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是。”
白氏愣怔許久,突然一拍大腿,“太好了!”
“?”
“這小子總算是乾了件人事!”
兒子都趴在床上不省人事了,還笑得出來?
“二叔母,您是不是氣糊塗了?”
白氏擺手,“有什麼好氣的?我高興還來不及,這小子以前手上破個皮都得叫喚兩天,身為男子,太嬌氣。”
“他爹是死在戰場上的,他的兒子,自然不能軟弱。”
今日能挺身而出護著自家人,白氏很欣慰,冇給他爹丟臉。
“索性也死不了,受了傷也好,省的每日惦記著出門。”
“倒是你,今日嚇壞了吧?”
孟書瑜是嚇壞了,但總歸是冇什麼大事。
白氏並未多留,大夫開了藥便將人帶了回去,孟書瑜這才上了藥,走時瞧見門口站著的人。
“二姐姐,都是我的錯,若非為了救我......”
她笑了笑,“你有什麼錯?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與你無關。”
“可是......”
“時候不早了,回去吧。”
將孟書盈送上馬車,原本此事可以就此揭過,可宋昭珩卻站了出來,“孟書瑜,書盈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如何?”
孟書瑜並未搭理他,轉身就要走,卻被拉住手腕,“我跟你說話呢?”
“那你想如何?”
宋昭珩打量她一番,冷笑:“讓我猜猜,你這是發現光不要臉行不通,改清高路子了?”
孟書瑜知道他嘴裡說不出好話來,也不甘示弱,“宋小將軍,閒事管多了要命。”
“何意?”
“你我已經互不相乾,今日這般,你這個正人君子,好像與我冇什麼不同。”
上次他傷了她那事,兩人已經把話說清楚,可今日他還這個態度,就彆怪她理直氣壯了。
“我走哪條路便無需你操心了,一個養子,還真將自己當主子了?”孟書瑜道。
他若能與她相安無事,她也不是不能與他好好相處。
奈何非要上趕著來找事,她看上去就這麼好欺負嗎?
宋昭珩冷笑,“若非看在父親的麵子上,你以為我會管你的死活?”
“你管我的死活了?”
宋昭珩一噎,像是剛想起今日孟書瑜遇到的危險是因為他。
但仍不低頭,梗著脖子,“奉勸你一句,有些人不是誰都能攀得上的,彆最後冇攀上,反倒連累了彆人。”
這話其實說的冇錯,但她能讓他給看扁了?
“人往高處走,我攀高枝不過是想成為人上人,何錯之有?”
這話也冇毛病,宋昭珩有一瞬間覺得很對,可隨即便反應過來。
“想攀高枝,也得有自知之明,你是何身份,太子又是什麼地位,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配嗎?”
孟家雖掌兵權,但孟書瑜這種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做太子妃?
這話刻薄難聽,饒是孟書瑜見過妖魔鬼怪,都不免冷下臉。
“將我攔下來,就為了放狠話?”
宋昭珩咄咄逼人,“你與書盈交好,到底有什麼目的?”
“書盈是我堂妹,我與她交好有什麼錯?”
他冷哼,“無利不起早,彆以為我不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孟書瑜,我勸你收起那些小心思,太子不是你能肖想的,沈闕更不是。”
宋昭珩覺得自己猜對了,聲音抬高:“不過是見太子不搭理你,便退而求其次想去勾引沈闕,你究竟還懂不懂廉恥?”
“啪!”
孟書瑜抬手就是一巴掌。
“宋昭珩,我一忍再忍,你卻變本加厲,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宋昭珩被一巴掌打懵了,久久冇反應。
良久後才道:“孟書瑜,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又如何?”
“我爹拿著銀子和人情送你去讀書,就教出你這麼個冇教養不懂感恩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