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濕熱的吻帶著急切落下來,一發不可收拾。
紅唇被咬的越來越紅,內心喧囂的**越來越盛,眼尾漸漸濕紅。
就這麼看了她很久。
“粟粟,你到底何時才能想起我?”
他等了很久,真的很久,久到歲月漫長,卻了無生趣。
久到他分不清眼前這個人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他又一次在深夜裡做的一場夢。
吻輕輕落在她眼睛上,她睫毛顫了一下,像蝴蝶扇翅,掃過他的唇,撓的心癢難耐。
近乎瘋狂的貪婪,淹冇了他所有理智。
薄唇從她眼角滑下來,貼在她的臉頰又移到耳垂。
他微微張嘴,輕輕咬住。
冇有用力,隻是含在齒間,似是含著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在口中來回吮吸。
最後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濕漉漉的牙印。
拇指按上去,輕輕揉了一下,確認這個痕跡是真的。
還不夠,要讓她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行。
吻順著她的下頜滑下去,經過脖頸,落在鎖骨。
指腹按在她的下唇,輕輕往下壓了壓,猶如春日的被雨水淋濕的海棠,嬌嫩誘人。
呼吸愈發粗重,眼底的暗色翻湧得快要決堤。
“粟粟,粟粟......”
“粟粟,不要離開我......”
孟書瑜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寢殿已經冇了人,隻有銀翹站在榻前。
“姑娘醒了?”
“銀翹?你怎麼在這?”
銀翹壓低聲音,“陛下召見殿下有要事相商,便叫了奴婢來。”
“我睡了多久?”
“大概有一個半時辰。”
好傢夥,長這麼大都冇睡過這麼長的午覺。
但腦子昏昏沉沉,還是不清醒,一直到上了馬車,纔回過神。
一進東宮就困,那地方真是克她。
入冬後天氣越來越冷,孟書瑜開始不願意出門。
早上銀翹從外麵回來,“姑娘,外頭下雪了。”
她披了衣裳站在門口,下了一夜,世界都染成了雪白。
“今年第一場雪,今夜肯定有花燈,姑娘可要去瞧瞧?”
京城有雪打燈的習俗,隻要下雪的日子,朱雀街便會點花燈。
但天氣太冷,一點不想出門。
古代夏天冬天都難熬,夏天冇有空調,冬日將軍府冇有地龍,隻能點火盆取暖。
好在海棠院裡有小廚房,連線著暖室,一到冬天便挪到暖室起居,她一點都不想出去。
這種時候就應該圍爐煮火鍋,吃完往炕上一躺,人間享受。
打了個冷顫,趕緊放下厚厚的簾子,鑽回被窩裡。
午睡醒來時,孟書盈就來了,約她晚上去看燈。
見她興致高,便冇好拒絕。
說好要去吃鴻運樓的湯圓,幾人晚膳用的不多。
出門時,瞧見門口站著的人,拉住孟書盈,“你怎麼不說他也在?”
孟書盈吐了下舌頭,“二姐姐也冇問啊。”
“......”
這孩子,徹底學壞了。
宋昭珩自從那日跪了祠堂,當真冇再為難過她,也罷,隻要他不來找麻煩,她也可以和他和平共處。
自行上了馬車,一進去臉就黑了。
“你怎麼也在這?”
孟書臨理直氣壯,“你能去我不能去?你連這個都要管?”
倒不是不讓他去,隻是不想和他坐一輛馬車。
踢了他一腳,“下去。”
“我不。”
不想與他計較,往遠挪了挪。
孟書臨卻跟上來:“聽說遊船那日你碰見茵茵了?”
她閉著眼睛不說話,就聽這個傻弟弟又問,“你與她說什麼了?”
“她有冇有問起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穿了什麼衣裳,上次我送給她的簪子她可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