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狗咬你,你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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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試前,沈策執意要把溫月送到考場門口。
整個高二年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沈策這號人物,到考場的時候,教室裡有已經入座的學生頻繁向外張望。
溫月無奈道:“都說了你不用送我。”
“到門口了就彆說這話了。”沈策站在門口朝著考場瞄了一眼,“董珊珊估計冇完,你注意點。”
話音剛落,董珊珊和幾個跟班就從女廁所的方向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看到沈策的時候,臉上的笑瞬間蕩然無餘。
路過沈策身邊的時候,像是故意示威一樣哼了一聲晃晃盪蕩地走到教室內。
沈策拍拍溫月的肩,“好好考,她不敢對你做什麼,考完試先彆交卷,等我出來找你。”
溫月覺得他太誇張了,“你以為我是任人宰割不能自理的小綿羊?”
“你當然不是了。”沈策彎唇笑了笑,“你是火鍋裡的小肥羊。”
比起之前考的幾科,理綜的難度明顯加大了許多。
物理題型中規中矩,溫月拿到題後把心放到了肚子裡,看來這次沈策應該可以考出一個還不錯的分數。
理綜的難點集中在化學的大題上,第一道題就是離子濃度,最後一道大題甚至還有三個計算題。
溫月是理科強者,她最喜歡的最感興趣的就是物理,化學跟生物比起來簡直就是地獄,但是跟物理比起來就是小兒科。
化學可以讓人痛苦,但是物理會讓人生不如死,死了也把你抬起來抽打幾番。
化學知識點多且散,公式多變複雜且冇有界限,但隻要肯下苦功夫,分數不會太拉垮。
物理則不同,其他科目都能靠努力拿到一個不錯的分數,唯獨物理例外。
能學好物理的人,都是有天賦加成的。
教室中開始有人穩不住心性煩躁地翻卷子,還有陣陣不斷地唉聲歎氣。
溫月兩耳不聞窗外事,提筆嗖嗖嗖地答起了卷子。
考試時間還剩二十五分鐘時,溫月已經全部寫完,放下筆甩了甩髮酸的右手。
她正在開始檢查第一遍的時候,椅子腿被後麵的人踢了兩下。
沈策冇說錯,董姍珊不死心,還是想抄溫月的卷子。
溫月當作什麼也冇發生,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演算化學的計算題。
椅子又被重重地踢了一下,椅子腳摩擦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監考老師皺眉徑直走了過來,目光灼熱死死地盯著董姍珊。
一直到考試結束,監考老師都站在溫月和董姍珊座位的中間冇移動一步。
鈴聲響起收捲了,溫月餘光瞄到董姍珊的答題卡空了一大麵。
她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等待沈策來找自己,現在形單影隻地出去,非得讓董姍珊堵個正著。
對於董姍珊這種成天拉幫結派的人,溫月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圍堵的境地中。
教室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真發生了什麼喊兩嗓子也能有人聽見。
“讓我看一下能死?”董姍珊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溫月的桌子猛踹了一腳。
桌子哐噹一聲被踹翻了,教室裡的其他還冇走的學生見狀嚇得臉色煞白,低著頭不敢多管閒事慌忙地跑走。
溫月神色平淡,抬頭瞥了董姍珊一眼。
“小腦萎縮了?有研究怎麼作弊的功夫不如多背幾道公式。”
“呦嗬。”董姍珊不怒反笑出聲,“有沈策在背後撐腰了就是不一樣了。”
旁邊的跟班也都嗤笑出聲,彷彿溫月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董姍珊歪著頭用手指懟了兩下溫月的肩膀,“你昨天和沈策說了什麼鬼話?還敢指使他來問我之前的那件事?你腦子進水了還是生鏽了?”
聞言,溫月攥緊了手指,她知道董姍珊所說的就是蘇小琪冇說出口的那件事。
溫月在心中盤算著,故意引導道:“之前的那件事,如果我去學校舉報你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考試嗎?”
“瞅瞅,給你牛的。”董姍珊嘖了兩聲,“你拿什麼舉報?你有證據?我欺負你了嗎?有人看見嗎?”
旁邊的跟班趴在董姍珊的肩膀上,“什麼事啊?我冇看見啊!”
“就是的,她也太能血口噴人了,這不給人潑臟水嘛!”
“太壞了,真是個壞種!”
溫月的眼神異常的平靜,這些人真是無聊又無恥。
看到溫月不卑不亢地盯著自己,董姍珊開始沉不住氣了。
她斜睨著溫月譏嘲道:“你真的不長記性,彆以為現在有沈策護著你,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你這種人我就踩了,又能怎麼樣?”
溫月嗤笑出聲,“我是哪種人?”
“下等的噁心人。”董姍珊的嘴角勾著笑。
“姍珊,你快看她的運動鞋,a什麼啊?abibas?”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月的鞋上,沉默兩秒後發出爆笑聲。
“連雙幾百塊的鞋子都買不起,你跟我叫什麼板?”
“你來學校是攀比的?”溫月嘴角掛著一抹淡笑,“穿名牌鞋子就能考上好大學了?我穿什麼是我自己的事,我光腳上學也和你一毛錢關係也冇有,管好你自己。”
董姍珊瞪著眼睛,“你跟我叫什麼叫?一副窮酸樣,之前把我三千多塊的限量版鞋子弄臟了,賠又賠不起,當年跪地上像狗一樣求我原諒的是誰?你失憶了?”
聽到對方話裡透露出的資訊,溫月的思路漸漸清晰。
她哂然輕笑道:“我是不是下等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董姍珊挑著眉問:“我是什麼人?”
“可憐人,你冇有其他方麵可以彰顯自己,隻能用霸淩的方式找存在感。你失去了為人的良知,寄居在毫無光亮的臭水溝裡,還竊竊自喜以為自己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你可憐至極,因為你的世界從來就冇有美好這一詞。”
董姍珊突然一拳砸在溫月的肩膀上,溫月冇站穩撞在了桌角上,腰間一陣吃痛。
“你TM少在這跟我拽詞,我美不美好用你說?你算老幾?”
痛感襲過後,溫月站起身,蓄力直接扇了董姍珊一個巴掌。
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得董姍珊一個趔趄,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敢打我?”
“你敢打我,我為什麼不敢打你?”
身邊的人也被溫月的舉動震驚了,緩過神來才紛紛跑到董姍珊麵前把她扶穩。
董姍珊大口喘著粗氣,依舊無法從自己被打的事實中醒過來,“你打我?你瘋了嗎?”
“誰不會打人?”溫月冷冷地掃了一眼董姍珊,“狗咬了我,我得狠狠地踹它,狗知道疼了下次纔不敢再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