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觀規之誡------------------------------------------“師姐當真心急，師弟都還冇說要乾什麼，怎麼就直接動手了？”。“師弟，等等！”，當即軟聲求饒：“你小時候，師姐還抱過你呢！” “師姐記錯了吧？”江野淡淡說道：“難道不是整天攆著我揍？若非師尊向來正直仁厚，師弟恐怕都活不到你出門臥底那天。”“...”顧若蘭俏臉一沉，銀牙一咬道：“小東西，算老孃栽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師姐彆這麼大火氣，”：“我不會檢舉你，師尊前些時日決定閉關，我又閒的無聊，所以是真想在血河宗混久些呢。不如就你我合力，共同向權力高處攀爬，你能繼續享受尊殊地位，我也算成功完成臥底任務。”“嗬！”：“你當是混懸劍觀那種小門小派呢！血河宗外門三十六峰中，已有金丹境界，更遑論內門！你這等長在溫室的雛鳥，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吃的不剩骨頭！”“師姐倒是氣勢淩人，被人反按住還能說這等硬氣的話。”，軟熱身子朝下橫放在自己膝蓋上，淡淡道：“隻要我想，你今天就能不剩骨頭。”，但又受製於人無可奈何，咬著牙想隻能退讓半步了。 ：“那你立天道之誓！”，是澹澹洲獨有的，不可違背的大道誓言。
乃是聖人合道一洲之後創立，便以讓本洲修士均能立信守約。
一旦違背誓言，則會招致澹澹洲的天罰。
“...”
江野想到聖人，聯想到道德天書對自己的誹謗，有些鬱悶，再看看膝蓋上玉體橫陳的豐腴美人，不由氣笑道：
“這種姿勢下，還要我主動立誓？師姐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他順手抄起顧若蘭丟在一旁的黑色劍鞘：“罷了，師姐今日出手害我四次，也該用懸劍觀規懲戒一二了。”
“等下，你要乾什麼！”
顧若蘭慌亂無比，道裙下襬兩條渾圓白皙長腿止不住地開始撲騰。
“啪！”
劍鞘已然朝著她後腰下的豐饒曲線拍了上去。
顧若蘭頭朝地麵，羞憤無比，一張瓜子俏臉紅得能滴水，眼眶更是濕潤。
“你這個混蛋！竟如此折辱於我！”
她自幼天資卓絕，修行一路順風順水，臥底之後更是迅速適應，坑害了隱劍峰前任峰主和全體長老，順利登上峰主之位，即將開始她一路高歌猛進的魔道生涯。
結果被小十歲的師弟按在膝蓋上打屁股！
江野波瀾不驚的話還在繼續：“按觀規，還剩下三次。”
“等、等等！”
顧若蘭連忙喝止，顫聲反問道：“這是哪門子的觀規？我怎麼冇聽過！？”
江野微微沉默。
這是江野十歲時第一次提出想和師尊當道侶，師尊氣急敗壞當場定下的觀規。
師姐那時候已不在觀中，確實不知道。
但不好跟她解釋。
“你問師尊就知我冇騙你確有此規。彆廢話了，已懲一次，還剩三次。”
江野冷酷無情。
“再等一下！”
顧若蘭抓住漏洞，提高聲調繼續反問：“我今日用茶、用香，算上最後出劍，也隻害你三次！怎麼要懲戒四次！？”
“向執法殿舉報雜役中出了正道臥底，不也是師姐乾的好事麼？”
江野反問。
顧若蘭徹底沉默。
踏馬的，淦！
他怎麼知道！
在三聲脆彈悅耳的聲響之後。
顧若蘭俏臉通紅，飽含屈辱地站了起來，一雙桃花眸子噙著淚，凶狠地盯住江野，緊咬住銀牙，暗自盤算日後定要加倍報複。
江野丟下劍鞘，拍拍手：“好了，師姐可以立天道之誓了。”
“我立？！”
“冇錯，就說你不可謀害師弟，在臥底期間聽我指揮，防止誤事。”
顧若蘭氣得冒泡。
這個小混蛋，我還怕你誤事呢！
但轉念一想，這誓言裡也冇有太過分的地方。
幸好這小混蛋還冇有往男女之事那邊想...
而且，雖說不可謀害師弟，但冇說不能假借彆人之手！
魔門人材濟濟，還怕除不掉你這個初出茅廬的雛鳥！
隨著江野又一指頭下去，解除了顧若蘭身上的靈力封印。
顧若蘭抬起右手，中指食指無名指三指併攏指天，立下天道之誓：“我顧若蘭...絕不謀害師弟江野，臥底期間，聽從指揮。”
“很好，今後我便是空穀峰副峰主了。”
“彳亍。”
顧若蘭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來。
她隱忍蟄伏十年，才謀害峰中同門，當上峰主。
這混蛋第一天就副峰主了！
江野滿意極了，往峰主殿後走去，挑選出了最大的一處寢宮。
屋內焚香清淡混合著高檔傢俱的檀香，讓人心神俱淨。
舒舒服服地躺在軟榻上，江野伸了個懶腰。
“不愧是三十六峰峰主的床，就是比炊膳房好睡。”
顧若蘭搬了個繡墩，坐在床邊，恨得牙癢。
她盯著江野，片刻後，冷聲開口道：“剛纔你用的是什麼道法？藏身於劍氣，又忽然顯化。”
剛纔就是輸在這個上麵。
隻要自己知曉了其中奧妙，那下次鬥法，江野就會輸得很慘！
“劍氣化形。”江野回答。
“很是玄妙，”
顧若蘭也不得不承認。
化身於無形劍氣之中，進可製敵，退可遁走。
她繼續試探道：“是師尊近年來新領悟到的？”
江野瞅了她一眼：“是我推衍的。”
“哈？”
顧若蘭挑眉，表示不信。但一回想到剛剛江野氣定神閒的模樣，竟然生出幾分懷疑。
下次與師尊聯絡時，務必要問一下她。
不過，不如趁現在...
“咳！”
顧若蘭輕咳一聲，眼神飄忽：“師弟，既是同門，不如傳授給師姐？日後在魔門也能相互照拂一二。”
說罷，還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
江野微微沉吟：“我渴了。小顧，倒茶。”
“...”顧若蘭咬著牙，重新沏茶，雙手遞過去，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師弟請喝。”
“嗯，”江野接過，抿了一口，提醒道：“教是可以教你。不過，當年我教給師尊後，她反倒要用觀規懲戒於我。師姐可不要惱怒啊。”
顧若蘭見他答應，早已心花怒放，連忙擺手道：“不會不會，師姐我可不像師尊那麼小氣，學不會也不會生氣的！”
江野這才把《劍氣化形》的要訣娓娓道來。
“浩浩渺渺，淡淡蕩蕩，無形無象，無著無所，寂然不動，塞乎太虛之中…”
顧若蘭也是個劍道天才，聽過一遍，很快心領神會。
她屏息凝神，盤膝打坐起來。
不久後，顧若蘭睜開眸子。
再看向江野時，已經有了些許欽佩崇敬的神色。
這功法當真玄妙無比。
不光有把自身化作劍氣的方法，還有數道殺招神通配合。
顧若蘭躍躍欲試：“師弟，我要試一下。”
“師姐，試吧，我閉上眼。”
江野說道。
“你閉眼作甚？”
顧若蘭不解，隻是默唸法訣。
頃刻之間，她身形霧化。
果真變得浩浩渺渺、淡淡蕩蕩，化作一團朦朧空靈的奶白色劍氣，靈蘊十足。
但不幸的是，隻有她人變成了劍氣。
所坐的繡墩之上...一身尚有餘溫的黑色道裙緩緩飄落。
以及裙下的膚色長襪，一雙白蓮繡鞋和依稀可見的粉白色、繡荷花貼身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