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婆,這個驚喜我很喜歡!
回到別墅地庫,停好車。
車廂裡一片寂靜。
(
林悅坐在駕駛座上,雙手還握著方向盤,胸口微微起伏,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激戰中完全平復下來。
陸銘坐在副駕,側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老婆,」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剛纔————好威風啊。」
林悅身子一僵,耳根冇來由地一熱。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自己高冷的人設:「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罷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小得意。
「不過,」陸銘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幽怨起來,「你打他們那麼用力,對我卻那麼溫柔。老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他們還好欺負?」
林悅:「————」
剛剛升起的那點小得意,瞬間被他這句話給澆滅了。
這狗男人,不作妖會死嗎?!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跟這個神經病計較。
她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陸銘也跟著下了車,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購物袋。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別墅大門。
「哎呀,小陸悅悅回來啦!」
客廳裡,李文秀看到他們,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當她看到陸銘手裡那堆購物袋時,笑得更是合不攏嘴。
「買什麼好東西了呀?」
「媽。」陸銘立刻換上了一副孝子賢婿的乖巧模樣,他將其中一個最大的袋子遞了過去,「今天逛街,看到一條披肩,覺得特別配您的氣質,就給您買了。」
李文秀驚喜地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條愛馬仕限量款的羊絨披肩,色澤華美,觸感柔軟。
「哎喲,我的好大兒,你太有心了!」李文秀喜上眉梢,當場就把披肩圍在了身上,在林建國麵前轉了一圈,「老林,你看,好看嗎?」
「好看好看。」林建國放下手裡的報紙,笑著點頭。
「爸,也有您的。」陸銘又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林建國,「知道您喜歡喝茶,給您淘了一套紫砂壺。」
林建國開啟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紫砂壺,而是顧景舟大師的真品,有價無市的寶貝。
「你這小子,倒是會花錢。」林建國嘴上說著,眼裡的喜愛卻是藏不住。
一時間,客廳裡充滿了歡聲笑語,李文秀和林建國對陸銘這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
林悅站在一旁,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明明花的是她的錢,結果功勞全被這個狗男人給占了。
但————看著爸媽那麼開心,她又有點討厭不起來。
她眼巴巴地看著陸銘,看著他手邊剩下的最後一個、也是最精緻的一個,來自百達翡麗的盒子。
那個————應該是給我的吧?
畢竟,他跟媽說的,是想給我買禮物,製造驚喜。
林悅的心裡,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絲小小的期待。
陸銘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衝她笑了笑,然後拿起那個盒子,走到了她麵前。
「老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
林悅的心跳,冇來由地快了半拍。
他將盒子遞到她麵前。
林悅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燙,她接過盒子,竟然難得地,用一種近乎於羞澀的語氣,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老公。」
她懷著一絲期待,開啟了盒子。
精美的絲絨墊上,靜靜地躺著那塊星空腕錶,璀璨的錶盤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美得令人室息。
林悅的眼睛亮了。
雖然這狗男人很可惡,但這審美————還真不錯。
她正準備把表拿出來戴上試試,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拿起腕錶,仔細地看了看。
錶盤的尺寸————錶帶的寬度————
林悅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僵在了臉上。
這不是————男款嗎?!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陸銘,那眼神像是在問:你是什麼意思?
隻見陸銘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一拍自己的腦門,臉上露出了無比懊惱和無辜的表情。
「哎呀!」
他驚呼一聲,滿臉歉意地看著林悅。
「悅悅,真對不起啊!我光看著好看了,冇想到這是男款的啊!」
「你看這事鬨的————退是肯定不能退了。哎,冇辦法,為了不浪費,隻能我自己戴了。」
說著,他從林悅僵硬的手中,自然無比地拿過那塊表,熟練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還舉起來欣賞了一下。
「嗯,還挺合適的。」
林悅:「??????」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看著陸銘手腕上那塊腕錶,那原本應該屬於她的驚喜,此刻卻成了對她最大的諷刺。
男款的?
他逛了半天,最後挑了一塊男款表,然後用一種「哎呀我不是故意的」的無辜表情,理所當然地戴在了自己手上?
這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無恥的事情嗎?
這狗男人!
【叮!來自林悅的殺意 9999!】
【叮!來自林悅的破防 10000!】
陸銘手腕輕輕一晃,嘴裡發出滿意的讚嘆:「嗯,不錯不錯,低調奢華有內涵,悅悅,還是你的眼光好,這個驚喜我很喜歡。」
林悅:「————」
她眼光好?她什麼時候有過眼光了?
驚喜他很喜歡?這他媽到底是誰給誰的驚喜?!
「咳。」
一聲輕咳打破了僵局。
林建國放下了手中的紫砂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悠悠地開口了:「嗯,這表配小陸,確實不錯,相得益彰。」
李文秀也連忙打圓場,她走過來拉住林悅的手,語重心長地勸道:「哎呀悅悅,你看你,小陸也不是故意的嘛。他一個大男人,哪分得清什麼男款女款的,心裡有這份給你買禮物的心意,就比什麼都強了!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拍了拍陸銘的肩膀,臉上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笑容:「再說了,這表小陸戴著多帥氣啊!咱們家小陸長得這麼好看,就該配好東西。這錢,花得值!」
這一番話,如同一套組合拳,打得林悅暈頭轉向。
她感覺自己不是這個家親生的,陸銘纔是。
花的是她的錢,買的是他自己的表,最後還要誇他師氣,誇錢花得值?
而她,這個真正的受害者,如果敢說一個「不」字,就是不懂事,就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林悅感覺胸口堵著一團棉花,上不來,下不去,憋得她幾乎要原地爆炸。
她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牙齦都快咬出血了,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上樓————休息了。」
說完,她再也無法在這裡多待一秒,轉身就往樓上衝,那背影,充滿了倉皇逃竄的狼狽。
「哎,這孩子,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李文秀看著女兒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陸銘看著林悅消失在樓梯拐角,對著李文秀和林建國說道:「爸,媽,你們別怪悅悅。都怪我,太笨了,買錯了禮物,惹她不高興了。我今晚就去跟她道歉。」
「你道什麼歉!」李文秀立刻維護道,「你冇錯!是她自己小心眼!你別管她,讓她自己冷靜冷靜就好了。來來來,跟媽說說,今天還買了什麼?」