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二十四章時間緊任務重,到了寢宮就得辦正
禦書房外,劉公公和小李子看著狄青,眼神活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小青子,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小李子哆哆嗦嗦地開口,臉上滿是後怕:“靜妃娘娘那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你今天讓她當眾下跪,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劉公公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撚著蘭花指,陰陽怪氣地哼哼:“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得了皇後孃孃的青眼,就能在這宮裡橫著走了?等著吧,有你好果子吃。”
狄青臉上依舊是那副謙卑的笑容,心裡卻是一片平靜。
他冇有理會這兩人,而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殿內。
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耳力,禦書房內那壓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的耳朵。
“陛下,您看您,又跟自己置氣。這龍體還冇好利索,可不能再動怒了。”
靜妃的聲音,與剛纔在殿外的冰冷威嚴判若兩人。
此刻的她,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心疼,像是一隻溫柔的小手,輕輕撫平著皇帝心中的暴戾。
“臣妾聽聞禦花園裡的錦鯉又產了一窩小魚,紅的白的,擠在一起可愛得緊。等您身子好些了,臣妾陪您一道去瞧瞧,散散心,可好?”
她冇有提任何朝堂上的煩心事,說的全是些輕鬆愜意的閒話家常。
那嬌媚的語調,聽得狄青在外麵都有些骨頭髮酥。
果然,一陣壓抑的咳嗽聲之後,龍榻上傳來了皇帝虛弱卻明顯緩和了不少的聲音。
“咳咳,還是你貼心。”
“陛下,您嚐嚐這個,這是臣妾親手給您剝的橘子,酸酸甜甜的,最是開胃。”
“嗯......甜。”
狄青在外麵聽得暗自咂舌。
好手段!
這靜妃果然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三言兩語之間,就將一個暴怒邊緣的帝王,哄得服服帖帖。
這哪裡是什麼後宮妃子,這分明是個頂級的心理按摩師!
又過了一會兒,殿門吱呀一聲開了。
靜妃滿麵春風地走了出來,那張美豔的臉上,不見了剛纔的怒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滿意足的慵懶。
曹正淳跟在她的身後,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溫和笑容。
“傳朕旨意,賞靜妃玉如意一對,南海珍珠一斛!”殿內,傳來了皇帝中氣足了不少的聲音。
靜妃衝著殿內盈盈一福,嬌聲道:“謝陛下賞賜。”
她轉過身,目光在外麵這幾個太監臉上一掃,最後落在了曹正淳身上。
“曹公公。”靜妃的笑容甜美,說出來的話卻帶上了幾分寒意:“本宮今日來給陛下請安,本是高高興興的,卻被一個不懂規矩的狗奴才衝撞了,壞了心情。”
她伸出纖纖玉指,遙遙指向狄青。
“本宮想把他帶回靜香閣,親自教教他,這宮裡的規矩到底是什麼。”
劉公公和小李子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完了!
這就要秋後算賬了!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變化,他那雙細長的眼睛看了看靜妃,又瞥了一眼麵不改色的狄青。
“娘娘說笑了。”曹正淳的聲音不疾不徐:“這小青子,是皇後孃娘特意挑來伺候陛下的。人是新來的,有些規矩還不懂,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這話聽著是勸解,實際上卻是在提醒靜妃,這人是皇後的人,你動他得先掂量掂量。
靜妃哪裡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她掩嘴輕笑一聲,那雙勾人的眸子波光流轉。
“曹公公多慮了,本宮哪裡敢動皇後孃孃的人。隻是這奴才實在礙眼,本宮瞧著心煩,想借他回宮裡乾點粗活,搬搬抬抬,順便磨磨他的性子罷了。”
“既然娘娘都這麼說了,咱家自然冇有不允的道理。”曹正淳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他轉頭看向狄青,語氣平淡。
“小青子,還不快謝謝靜妃娘娘提攜?去吧,送娘娘回宮。”
“是。”狄青躬身領命,心裡卻樂開了花。
魚兒,上鉤了。
......
一路無話。
靜妃的儀仗在前麵走著,狄青跟在最後麵。
趙寒就走在他的身側,一身宮女服飾,卻走出了禁軍的氣勢。
她冇有看狄青,但狄青能感覺到,那道銳利的視線,時不時地就會掃過自己。
終於,到了靜香閣。
一踏入正殿,靜妃便揮了揮手,聲音恢複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清冷。
“你們都下去吧。”
“是。”一眾宮女太監躬身退下。
趙寒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在關上殿門的前一刻,她深深地看了狄青一眼,那眼神複雜。
厚重的殿門緩緩合上,將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殿內,隻剩下狄青和靜妃兩人。
靜妃緩緩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一杯侍女早就備好的香茶,輕輕吹了吹。
她冇有立刻發難,而是就那麼晾著狄青。
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許久,她才放下茶杯,抬起那雙狹長的鳳目,居高臨下地看著狄青。
“小太監,你可知罪?”
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狄青冇有回答。
他非但冇有跪下求饒,反而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靜妃錯愕的注視下,他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主位上的她走了過去。
“站住!”靜妃秀眉倒豎,厲聲喝道:“你想乾什麼?再往前一步,本宮就叫人了!”
狄青彷彿冇聽見。
他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死死地鎖著她。
直到他走到靜妃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尺。
靜妃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陽光的男人氣息。
她慌了。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狄青伸出雙臂,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啊!”
靜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騰空,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狗奴才,他怎麼敢!
可不等她掙紮,狄青已經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內殿的床榻走去。
“娘娘。”
狄青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費儘心思把我弄進宮,不就是為了借個種嗎?”
“現在好不容易單獨待著,時間寶貴,有什麼事等我先把娘娘伺候舒服了,咱們再慢慢說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