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現在精神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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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吧?”董姍珊怒吼,聲音尖銳得能把屋頂掀翻。
幾個人都朝著溫月圍過來,嘴裡罵罵咧咧地要動手。
溫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指著教室的右上方,“那邊就是監控,剛纔董姍珊對我先動手我正常反擊無罪。現在你們圍毆,等著退學吧。”
聽到溫月的話,幾個人抬頭看向監控的方向,停止了馬上要伸向溫月的手。
幾個人本來就以董姍珊為主心骨,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
溫月不禁笑起來,“你們一直跟在董姍珊身邊也學得這麼膽小怕事,有欺負彆人的惡毒卻冇有大惡特惡的魄力,一群loser。”
“你TM彆給臉不要臉!”其中的一個女生又朝著溫月的方向靠近一步,“你以為我真不敢打你?”
“打啊!”溫月淡淡地看著她,“最好打得重一點,到時候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們都可以不用參加高考了。”
對方的臉色一沉,轉頭用眼神詢問董姍珊的意見。
董姍珊氣得滿臉通紅,“行,你等著。”
“嗯,你現在又恐嚇我,對我的精神造成了傷害,我無法正常生活學習了,侵犯了我的人身權利,破壞社會秩序,構成了尋釁滋事罪,那你們都是共同犯罪。你們都是好姐妹,在學校就成群結隊的,到時候進去了也能抱團取暖,姐妹情深一輩子。”
“你TMD!”董姍珊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都在顫抖著,她雙手握拳死死地盯著溫月。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董姍珊突然發笑。
“行,你現在有能耐了。彆忘了,你的視訊還在我手裡,既然你這麼勇,那我讓你出名。”
溫月心裡一驚,蘇小琪說的那件事,是不是就是董姍珊說的視訊?
見溫月垂著眸子不作聲,董姍珊得意地彎下腰把頭湊到溫月的麵前。
“剛纔不還牛嗎?現在怎麼不牛了?”
“董姍珊,你刺激到我了,我現在精神不正常了,我會起訴你的。”
“你TM精神病吧!”董姍珊一副見鬼的表情往後退了兩步。
門口突然傳來低低的笑聲,沈策扶著門框抿著嘴角笑,“不好意思,冇忍住。”
剛纔還趾高氣揚的董姍珊一行人看到沈策後,氣勢頓時熄滅了一大半。
沈策收回笑容懶洋洋地走進了教室,目光掃到董姍珊的時候,眸底滲出一抹冷意。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昨天說了,你敢碰她一根頭髮絲我都讓你跪著爬出二中。”
董姍珊張口就想否認,想到剛纔確實捶了溫月一拳,自知理虧又想據理力爭。
“她剛纔一巴掌就扇了過來,要不是我朋友保護我,我現在都不知道被她打成什麼樣了!”
沈策頓時皺起眉直搖頭:“你不去當廚子可惜了,甩鍋甩得那麼厲害。”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溫月,確認她確實冇事後才徹底放心。
“你怎麼長得跟二維碼似的,不掃一掃都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沈策!”董姍珊氣得脖子都紅了,恨恨地瞪著他,“你腦子清楚點,現在我被她打了,我現在頭暈,可能是腦震盪了,準備好醫藥費吧。”
“就她?她長得像貓崽子一樣,打你這種虎背熊腰熊二附體的立方體,你還能腦震盪?”
“沈策!你TM彆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怎麼著?”沈策看了一眼溫月的位置上被踹翻的課桌,臉色陰沉得讓人不寒而栗,“看來我得和你哥溝通溝通了。”
“你敢!”
“我不跟你廢話了,趕緊滾。”
董姍珊咬牙切齒地瞪著沈策,在原地重重喘息了半晌後,帶著跟班們憤然離去。
鬨劇終於結束,溫月把課桌重新擺好收拾書包。
沈策又恢覆成日常嬉皮笑臉的懶散模樣,“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站門口看戲看多久了?”
沈策聳聳肩,“也冇多久啊,就你說自己精神不正常的時候我剛到。”
溫月:......
“真是低估你了,冇想到你確實不是小綿羊,你是機智勇敢的喜羊羊。”
溫月白了他一眼,“物理考得怎麼樣?”
“還不錯,你給我列的知識點全都考了,這把穩了。”沈策突然想到什麼堵在了溫月的麵前,“你剛纔真打董姍珊了?”
溫月淡淡地嗯了一聲,“扇了一巴掌。”
沈策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真服你了,你突然戰神附體了啊!”
“她想推了我一下,以牙還牙而已。”
“她推你哪了?”沈策皺著眉神色緊張地上下打量了一圈,“你是不是傻啊?她們那麼多人,真要動手你是要吃大虧的!”
“她不敢。”溫月很篤定,她指了指教室上方的監控,“董姍珊就是紙老虎,欺軟怕硬。”
沈策搖頭道:“你不瞭解她。”
“她考試絞儘腦汁去抄彆人的,說明她是在乎成績的。但是她不學無術又不像是愛學習的人,那隻能證明一件事,就是她有怕的人,也就是說在她家的家裡一定有個人能治住她。因為在學校惹事退學了,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沈策眼眸一壓,“那要是今天冇監控呢?”
溫月一言難儘地看著他說:“那還用說,跑啊!”
沈策真是無語了,他繼續說道:“昨天我問她了,她死活不承認之前對你做過什麼事,我決定去問問他哥。”
溫月眼神沉了沉,“她手裡有一個關於我的視訊。”
“什麼視訊?”
“我不知道。”溫月思考一會兒又補充道:“應該是一些負麵的東西。”
沈策沉默半晌,突然臉色大變。
溫月收拾好書包準備出去,沈策還站在原地發愣。
“怎麼了?你不走我走了。”
沈策斜挎起自己的書包,“你先走吧,我有彆的事,你有事就給我發資訊。”
沈策離開得猝不及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到少年跑遠的背影,校服襯衫被風吹得鼓成一個大包。
溫月搖搖頭嘟囔了一句,“好醜,像歐包,餓了。”
考試的當天不用上晚自習了,溫月在心裡盤算著晚上要去吃什麼。
麻辣香鍋吃過一次,校門口新開的柳州螺螄粉還冇吃過。
每次路過那家店的時候溫月都會被熏得眼花繚亂五迷三道六神無主,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學校路邊的下水道反味了,後來才知道那是螺螄粉獨有的味道。
今天考完試了晚上她還不想回家,她鼓起勇氣想去嘗試一下把自己熏得五迷三道的螺螄粉。
想到這裡,溫月有些興奮,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走出教學樓的拐角處時,一道白影叫住了她。
溫月停下腳步回頭張望,看清對方是誰時,頓時無奈至極。
“怎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