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婆的七十大壽上,我一支脫衣舞贏得無數歡呼聲。
韓煦卻怒了。
他粗暴脫下外套扔在我身上。
“沈知夏,你穿成這樣,存的什麼心!”
我以為他是不滿意,連忙轉身跳起鋼管舞。
男人們的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我身上。
可他卻更生氣了,掄起拳頭就朝人群砸去。
壽宴不歡而散。
我站在原地,惶恐的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扭著腰肢靠近,手柔弱無骨地搭在他身上,順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
他攥住我的手,聲音苦澀:“沈知夏,你能不能彆這樣?你看著我!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疑惑的望著他。
明明是他嫌棄我不夠性感,親手把我送進了名媛班。
我如他所願變得風情萬種,他怎麼卻不高興了?
......
韓煦捏著我的雙肩:“不,不該是這樣的。”
“沈知夏,你不愛我,你不愛我了。”
我盯著他,困惑問:“愛是什麼感覺?”
“你告訴我,我學。”
“阿煦,我現在學的很快的,我一定能自己學會愛你。”
他的身體像散架的樓閣轟然倒塌,滑進沙發裡。
他朝我揮手,聲音有氣無力。
“走,你走。”
“你不是我的知夏。”
我扭著腰進了臥室,直到門關上,才換了正常步子。
門外忽然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男人猙獰的臉浮現在我腦中,我甩了甩頭,將畫麵甩掉。
韓煦錯了,我還是沈知夏,隻是不記得愛是什麼感覺了。
正常人被關在封閉室內,日夜折磨兩年,也會忘掉七情六慾。
我從小家規森嚴,性格不如常人活潑。
剛結婚時,韓煦還能忍受我的無趣。
可時間久了,再深厚的感情,也會變質。
一場歡愛後,他坐在床尾噴雲吐霧。
“你能不能彆像條死魚一動不動,索然無味,是個男人都會厭。”
我縮在床角一言不發,他被惹怒,撿起外套一去不回。
幾天後他跟青梅溫疏瑤的桃色新聞滿天飛,我再也冇等到他回家。
他生日那天,我從共同好友那裡得到酒吧地址。
我撇下自尊,求他跟我回家,求他離開溫疏瑤。
他卻將溫疏瑤攬入懷中,忘情擁吻,難捨難分。
他的兄弟起鬨:“咱們賭煦哥今晚是跟大嫂子回家,還是寵幸小嫂子。”
韓煦敞著腿靠在沙發上:“把他們喝高興了,我今晚就回去。”
我摸了摸小腹,躊躇半晌終於倒了杯酒遞給最邊上的男人。
“喝。”
男人哈哈大笑:“我靠,還真像煦哥說的,大嫂子就是這麼索然無味。”
溫疏瑤倒了杯酒,坐進韓煦懷裡,挑釁望向我。
“我給嫂子示範一遍,學不會我可不教第二遍。”
她沿著韓煦的脖子一路吻上去,到唇邊才把酒餵給韓煦。
男人們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一緊張,身體就不自覺發抖。
溫疏瑤的鼓掌聲起:“還坐著乾嘛,教教嫂子呀。”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放得開了嘛。”
韓煦一言不發,看戲似的望著我。
很快我就被男人們圍住,酒一杯杯遞了上來。
“讓開,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嫂子不是來找煦哥的嗎?急什麼?”
男人們抓住我,酒就往我嘴裡灌來,我慌忙從夾縫裡探出頭朝韓煦喊:
“韓煦,不能這樣,我懷孕了。”
溫疏瑤如鈴般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阿煦,你老婆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冇道理那方麵像死魚呀。”
“是不是人家另有心上人,隻是礙於長輩們的約定,不得不嫁給你。”
韓煦平靜的眼眸泛起波瀾,嗤笑後他抱起溫疏瑤就走。
“你們嫂子難得出來一趟,替我照顧好她。”
有了他的話,男人們更肆無忌憚。
等韓煦再想起我時,我已經因流產住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