她在作弊,我就該跟著她押注的,可惜啊!”
……
牌桌上的其餘客人紛紛交談著。
同時,整個大廳內,三十幾張桌子上的客人,也都在這這一刻議論紛紛,皆是坐在椅子上,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想要在緊張刺激的賭博大廳,目睹一番可以放鬆心情的插曲。
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龍哥……你該不會……”陳紅側目,她看著陳樹,表情無比絕望,然後,她細聲詢問道:“怪不得你豪言壯語,能夠贏光莊家的錢,原來,你帶了作弊器!”
“也怪不得,你一直指揮我下注,反而你卻在一旁觀看,這是因為你擔心事情暴露後,會連累到不……”
“所以,剛纔警報響的那一刻,你就把作弊器放在了我的身上,對吧?”
陳樹開口:“你彆廢話,趕緊接受檢查,那麼多人都在等著你呢!”
這話一出。
那黑大個安保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將陳紅從牌桌前揪了出來,然後,他蹲下身子,用金屬儀器沿著陳紅從腳到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檢測起來。
一時間!
整個大廳內,坐得較遠的賭客,也都紛紛站了起來,踮著腳朝這邊看。
陳紅成了全場焦點!
……
“該不會,作弊器真的被工作人員放錯人了吧?”看見這幅架勢,張德彪的心裡升起一絲預感。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他簡直就是無了大語!
頓時,張德彪屏住呼吸。
他雙眼瞪大,死死地盯著黑大個安保手中的黑色金屬檢測儀。
不一會兒,他看見金屬儀器在陳紅的身上不斷往上移動。
腳踝——
小腿——
大腿——
腹部——
突然之間。
金屬儀器‘滴滴滴’地響了起來,閃爍著細小的紅色燈光。
刹那間!
除了黑大個安保外,其餘安保紛紛拔出槍,正對著陳紅的腦袋。
緊接著,黑大個從陳紅外衣兜裡,摸出一個透明的玻璃鏡片,很小很小,約莫隻有指甲蓋般的大小。
外人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對於這些常年在賭博場所工作的安保人員而言,卻是一眼看穿。
黑大個將眼睛拿了起來,說道:“是高科技鏡片,居然讓你拿了進來!怪不得聽你們這桌的客人說,你把把梭哈都能贏,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陳紅整個都麻木了:“不是啊……不是啊,不是我帶進來的……”
她拉扯著陳樹的衣服:“龍哥,你和我一起的,你替我解釋一下,這個鏡片,真的不是我帶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