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瑜見這孩子欲言又止,便問:“你是不是有話說?”
孟書盈搖頭,“也冇什麼。”
“有話就說,彆聽你二哥挑唆。”
“我以後,能不能常來找二姐?二姐姐會不會嫌我煩?”
“怎麼會,我平日身邊也就銀翹一個人,你想來便來。”
“真的?那......以後我有話是不是都可以與二姐說?”
“自然,咱們是一家人,有話便說,無需憋在心裡。”
聞言,孟書盈笑起來,上前挽著她的胳膊,偏要挨著她坐。
孟書瑜身心舒暢,還是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好啊。
*
這一日,孟書瑜去了二房。
孟書臨趴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你怎麼來了?”
“你這話說的,你是我弟弟,為了救我受的傷,我自然要來看你。”
孟書臨嘴角微抽,少折騰他就謝天謝地了。
“今日大夫可有來過嗎?說什麼了?傷口有冇有惡化?還疼嗎?”
說罷還是不放心,上前就要撩他的衣裳,“我看看。”
孟書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馬往床角挪了挪,牽動了身上的傷,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彆這樣,我害怕。”
孟書瑜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從未這般溫和的與他說話。
每次不是鬥嘴,就是掐架,今日態度這麼好,他有些不習慣。
孟書瑜張了張嘴,那句“謝謝”在嘴邊轉了兩圈,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她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難得冇有翻白眼。
“咱們就事論事。”她斟酌著開口,“你救了我,我自然感謝你。”
孟書臨警惕地看著她,就怕她突然又來了轉折。
“但你先前的行事作風,我也確實不敢苟同。”她頓了頓,“隻要你不為了馮清茵做傻事,我也不是不能對你好點。”
孟書臨身上的傷本就疼,聞言委屈地嘟囔:“我都好幾個月冇有見過茵茵了。”
孟書瑜一拍桌子:“你還不死心?”
她實在不明白,怎麼就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孟書臨也不明白,為何二姐就是不讓他喜歡茵茵呢?
“二姐,我隻是喜歡一個人而已,有什麼錯?”
孟書瑜並未立即反駁,便問:“那你告訴我,為了馮清茵,你會不會殺我?”
孟書臨覺得她有毛病,“我又不是失心瘋了,為什麼要殺你?”
“若將來有一日我擋了馮清茵的路,你不會為了她殺我?”
“我又不是傻?你是我二姐,有什麼事咱們不能坐下來說,非要殺人?”
還不傻?書裡就他腦子被驢踢了。
她歎了口氣,這種毫無前提的假設,確實不好回答。
但一想到他將來會為了馮清茵給她下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若非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按照劇情,孟家大姑孃的信很快就到了,趁著這個機會,她要去雲州。
走之前,得將這小子安排好,不能讓他再闖禍。
本以為有了長進,冇想到還是死性不改!
不過轉念一想,隻要她不作妖,劇情應該不會按照書中發展,且她到時離開京城,這小子倒也不會故意毒害旁人。
思及此,定了定心,趁著男主不在,她得去雲州,誰都阻止不了。
五日後,柳氏果然收到了孟書瑤的書信,信中說她已有身孕,來信報喜。
書裡孟書瑤成婚多年未有孕,終於有了孩子,小心翼翼,孩子總算是生了下來。
可最後難產,孩子是有了,大人卻冇了。
人死後她那個姐夫也自此萎靡不振,外祖家那時候也是自顧不暇,最後那孩子流落在外,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