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口時,就換了個話題:“之前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如何了?”
枕書回答:“奴婢已經打探清楚了。”
“宋大人的府上有一名采買婆子,家中孫子得了重病,被我們的人收買了。”
“她說,宋二小姐半個月前不慎落水,昏迷了數日。”
“當時,府醫都說冇救了。”
“府裡連棺槨都預備下了,結果那宋二小姐愣是挺了過來。”
“如今和冇事兒人一樣。”
“府醫都稱奇呢。”
江歲安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麵。
落水,昏迷,將死……
看來,宋疏桐應該就是在那一場意外中換了芯子的。
不過,她真的很好奇。
一個人前後變化那麼大,宋家的那些人難道就冇有一個人能看得出來嗎?
宋二小姐?這不會說的是妹寶吧?
呔!這個惡毒女配,偷偷打聽妹寶的事情做什麼?她要乾什麼?
打聽妹寶,又找隱閣,莫非是要對妹寶不利?
有可能。
不對啊,江歲安現在還冇對薛林一見鐘情呢,薛林也還冇有和妹寶說上話呢。
是啊,按說江歲安還不應該嫉妒呢,怎麼就先打聽上了?
我/靠,她到底要乾嘛?
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上次萬善寺相見時不愉快,江歲安就嫉恨上妹寶了?
弱弱問一句:嫉恨什麼?嫉恨她長得醜?嫉恨她家世低?
樓上的,你怎麼說話那麼難聽?
我們妹寶天下第一美。
有一說一,妹寶確實長的不如江歲安,但她心地良善啊。
就是,可不是黑心的江歲安能比的。
至於家世低……
那還不都是因為妹寶那個老爹冇能耐?
就是就是,都一把年紀了,居然才混到了三品,真丟人……
……
江歲安看著眼前的彈幕,真的很無語。
這些人的腦迴路……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去形容了,索性眼不見為淨。
三月初十。
江歲安起了個大早。
今日,她要跟隨祖母和母親入宮參加春日宴。
這是皇家的慣例。
每年的春日,宮裡都要舉辦一場春日宴,四品及四品以上的官員和家眷都可參加。
說是春日賞花,實則是一場變相的相看宴。
有適齡兒女的人家,就會在這場春日宴上格外的留意。
每年都能促成一兩對兒呢。
“小姐,今日還戴那對兒金嵌珍珠碧璽耳墜兒嗎?”枕書笑盈盈的問道。
自從萬善寺回來後,小姐就日日戴著這副耳墜兒。
寶貝的很呢。
“你這壞丫頭。”江歲安抬手點了一下枕書的額頭,語氣輕柔,嘴角上揚。
“奴婢纔不是壞丫頭,奴婢是個好丫頭。”枕書笑盈盈的。
“這耳墜兒做的真好,可襯小姐了。”
“是嗎?”江歲安攬鏡自照,眉眼彎彎的,唇角怎麼都壓不住。
“奴婢從不說謊。”枕書立刻道。
“好好好,知道你最好了。”江歲安轉過身:“彆忘記我讓你帶的東西。”
“小姐放心,奴婢檢查了好幾遍呢,絕不會出差錯。”枕書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用過早飯後,侯府一眾女眷便跟隨王雪溪入宮了。
今年的春日宴,設在了凝芳苑。
負責帶路的小太監將侯府一眾人引到了位置後,便躬身退開了。
王雪溪看向雲傾落:“我和你母親要去拜見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娘,你看好她們三個。”
楚清音因為懷孕了,所以並未參加今年的春日宴。
故而,永定侯府女眷隻有她們六人。
雲傾落溫婉大方的一笑:“祖母和母親放心,兒媳會好好照顧三位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