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補湯的後勁!
那一晚的林家別墅,餐桌上的氣氛堪稱詭異。
一邊,是李文秀和林建國對新晉「孝子賢婿」陸銘的無限寵愛,噓寒問暖,笑語晏晏。
「小陸啊,快,多吃點這個,媽特意讓廚房給你燉的。」李文秀夾了一大塊軟爛的牛腩放進陸銘碗裡,眼神裡滿是丈母孃看女婿的慈愛。
「謝謝媽。」陸銘嘴甜得像是抹了蜜,順手就給李文秀剝了一隻晶瑩剔透的蝦仁,「媽您也吃,您為了我們這個家操勞,都辛苦了。」
「哎喲,你這孩子————」李文秀笑得合不攏嘴,那條剛到手的愛馬仕披肩還搭在沙發上,散發著金錢和孝心的光芒。
林建國在一旁品著新得的紫砂壺泡的茶,看著這一幕,也是滿意地點頭,覺得當初選陸銘這個女婿,簡直是自己人生中最英明的決策之一。
而另一邊,則是麵若冰霜,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林悅。
她坐在那裡,一口一口地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飯,卻食不知味。
眼前山珍海味,在她嘴裡,跟嚼蠟冇有任何區別。
她眼角的餘光,死死地鎖定在陸銘手腕上。
那塊璀璨奪目的百達翡麗星空腕錶,隨著他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夾菜的動作,都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愚蠢和自作多情。
他說,是給她買的禮物。
他說,是要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呢?
偏偏她還不能發作。
隻要她敢流露出半分不滿,她媽就會用「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小陸對你多好」的眼神看著她,她爸會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教育她要「夫妻和睦」。
她,林悅,被徹底堵死了所有發泄的渠道。
一股無法言喻的怒火和憋屈,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她胸腔裡瘋狂地積蓄、翻滾。
「老婆,你怎麼不吃菜啊?光吃飯多冇意思。」
陸銘那該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夾了一筷子青菜,體貼地放進林悅碗裡,「是不是還在為那塊表生氣啊?哎,都怪我,當時光看它好看了,都冇注意是男款。早知道我應該再買一塊女款的,這樣我們就能戴情侶表了,你說對不對?」
【叮!來自林悅的怒火攻心 6666!】
【叮!來自林悅的殺意抑製 7777!】
林悅握著筷子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吃、飽、了。」
說完,她「啪」的一聲放下碗筷,在李文秀和林建國錯愕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衝上了二樓。
回到房間,她反鎖上門,整個人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煩躁地來回踱步。
她想尖叫,想摔東西,想把那個狗男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頓!
可是她不能。
陸銘在樓下又陪著二老聊了半個多鐘頭,把「孝子賢婿」的人設扮演得淋漓儘致,直到把兩位長輩哄得心花怒放,纔在一片讚揚聲中回到了二樓的臥室。
偌大的臥室裡,空無一人。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顯然林悅正在裡麵。
陸銘愜意地往沙發上一躺,開啟了係統麵板。
【情緒值餘額:88,688點】
今天真是大豐收啊!
從早上的一碗大補湯,到商場裡暴打王天宇,再到剛剛的手錶事件。
林悅一個人就貢獻了將近五萬的情緒值,王天宇那幫廢柴也貢獻了近兩萬。
照這個速度下去,解鎖更高階的係統商城,指日可待。
陸銘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準備等林悅洗完澡,自己也去衝個涼,然後好好睡一覺。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身體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熱。
那股熱流,就像是深埋在火山下的岩漿。
起初隻是緩緩流動,但很快,就開始變得洶湧澎湃,在他的四肢百骸裡橫衝直撞。
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彷彿在燃燒,一股爆炸性的力量,無處宣泄。
「嗯?」
陸銘皺了皺眉,坐直了身體。
他立刻就想到了中午他喝下去的那碗「大補湯」。
當時喝下去冇什麼感覺,還以為是心理作用。
冇想到,這玩意兒的後勁————這麼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肌肉裡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精力旺盛到彷彿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這股無處安放的燥熱和精力。
再這麼坐下去,他感覺自己會原地爆炸。
不行,得找個地方泄泄火。
陸銘的目光,掃過這間奢華的臥室,最終落在了通往隔壁房間的一扇門上。
那是別墅自帶的私人健身房。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哢噠」一聲開啟了。
林悅裹著浴袍走了出來,頭髮還在滴著水,一張俏臉因為熱氣蒸騰而泛著紅暈。
她看到陸銘,冷哼了一聲,直接無視了他,走到梳妝檯前開始吹頭髮。
陸銘站起身,也懶得跟她鬥嘴,徑直走向了健身房。
林悅從鏡子裡看到他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絲鄙夷。
裝模作樣。
然而,她吹了半天頭髮,卻發現健身房裡一點動靜都冇有。
就在她以為陸銘是不是在裡麵睡著了的時候,一陣沉悶而極有節奏的「砰、
砰、砰」聲,從健身房的方向傳了過來。
那聲音,像是重物擊打沙袋的聲音,每一聲都充滿了力量感。
林悅吹頭髮的動作一頓,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這傢夥,在搞什麼鬼?
她關掉吹風機,鬼使神差地,放輕了腳步,悄悄走到了健身房門口。
門冇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林悅小心翼翼地,將眼睛湊了過去。
下一秒,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隻見寬敞的健身房中央,陸銘赤著上半身,隻穿了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
他渾身上下,汗水淋漓,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那流暢的背部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斷起伏收縮,充滿了爆炸性的美感。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腰腹,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冇有健身房裡那種誇張的肌肉疙瘩,卻蘊含著令人心驚的力量。
他正對著一個巨大的沙袋,一拳,一拳地轟出。
冇有多餘的動作,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出拳。
可每一拳,都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在沙袋上,讓那上百斤的沙袋劇烈地晃動,發出沉悶的巨響。
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地麵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口中撥出的,是灼熱的白氣。
整個空間裡,都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這一刻的陸銘,和他白天那個上躥下跳、委屈巴巴的「作精」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冇有了嬉皮笑臉,冇有了陰陽怪氣。
有的,隻是最原始,最純粹的力量與野性。
林悅呆呆地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臉頰,在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情況下,一點一點地,燒了起來。
心跳,不受控製地開始加速。
「咚,咚,咚————」
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也就在這時,早上被陸銘汙衊她玷汙他身體的畫麵,毫無徵兆地,猛地竄進了她的腦海。
林悅的臉,「轟」的一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看著健身房裡那個汗水淋漓、肌肉賁張的男人,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