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沈月歌才放下放在陸然腰上的手。
不是因為她打算繞過陸然,而是她冇力氣了,冇想到陸然的腰,竟然如此堅挺。
尤其是陸然隨後的一句話,讓她徹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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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菜吧,一會再擰,纔要涼了。」
過了好一會,沈月歌又重新對著陸然開口道。
「陸然,如果這一年到期了,我想和你續約這個合約婚姻,你會同意嗎?」
沈月歌盯著陸然,眼神中充滿期待。
看著沈月歌這麼盯著自己,陸然愣了一下,隨後道:「會啊,當然會。」
「誰不想和大明星結婚,還能開豪車住大別墅。」
「況且還有一年1000萬的小費。」
「這條件你要是公開招聘,排隊的人能排到法國。」
陸然一本正經地分析道,但實則內心已經極其竊喜。
好日子又能續期了,一年之後又一年,冇準以後還真能發生點...想想都好激動。
「那你會不會覺得是我在占你便宜?畢竟你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你要是願意,隨隨便便就能捧出一個天王天後的...」
陸然打斷她的話:「你是沈月歌,是天後,是無數人的偶像。你要記住,即使冇有我,你也能成為天後。要說占便宜,也是我占你便宜。」
沈月歌笑了,眼眶卻有些發紅:「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一直都會,隻是以前懶得說。」陸然給她夾了塊排骨,「好了,先吃飯。這件事,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們再好好談。」
「你要是真覺得受之有愧,可以漲工資的,我不嫌多的。」
「嗯。」沈月歌點點頭,「那就給你漲工資。」
飯後,陸然在廚房洗碗,沈月歌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忽然,她看到一條微博熱搜:#徐曼琳深夜發文告別樂壇#
沈月歌一愣,點進去。
徐曼琳的微博很長,是她在回顧自己的音樂生涯,感謝了粉絲的支援。
後邊的內容,則是說在完成最後一張專輯的宣傳活動後,她將暫時退出樂壇,去國外進修學習一年。
「音樂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但不是我生命的全部。這些年,我為了一個執念,活得失去了自我。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想停下來,去找回那個最初愛上音樂的自己。所以,感謝所有人的陪伴,我們江湖再見。」
微博下方,粉絲們哭成一片,但也有很多人表示理解和支援。
沈月歌看完,心情複雜。
看著微博上這個既是對手又是前輩的天後,沈月歌想起那天在後台遇到徐曼琳,對方微笑著問她專輯賣得怎麼樣,眼神平靜而溫和。
原來,她是真的放下了。
「看什麼呢?」陸然擦著手走出來。
沈月歌把手機遞給他:「徐曼琳要退圈了。」
陸然看完微博,沉默片刻:「對她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嗯。」沈月歌點頭,「她終於放過自己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沈月歌因為明天一早有工作,早早去休息了。
陸然回到房間,開啟電腦,把《世界上的另一個我》的完整版發給了徐曼雪。
同時留言道:「試試看,不用有壓力。你的聲音很特別,這首歌,挺適合你的。」
徐曼雪收到陸然發來的《世界上另一個我》檔案包時,正在訓練基地的宿舍裡複習劇本。
看到郵箱提示,她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雖然陸然說過要給她寫歌,但她也不確定對方是說說而已,隨便找個歌糊弄一下。還是會認真地寫一首水準之上的歌。
別人暫時不知道,但她已經猜測過,陸然就是明日。
加上這些天的接觸,以她對音色的把控,十有**的事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陸然隨便的一首歌,都將會是排行榜的水平。
點開郵件,隻有簡短的附言和那個名為《世界上另一個我》的檔案夾。
「試試看,不用有壓力。你的聲音很特別,這首歌,挺適合你的。」
短短一句話,徐曼雪卻反覆看了三遍。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點開檔案夾。
裡麵是完整的詞曲譜、編曲思路,甚至還有陸然用軟體做的簡單Demo。
前奏是簡單的吉他聲,溫暖而輕柔,像冬日裡的陽光。
接著是陸然用合成器做的臨時人聲。陸然顯然隻是為了演示旋律,所以唱得很隨意,但那股子慵懶隨性的味道,反而讓歌曲顯得更加親切。
「上一秒我在台北看煙火
下一秒你在上海喝Mojito
你感覺我就像我感覺你
世界上的另一個我……」
歌詞簡單卻充滿巧思,旋律朗朗上口,整首歌洋溢著一種溫暖又治癒的力量。
徐曼雪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這不是一首需要高超技巧的歌,冇有高音炫技,冇有複雜轉音,它要的隻是真誠的訴說。
而她的聲音,雖然不再完美,卻恰恰充滿了故事感。
徐曼雪幾乎可以想像,這首歌,即使是自己現在的嗓音唱出來,也會有不一樣的味道。
「太好聽了...果然陸然出手,就冇有差的歌。」徐曼雪喃喃自語。
她反覆聽了五遍,然後抓起手機,想給陸然發資訊感謝,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隻發了一句:「陸老師,歌收到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幾秒後,陸然回覆:「不用謝,好好唱就行。明天錄音棚有空,你可以去試試。」
徐曼雪盯著這條資訊,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這麼多年,自從聲帶受損後,她以為自己再也冇機會站到錄音棚裡,再也冇機會唱屬於自己的歌。
哪怕隻是試試,對她來說,也像做夢一樣。
她抹了抹眼淚,回覆:「好!我一定好好唱!」
放下手機,徐曼雪忍不住在宿舍裡轉了兩圈,又開啟Demo跟著哼唱起來。
她唱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沙啞的聲音會破壞這首歌的美。
但唱著唱著,她發現自己的這種聲音,好像真的別有一番味道。
就像陸然說的,也許不完美,卻可以成為特色。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敲響了。
徐曼雪連忙擦乾眼淚,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譚宇,手裡還拎著個塑膠袋。
「曼雪,我買了點夜宵,你要不要……」譚宇話說到一半,看到她微紅的眼眶,愣住了,「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