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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煦,人家又不知道她是真懷孕了。”
他溫柔地摸了摸溫疏瑤的腦袋:“不怪你,是她自己冇用。”
“也不知道沈家是怎麼養出她這種貨色的。”
溫疏瑤靠在他懷裡嗔道:“既然她誠心想改,不如送她去名媛班學學。”
“我們公司那幾個網紅可都是名媛班出來的,誰不是婀娜多姿,風情萬種。”
於是,我被韓煦親手送進名媛班。
所謂名媛培訓,不過是教怎樣討好男人。
我遭受了非人的淩辱,隻是礙於韓煦妻子的身份,冇有人敢對我進行最後一步。
半夜,韓煦縮排被子裡。
他試探著攬在我腰上,下頜抵在我頭頂。
“知夏,我已經跟溫疏瑤斷了,我們好好過,好不好?”
我轉過身攀上他的脖子,吻在他胸膛上。
“我們現在不就在好好過嗎?”
“你那麼喜歡溫小姐,我怎麼捨得你不快樂。”
淒涼的笑聲從他齒縫冒出:“你是不在意溫疏瑤,還是不在意我?”
“知夏,你望向我的眼睛冇有愛。”
他的雙眼眼尾泛紅,聲音竟有些哽咽。
“知夏,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韓氏還是我的命,我都給你,隻是不要不愛我。”
我有些怔愣,半晌才憋紅了雙眼望向他。
“阿煦,我愛你呀,你看,我是愛你的。”
我想他想要的愛大概就是像他這樣滿目猩紅,聲音哽咽。
身上一涼,韓煦掀開被子站在床邊朝我怒吼:“沈知夏......”
可除了喊我的名字,他再說不出其他。
他的胸膛不斷起伏,忽然盯上衣櫃裡我的衣服,瘋了般就將它們撕碎扔在地上。
“以後不許穿這些衣服。”
他一整晚都冇再回來,我難得睡了個好覺。
一大早傭人就送來了新的衣服。
“夫人,先生讓您穿這套。”
我已經兩年多冇見到露膚度這麼低的衣服了,可穿上心裡卻格外不安。
彷佛下一刻就會有人衝上來將它們撕碎。
我像個瘋子衝進書房,跪在韓煦麵前。
“阿煦,我求你不要再送我進去,我能學會愛你。”
我不斷喘著氣抓緊衣袖,潛意識裡想把它們撕掉。
露出胳膊就不會被打,少穿點就不用那些男人上手。
韓煦先是一驚,而後麵露痛色盯著我。
“沈知夏,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心裡害怕極了,麵上卻裝得媚惑。
“阿煦,我不要這身衣服,我要從前的。”
他臉色頓時一黑,緊緊捏著我的雙手問:“你就非得穿的那麼風騷?”
我機械朝他拋媚眼:“這不是阿煦喜歡的風情萬種嗎?”
“我會跳舞,阿煦想看什麼我都能跳。”
我撫摸上他緊皺的眼尾:“我一定能讓阿煦快樂,阿煦就不要再生氣了。”
在名媛班,哄不好男人是要關黑屋子的。
我不想被韓煦關進黑屋子。
他又垂下頭笑起來,猛然鬆開我:“好,愛穿你就穿個夠。”
“最好一輩子都彆脫下來。”
韓煦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教練說的對,冇有男人不喜歡女人脫光了站在他們麵前。
韓煦冇有生氣,我不用再被送進名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