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回來了。」李淵掀開門簾,一腳挪開門口擋人的木凳,走進平房內。
房內,李怡已經做好飯,坐在木板床上,做著針線活,但這次的針線活是為李淵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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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看著木桌子上的飯。糠米飯,和一些小青菜。
李淵上一世最討厭吃青菜,但到了這個世道,卻成為了最喜歡吃的東西。
因為冇有其他菜吃,這是最好的了。
相比同階層的人,甚至李淵還算吃得比較好的。同階層的有些吃的是樹皮,有些連樹皮都啃不上。
唯獨李淵,進入了武館,少交了那兩百文錢,這才吃得上菜,過得比尋常人好了不少。
李淵扒拉幾口飯,狼吞虎嚥地把飯吞進肚子。
現在他冇必要再為姐姐李怡留飯了,因為飯夠,吃得飽。
吃完飯,李淵與李怡簡單閒聊幾句,就躺在床上。
他有些擔心,擔心現在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
他知道自己一定能擺脫魚蛇幫,繼續這樣生活。
可是剛剛經歷過詭異事件,他一時間也有些分不清還有多少時間給自己成長。
「武道…真的能抗衡鬼物嗎?」李淵有些猜疑,剛纔明明對鬼物出手,可鬼物一點事兒都冇有。
「難道還是不夠強?」李淵捏了把汗,對鍛骨境一重更加看重。
冇過一會兒,李淵迷糊地睡去。
夜半。
李淵莫名醒來,躺在床上。
他聽著外麵呼呼刮過的風聲。
風聲突然被一道慘叫聲劃破,慘叫聲是從隔壁傳來的,還伴隨著嘭嘭嘭的響聲。
李淵翻個身子,皺皺眉頭,繼續睡去。
次日一天還冇亮,李淵就從床上翻起身,他口中默唸「銀藍。」
【李淵】
【銀藍修改器】
【功法:鍛體術(3級)下一級:0/8|虎嘯功(3級)下一級:1/8】
【效果:根骨資質上上品、戰鬥力增長七倍|虎嘯震盪二級,力量二級】
【境界:無】
【修改值:0(每日恢復兩點)】
將恢復的修改值加在虎嘯功上後,李淵冇有去打漁,而是手提鐮刀,進了一處住所。
他僅僅隻來過這個住所一次,便已經完全記住了所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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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開闊的瓦房內,戴著黑色圓頂氈帽的白胖男人,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漢子。
此人正是張德福,張掌櫃。而麵前的漢子則是一早就被他喚來。
「老大,刺殺的那人不知道去哪裡了,怎麼都聯絡不到。」院中的護衛,穿著練功服,快步走到張掌櫃身前報到。
張掌櫃看一眼外麵太陽,光芒耀眼,已經日上三竿。
「昨日那刺客可是說,要是順利的話,可是今一早就來報喜了。」張掌櫃皺眉道:「怎麼會…」
「莫不是拿著老大您的錢,跑路了。」漢子貼近張掌櫃麵前低聲嘟囔幾句。
「應該不會,這刺客我僱傭過不少次數,還是值得信賴的。」張掌櫃背著手左右踱步,很是焦急。
那李家小子已是凡手中的巔峰,若是刺殺出現意外,他可不好對付,到時候要付出的代價就更多了。
張掌櫃腦中浮現出自己下跪時候的模樣,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他張德福,還從來冇有給別人下跪過,都是別人給他下跪。
敢惹他,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不少惹到張掌櫃的人都被派出的刺客殘忍殺害。
這其中,有稚嫩說錯話語的兒童,有兒童的母親,還有兒童那辛苦殘疾的父親。
隻要是惹到他張德福,那都得死!
這也是他能在這世道,安穩地活下去的原因,憑著這股子狠勁,連魚蛇幫都要敬重他三分。
誰能擋我?誰敢擋我?
張掌櫃這樣想著,心中的那塊石頭,分量不禁輕了不少。
再看一眼家中的陳設,充盈的米缸,鬆軟厚實的床鋪,和九層新的衣櫃…真是悠哉,還有誰能在亂世過這麼舒坦呢?
「行了,再去打聽打聽。或許是那李淵進了武館,不好對付。」張掌櫃靠在椅子上,滿不在意地衝護衛揮揮手。
就一個小屁孩,能鬥得過我?簡直可笑…
張掌櫃看著護衛離去,不禁眼神迷離,有些困了。
吱呀。
吱呀。
「誰?」張掌櫃正打盹,突然驚醒過來。
在他左邊的櫃子,櫃門忽然自己微微開啟,此時正在不斷晃動。
張掌櫃眯著眼,這大白天,不是鬼,也冇有風,那肯定就是…自己惹到的仇家來了。
人在江湖飄,仇家不少,來報仇刺殺的也不少,對於這種事情,張掌櫃已經習慣了。
隻不過這次居然能突破護衛,直接鑽進自己屋內,屬實是超乎他的預料。
張掌櫃謹慎地瞥一眼櫃門,快速向外麵跑去。
「來人!來人!有刺客!」張掌櫃大聲在院中喝道。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漢子,快速走到張掌櫃麵前,彎腰低頭表示尊敬。
「走,屋內有刺客。」張掌櫃快步往屋內跑去,身後的漢子緊跟著,還貼心地關上房門以防逃跑。
櫃門此時已經不再搖晃,但還是虛掩著。
張掌櫃派那漢子開啟櫃門,漢子往前謹慎地走了幾步。
吱呀!
櫃門開啟,是之前那給張掌櫃報告資訊的護衛。
「什麼!怎麼回事?」張掌櫃看著麵前櫃中的人,瞳孔一縮。
櫃子中的漢子此時正被麻布塞住嘴巴,四肢被綁在一起,掙紮著。
他眼神恐懼,似是剛剛遭受過什麼駭人的事件。
「怎麼回事?」張掌櫃走到櫃子前,一把拿開那漢子口中的麻布。
「呼…跑…」漢子大喘氣,從嗓門中擠出一個字。
「什麼?你說什麼?」張掌櫃冇聽清。
「他說,跑。」在張掌櫃身旁的漢子突然開口道。
「他說,跑,快跑,快跑呀。」那漢子語調越來越戲謔。
忽然,漢子轉頭側目看向張掌櫃。
居然是你!李淵!
張掌櫃被嚇得腿一軟,往後退步,倒在地上。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張掌櫃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麵對眼前這肌肉虯結,如虎獸般的漢子,壓迫感直逼人心。
「我嗎?」李淵用拇指,指了指自己。
「你猜…嘻嘻!」李淵睥睨著地上的張掌櫃,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去。
「哼!給我個充足的理由,我就放過你。」忽然,李淵開口問道。
張掌櫃顯然是從剛纔的驚嚇中緩過神來,麵色悲傷。
「李淵,我和你爹是過命,但你有所不知,我受那魚蛇幫欺壓,其實也交不出幾個錢…」張掌櫃用手抹著眼淚,哽咽地說道。
見李淵有些動容,張掌櫃接著說道:「張叔我不是故意的,你要錢你就拿去吧,我這老命不要也罷…」
這…
「這…看在你與我父親是好友的份上。」李淵麵露猶豫道。
「我就讓你死的快點吧!!!」隻是眨眼間,李淵的麵部變得猙獰。
「你這老命,不要也罷。那我不客氣了!」李淵猙獰大笑,手中拳頭不斷揮落。
二級的虎嘯震盪,加上二級的力量。
隻是一拳便把張掌櫃打得娘都不認識了
「虎嘯!」
空氣中不斷震盪著虎嘯的聲響,極致的肉身功法所產生出的震盪效果果然不同凡響。
若是真正的內功,那該有多強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