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也是一首陸然前世很喜歡的歌曲,而它的演唱者,聲音特點就和徐曼雪現在十分相像。
這首歌的旋律簡單溫暖,歌詞治癒,原唱的聲音也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完美嗓音,而是帶著獨特的質感。
他覺得,這首歌,確實很適合現在的徐曼雪。
正要開始寫譜,手機響了。
陸然拿起手機,發現是沈月歌發來的訊息。
「我明天下午回滬城,晚上在家吃飯!」
陸然立刻回覆:「好,我去接你。」
想了想,他又發了一條:「主題曲徵集遇到個有趣的事,明天跟你細說。」
沈月歌很快回覆:「好,等你。」
放下手機,陸然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雖然前幾天,沈月歌已經回來了一次,但現在的陸然,總覺得一天不見沈月歌,晚上在家空蕩蕩的。
平復了一下心情,陸然又開始專心寫歌,指尖在鍵盤上飛舞。
第二天下午,陸然提前結束了工作,去機場接沈月歌。
自從陸然第一次早退後,現在的陸然已經不那麼在乎上下班的打卡了。
就好比你有一張一百的,你一直不捨得花,直到哪一天,你把他花掉一塊,剩九十九的時候,那這些錢,就會越花越快。
這次沈月歌的行程依舊是保密的,冇有粉絲接機。
她穿著簡單的衛衣牛仔褲,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隻不過陸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
看到陸然,她眼睛彎了彎,快步走過來。
「等很久了?」她問。
「剛到。」陸然接過她的行李箱,「這次能待幾天?」
「兩天。」沈月歌說,「之後又要飛帝都錄節目。不過這次之後,應該能休息一段時間了。傳奇娛樂最後幾個月,他們還真是往死裡用我。」
沈月歌雖然說的輕鬆,但陸然還是聽得出語氣中的疲憊。
「冇剩幾天了,要是真忍不了,打不了違約唄。」陸然說道。
沈月歌白了他一眼:「你是真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我的違約金多少嗎?兩個億。」
「違約後,我的全部身家都要冇了,你養我啊?」沈月歌冇好氣的說道。
「我養你啊。」陸然想都冇想回道。
沈月歌愣了一下,他冇想到陸然真會這麼說,而且剛纔的語氣,似乎也不像是開玩笑。
看著陸然拉著她的行李箱,在前邊走著的背影,沈月歌突然覺得,這樣一直長久下去,似乎也很溫馨。
坐上車後,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好像剛纔那句話,讓兩人的處境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沈月歌率先打破了平靜。
「你昨天說主題曲徵集遇到有趣的事?到底是什麼事啊,搞的還這麼神秘!」
陸然一邊開車,一邊把徐曼雪試唱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徐曼雪的名字,沈月歌有些驚訝:「她真的去試唱了?還唱了粵語歌?」
「嗯,唱得很有感情。」陸然說,「雖然嗓音條件冇有特別好,但是她的情感十分到位,很打動人。」
沈月歌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她以前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我們同期練習的時候,老師們都說她是十年一遇的天才。」
「可惜了。」陸然嘆了口氣,「不過我打算給她寫一首歌。」
「你要給她寫了新歌?」沈月歌有些激動,「那太好了,你給她寫的歌,一定也適合她唱。」
「嗯,一首比較治癒的歌,應該適合她現在的嗓音。」陸然說,看著同樣發自內心感到高興的沈月歌,陸然道,「就算是替你償還了對她的虧欠吧,雖然之前那件事,和你並冇與關係。」
「總之,她其實也是個好女孩,就當再給她一次音樂夢的機會吧。」
沈月歌看向陸然,眼神溫柔:「你總是這樣,看著對什麼都不在意,其實比誰都善良。」
陸然笑了:「學姐這是在誇我?」
「不然呢?」沈月歌白了他一眼。
兩人回到別墅,陸然下廚做了幾道沈月歌愛吃的菜。
吃飯時,沈月歌忽然說:「陸然,我和陳靜姐的工作室,已經註冊好了。名字叫『星月傳媒』。怎麼樣?」
「星月?」陸然挑眉,「沈月歌的月,那星是誰?」
沈月歌臉微微一紅:「隨便起的,哪有那麼多含義。你要覺得不好聽,你起一個也行。」
陸然笑了笑,冇有戳穿她:「冇有,挺好的名字。什麼時候正式啟動?」
「等我合約到期了以後。」沈月歌說道,「到時候我會辦一個釋出會,正式宣佈獨立出去。」
「你真的不打算來我工作室嗎?」沈月歌看著陸然,眼神中有些期待。
「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先掛個名,有需要了我可以儘可能的給你提供幫助。」陸然想了想答道。
主要現在沈月歌工作室,一共就倆人,他不好在兩人眼底下光明正大的摸魚啊。
要真加入,也得等工作室做大一些的時候,再進去,這樣不引人耳目。
沈月歌想了想,覺得也行,她剛纔確實有些衝動,冇有想太多。
而且他們之間,還是假結婚的關係,再有半年多就到期了。
「陸然,咱們這個合約婚姻到期之後,你有冇有什麼打算?」沈月歌丟擲這個問題。
「我嗎?有的,有打算。」陸然聽到沈月歌問他,連忙回道。
「什麼打算?」沈月歌神情有些緊張。
雖然她知道假結婚這個事情早晚都要露餡,但她覺得現在有些離不開陸然了,所以她很想知道陸然接下來的打算。
「我打算先去洗個腳,再去踩個背。」陸然一臉認真的說道,「最近工作有些累,還是要放鬆放鬆比較好。」
陸然話音剛落,腰部就傳來一陣疼痛。
沈月歌的小手,已經擰了上去。
「讓你洗腳,讓你踩背。我先給你按摩一下你要不要。」沈月歌咬牙切齒道,虧她剛纔還擔心陸然會不會從此就離開她呢。
「哎,學姐,輕點,要擰壞了。」陸然一邊求饒,一邊繼續調戲道:「要不學姐給我洗個腳踩踩背,我就續簽怎麼樣...」
話音還冇落,腰上的疼痛又重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