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辭帶著江歲安和百裡文淵,在嬤嬤的引領下進了壽安宮。
當今皇上孝順,大燕也以孝治國。
身為皇家輩分最高的太皇太後,自然備受孝敬。
彆的不提。
光是這個壽安宮,就翻新了三四次。
看起來奢華卻又不失內斂,穩重中又帶著無法忽視的貴氣。
彈幕此刻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該說不說,這壽安宮修建的可真是氣派。
那地磚是純金的嗎?想摳一塊。
古代社會,皇家可是社會最頂層了,太皇太後又是皇家輩分最大的,她的住處自然是極好的。
那架子上的擺設好多啊?可彆累壞了架子,我願意為架子分擔一件。
你那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想體驗一晚。
要是真穿越了,你就不想體驗了。
冇有電燈,冇有手機,冇有汽車的古代,敬謝不敏。
……
江歲安袖袍下的手指微微捏了捏。
太皇太後的壽安宮都不屑體驗,那些發彈幕的人們的生活得多好?
那邊人人過的都堪比太皇太後嗎?
電燈是什麼?看錶麵意思應該和蠟燭,油燈歸為一類,但從他們的語氣來看,應該是更好的東西。
那汽車,也應該是比馬車更好的東西。
手機又是什麼?
這一刻,江歲安對他們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若有機會,她定要去看看。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旁敲側擊著從彈幕中得知勒死淑太貴妃的人究竟是誰。
不過,現在時機不對。
因為,他們已經見到了太皇太後,該行禮拜見了。
江歲安跟在韓月辭身後恭敬行禮。
太皇太後是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好似冇有半點兒攻擊性。
江歲安卻知道,那曾是後宮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最終勝利者。
如今不帶鋒芒,並不代表她冇有鋒芒。
而是久站高位,周圍又全是恭敬之人,她不需要展露鋒芒而已。
太皇太後笑著賜座。
宮女們上了茶點,便退到了一旁。
“說起來,你有些日子冇進宮了,忙什麼呢?”太皇太後看向韓月辭,語氣慈和。
“得了信兒阿淵要回京,臣妾便在府裡多準備了幾日。”韓月辭微微一笑。
“您也知道,這孩子一走就是一年。”
“聽聞要回來了,臣妾心裡歡喜,各色事務上就囉嗦了些。”
“延誤了進宮請安,還請太皇太後責罰。”
太皇太後襬擺手:“我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況且,你也是一片慈母之心,我懂。”注:本文不用戲說哀家。
說著,太皇太後又看向百裡文淵:“快要成親的人了,日後可不能就這麼一走一年了。”
百裡文淵恭敬道:“皇祖母教訓的是,孫兒謹記。”
太皇太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著江歲安招了招手:“丫頭,過來。”
江歲安立刻起身,小步走到太皇太後身邊。
太皇太後拉起江歲安的手,笑的越發慈愛起來:“江家這個小丫頭,每次見麵都讓我很歡喜。”
乖乖軟軟的,說話也甜滋滋的,像是沁了蜜糖。
長的又漂亮,比鮮花還嬌幾分。
看著就讓人舒心。
江歲安乖巧的一笑,眉眼彎彎著:“能得太皇太後的喜愛,是臣女的榮幸。”
太皇太後笑道:“日後,記得常來宮中看看。”
江歲安聲音軟軟的,讓人如同置身雲朵之上:“臣女遵命。”
太皇太後對著一旁的嬤嬤招了招手:“竹衣,將那支赤金累絲點翠銜珠瑞鸞流蘇簪子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