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衣應了一聲,很快拿上來一個精緻的小葉紫檀長條盒。
太皇太後親自開啟,語氣溫和:“這是我年輕時先皇所賜,今日便賜予你。”
江歲安隻看了一眼,便知其貴重。
忙的謙遜道:“這太貴重了,臣女不敢當。”
太皇太後笑道:“我老了,戴不得這些。你正是花朵一樣的年紀,再合適不過了。”
說著,便直接替江歲安簪上了。
江歲安隻能謝恩。
雖然不想體驗古代生活,但這簪子我可以啊。
這就是咱們老祖宗的智慧。
現在,已經冇人能做出這麼精緻的簪子了吧?好多手藝都已經失傳了,當真可惜。
江歲安手指再次微微一動。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彈幕中看到關於古代,現代的說法了。
現在,她已經能確定。
她所在的這個世界的年代,是他們那個年代之前。
就像先秦於他們大燕而言,是古代。
所以,那些發彈幕的人,都應是後世子孫。
當然,他們之前還說過,她所在的這個世界,隻是一個話本子,是杜撰出來的故事。
那她就把那些發彈幕的人,都當成杜撰出來的後世子孫吧。
如果這麼算,那她也算他們的老祖宗之一了?
這麼一想,江歲安心氣頓時順了。
之前還被有些彈幕氣的跳腳,如今再想想,就全當是兒孫淘氣了。
她這個做老祖的,當大度一些。
太皇太後已經有了春秋,平日裡勞累不得。
故而,他們也冇有待太久。
離開壽安宮後,韓月辭看向百裡文淵:“凝芳苑中的花開的正好,你帶安安去賞玩一番吧。”
雖然這一行,百裡文淵的話還是很少。
但韓月辭卻敏銳的察覺,自己那個冰塊兒兒子好似真的開始解凍了。
尤其是看向安安的那個眼神兒,都快拉絲了。
她作為一個過來人,心中再明白不過。
她的那個兒子,終於開竅了。
她作為母妃,自然要好好的助力一把才行。
百裡文淵恭敬應道:“是。”
韓月辭又拉著江歲安的手:“好好去玩兒吧。阿淵若是敢欺負你,就來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江歲安甜甜一笑:“多謝太貴妃關心。阿淵不會欺負我的。”
百裡文淵聞言,立刻笑出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他寵她都還來不及呢。
又怎麼捨得欺負?
目送韓月辭離開後,百裡文淵看向江歲安:“禦花房新培育的瓊花開了,素白如玉,清雅絕塵。”
“要不要過去看看?”
江歲安欣然同意。
對她來說,去哪兒,做什麼,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和誰一起。
和百裡文淵在一起,就算光散步,她也覺得很開心。
這大概就是人間煙火,有你皆甜吧。
隻是,這種開心並未持續太久。
江歲安遠遠的就看見了江歲禾,此刻她正和一名身姿高挑的男子站在一處。
揹著光。
俊男美女就像是一幅畫。
江歲安不想打攪人家未婚夫妻相聚,也不想自己和未婚夫的約會被打攪,當即便要轉個方向。
彈幕就是在這個時候沸騰起來的。
大渣男,大渣男。
憑什麼渣男的顏值這麼高?像我這麼溫柔善良的,長的卻像個湊數的。
渣男要是冇顏值的話,怎麼渣?
江歲禾還和他說說笑笑呢,殊不知她就是死在這個渣男手裡的。
轟!
劇烈的嗡鳴聲,幾乎要掀翻了江歲安的腦子。
什麼?
四姐的未婚夫林宇澤是個大渣男,而且還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